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好好在牢裡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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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汐看到沈思玥後,立刻迎了上去。
“玥玥,我知道你不會接受一諾的道歉,但我還是要代她說一句。”
她九十度彎腰,道歉的誠意滿滿。
“對不起!”
沈思玥自然不會連坐,連忙扶起顧雲汐。
“小姑,你又冇做錯什麼,不用道歉。你們昨晚肯定都冇休息,我們先回家吧。”
顧雲汐搖了搖頭。
“我和你姑父得去石家一趟,退婚退彩禮,忙完再回去。”
“好,我們先走了。”
顧雲昌是開車來市公安局的。
“玥玥,你昨晚肯定冇休息好,一會坐後座,可以躺一會。”
沈思玥知道顧家的人因擔心她,一晚上都冇睡。
她一臉歉意看著顧雲昌。
“顧叔叔,對不起,讓你們白擔心了一晚上。”
顧雲昌慈愛地摸了摸沈思玥的頭。
“玥玥,你做得很對,知道計劃的人越多,越容易走漏訊息。你讓海島軍區給你顧爺爺打電話報平安,已經考慮得很周到了。”
“走吧,大家都等著你回家。”
從市公安局到軍區大院有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
方慧英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因擔心小女兒的安危,神經一直緊繃著。
這會神經鬆弛下來,上車就犯困。
車子冇走多遠她就睡著了。
顧雲昌也困,不停地打哈欠。
他怕開車出事,就拉著沈思玥聊她昨天被抓之後的事。
沈思玥隻隱瞞了空間,其他都實話實說。
雖然她說得輕鬆,但顧雲昌知道從她被抓,到去港口求救,是非常不容易的。
他對沈思玥以身入局這事,也不讚同。
“玥玥,顧叔叔知道你勇敢有本事,但在不清楚對方的實力之前,不要輕易冒險,命隻有一條,冇了就冇了。”
沈思玥知道顧雲昌是真心擔心自己。
她連忙保證道:“顧叔叔放心,若冇有十足的把握,我絕對不會冒險!”
顧雲昌一點也不信她的話,無奈地笑笑。
“你上次在海嘯天出海救人後,也是這麼說的。”
沈思玥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因為這次我也有把握。從國營飯店的那兩個男人可以看出,杜一諾隻是想毀了我,所以她找的人不會是亡命之徒。而我對人體的穴位很瞭解,也學了一些防身的招式,製服一個男人很容易。”
顧雲昌:“你怎麼知道是一個人?萬一是一群人呢?”
“那我就逮著一個人下狠手,然後找機會逃跑。”
顧雲昌覺得沈思玥太想當然了。
但他也很清楚,就算他勸得再多,這丫頭也不會聽。
因為換作是他的話,也會為了揪出幕後之人,以身犯險。
“你這丫頭還真有血性,有冇有興趣當兵?”
沈思玥連忙搖頭拒絕。
“我最喜歡的事,就是看著病人在我手裡痊癒,我這輩子都會在醫學的道路上走下去。”
顧雲昌也就隨口一說。
他笑著道:“想做就大膽地去做,顧叔叔會一直支援你。你以後開醫館,顧叔叔來出錢。”
沈思玥眨眨眼,開玩笑地說道:“顧叔叔,開醫館可不便宜。”
顧雲昌聽到這話,笑了笑。
“顧叔叔這些年存了一些錢,雖然不能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但開個醫館還是冇問題的,就當提前給你嫁妝了。”
“顧叔叔,你真好。”
父女倆聊著聊著就回了顧家。
顧家人都在客廳坐著。
聽到汽車引擎的聲音後,全都起身出客廳。
顧瑾禾衝在最前麵,立刻撲向剛下車的沈思玥。
“玥玥姐,你終於回來了。”
沈思玥輕輕拍了拍顧瑾禾的背,聲音輕柔。
“擔心壞了吧?”
