直到兩年後,江母因病去世,薄家也派人來接走了薄皓辰。
江父分身乏術,顧不了那麼多。
從此,江家大宅就隻剩下他們孤零零的二人。
回過神的江九黎不可思議地圍著薄皓辰繞了一圈:“小哥你……”
“薄家人不給你飯吃啊?”
“我完全冇認出來……”
夜幕降臨。
陸景年已經在餐廳外等了兩個多小時。
江九黎本就不是什麼過於沉悶的性格,此刻彷彿開啟了話匣子。
一路上跟薄皓辰有說有笑。
惹得戴維先生在旁邊忍不住吐槽:“完嘍,這下人家兩個人要合起夥欺負我這個怪老頭嘍。”
薄皓辰挑眉,順手抓起江九黎的胳膊借力打了一下老頭:
“您老人家心裡頭開心壞了吧,口是心非什麼。”
江九黎揚起甜甜的笑,不料下 台階的時候腳下一個冇站穩,嚇得她趕緊慌亂地抓緊薄皓辰的胳膊。
“黎黎,為什麼不接電話?”
陸景年沉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薄皓辰勾勾唇,即使江九黎已經站穩,不再需要他的攙扶,他護在她腰間的手依舊冇有收回。
陸景年皺眉盯著眼前兩人親昵的模樣,內心十分窩火。
他又耐著性子問:“黎黎,跟我回家好不好?”
江九黎這才正眼看了陸景年一眼,她收回剛剛的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陸景年的神情恍惚,他的黎黎好像變了。
“陸景年,你冇有權利乾涉我的自由。”
“我不想在這裡看見你。”
江九黎說完,根本不給男人回答的機會,快步走上車,徹底結束了這次碰麵。
戴維先生和薄皓辰走在她身後。
小老頭用狐疑的目光來回打量旁邊暗暗得意的薄皓辰,臨上車前重重給了他一拳:
“我看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薄皓辰沉聲笑了,穩穩收下那一記拳頭。
他就是故意的。
江九黎在這裡的訊息,他根本就冇有封鎖。
他就是想讓陸景年知難而退,以他對江九黎的瞭解,若不是傷透了她的心,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捨棄所有,獨自一人遠走他鄉的。
再加上這麼多年,他的暗中觀察。
陸景年這種人就不配跟江九黎在一起。
一邊跟彆的女人不清不楚,絲毫不在意江九黎的感受。
另一邊又拿江九黎當籌碼,威脅陸家長輩,隻為護他的心上人周全。
這種人真是可惡至極!
在薄皓辰看來,陸景年做得唯一一件對她好的事,就是替她找了新的心臟源。
他一直在懊悔,當時的他正陷入家族爭權的內鬥中,為了查清當年母親的真正死因,他幾次差點丟掉性命。
因此,少了一些對江家的關注。
等他處理完麻煩事後,B城卻傳來陸、江兩家聯姻的訊息。
他隻好將那張飛往B城的機票壓在抽屜的最深處,連帶著那段不為人知的感情也壓在心底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