“嗯,聽說你被人抓走失蹤,我都差點急哭了。”
沈思玥推開顧瑾禾,伸手撫摸她眼下的大片青色。
“我回來了,你可以安心休息了。”
說完,她看向站在大門口的顧家人。
“大家都去休息吧,有什麼話等睡醒了再說。”
顧老爺子發話,“聽玥玥的,都去休息。”
沈思玥上前扶住老爺子的胳膊。
“顧爺爺,我送您回房。”
到了房間,顧老爺子關上門,既心疼又生氣地戳了下沈思玥的額頭。
“你這丫頭的膽子真大,什麼情況都不瞭解,就敢跟人走!”
沈思玥抱著老爺子的胳膊撒嬌。
“讓爺爺擔心了,對不起。”
“爺爺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是你以後不去冒險的保證。”
“那我還得說句對不起,因為做不到。”
顧老爺子被氣笑了。
“你是不是看爺爺的身體好多了,想把爺爺氣病?”
沈思玥連忙舉手發誓。
“絕對冇有!我一直都希望顧爺爺能長命百歲。”
老爺子見她認真了,歎了口氣。
“爺爺年紀大了,死就死了,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一定要平平安安。”
沈思玥輕輕擁抱顧老爺子。
“爺爺,您的期望,我一定會做到。所以我的期許,您也要努力。”
“好,我們一起努力。”
“您昨晚肯定冇怎麼休息好,再睡會吧。”
“廚房裡有煮好的艾草水,你去泡個澡除晦氣,然後去休息。”
沈思玥扶老爺子到床上躺下,替他掖好被角才離開。
顧家人的人都去休息了,隻有方慧英在客廳。
她淺淺睡了一覺,精神好了許多。
“玥玥,洗澡水已經給你弄好了,你去樓上拿衣服下來洗澡。換下來的衣服放著,我一會給你洗。”
沈思玥還是第一次感受母親發自內心的關心。
但她一點也不需要。
“謝謝,你去休息吧,衣服我自己洗。”
說完,她就上樓去拿衣服了。
方慧英看著小女兒倔強的背影,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
但她不怪沈思玥。
是她以前做得太差勁了,讓女兒寒了心。
想要修複母女關係,她得做更多。
沈思玥拿著衣服下樓。
見母親還坐沙發上,她冇有理會,直接去了後院。
舒舒服服地泡完艾草澡後,她準備洗衣服。
洗澡間的門被敲響。
“玥玥,如果你洗好了,就出來吃麪。”
沈思玥從昨天中午到現在,都冇好好吃過飯,還真有點餓了。
她開啟門,白色的熱氣爭先恐後地往外跑。
方慧英笑著說道:“我給你下了碗麪,煎了兩個雞蛋,還煮了小半截臘腸,你都吃了。”
說完,她就進了洗澡間,關上門。
給小女兒洗衣服。
沈思玥聽著水聲,有些無語。
她知道勸不動母親,懶得多費口舌,去了廚房。
爐子旁的案板上放著一大碗麪。
疊放的煎蛋,切成片的臘腸,幾根小白菜,擺放得整整齊齊。
沈思玥端起碗,豬肉的香味鑽入鼻內。
本就有些餓的她,被勾得肚子咕嚕嚕地叫。
吃完麪,又洗了碗。
她來到洗澡間門口,敲門。
“媽,開門,剩下的衣服我來洗。”
方慧英拒絕了。
“玥玥,你快回房休息,我馬上就洗完了。”
沈思玥冇有強求,離開了後院。
方慧英聽著她離開的腳步聲,小聲嘟囔。
“這孩子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忘記過去的不愉快,和我交心?”
她現在十分慶幸帶來顧家的是小女兒。
雖說她們的母女關係不太好。
但因小女兒醫術極佳,又踏實肯乾,在大院備受追捧,導致她在顧家過得很是舒坦,從冇被瞧不起過。
若是換成除了嘴甜就一無是處的大女兒,她在顧家肯定過得水深火熱。
所以。她是真心希望小女兒越來越好,也希望她能認她這個媽。
想到這,方慧英洗衣服洗得更用心了。
躺在床上的沈思玥能猜到母親的心思。
若母親非要對她好,她會接受。
但想母女情深,做夢!
沈思玥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一點。
方慧英躺在床的另一側,睡得很沉。
大約是又乏又累,她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沈思玥輕輕地下床,穿上厚外套,離開房間,下樓。
顧家安安靜靜的,都在休息。
她去了廚房,打算熬點青菜粥,做幾個小菜。
顧家人醒了肯定會肚子餓。
結果她剛去後院,廚房就傳出飯菜的香味,以及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音。
沈思玥快步去廚房,發現是顧雲汐和杜慶軍在做飯。
“小姑,姑父,你們昨天一夜冇睡,怎麼不去休息?”
顧雲汐一邊炒菜,一邊說道:“我和你姑父下午就回研究所了,做頓飯給大家賠罪。”
若不是出了沈思玥失蹤的事,他們昨天下午就該走了。
馬上就年底了,研究所又到了盤點總結的時候,格外忙。
沈思玥看著彷彿老了好幾歲的顧雲汐,柔聲說道:“小姑,我幫你。”
“不用,我就剩一個菜一個湯了,你去歇著吧。”
“姑父呢?”
“你姑父去買下酒菜了,馬上回來。”
“那我去收拾桌子。”
顧雲汐看著拿著抹布離開的沈思玥,嘴角浮現笑容。
這丫頭冇有和她離心,真好。
沈思玥剛把桌子收拾好,杜慶軍就回來了。
一手提著鹵牛肉、涼拌豬耳朵和花生米,一手拎著酒和汽水。
他見客廳隻有沈思玥,問道:“玥玥,你怎麼這麼快就起來了,休息好了嗎?”
沈思玥點頭,“地窖的溫度還不錯,我昨晚睡得還行。”
說完,她上前接過酒和汽水。
“小姑的飯快做好了,我去叫大家起床吃飯。”
“好,麻煩你了。”
杜慶軍對沈思玥客氣,不是因為女兒和她有了芥蒂,而是對她愧疚。
“姑父,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沈思玥說完,就去挨個敲門叫起床。
很快,飯菜擺上桌。
大家圍桌而坐。
杜慶軍的麵前擺了三個酒杯,都倒滿了酒。
他站起身說道:“因一諾的無知和任性,不僅攪黃了婚事,還傷害了玥玥,更浪費了大家的時間,我自罰三杯,替她賠罪。”
顧家人知道他心裡愧疚,需要釋放,冇有攔著他。
連喝三杯後,他從上衣的兩個口袋裡,各掏出一遝大團結,遞給沈思玥。
“玥玥,你受苦了,這是我和你小姑的一番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顧雲汐冇給沈思玥拒絕的機會。
她拿過兩遝錢,硬塞進了她的口袋。
“玥玥,你必須拿著,不然我和你姑父會良心不安。你也不用有什麼負擔,一諾那邊,法院想怎麼判就怎麼判。”
沈思玥還是想拒絕。
可她剛要開口,顧老爺子就勸道:“玥玥,拿著吧。”
她不好再推辭,收下了補償金。
“小姑,姑父,杜一諾犯的錯與你們無關,你們對我的愧疚到此結束。”
顧雲汐點了點頭,“好,到此結束,吃飯吧。”
杜慶軍心情不好,酒杯幾乎冇放下過,喝了不少。
顧雲汐要開車,冇有碰酒杯。
吃完飯,杜慶軍醉得不省人事。
顧老爺子說道:“雲汐,要不等慶軍睡一覺醒來再走?”
“爸,慶軍已經吐過兩回了,一路上都會老實睡覺,不會影響我開車。研究所最近很忙,總不能讓大家因為我和慶軍耽誤工作進度,我們走了。”
“行,路上小心,到了就打個電話回來報平安。”
話音剛落,家裡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顧雲昌說道:“八成是市公安局來的電話。”
說完,他就去接電話了。
綁架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調查起來冇什麼難度。
半天時間時間出結果很正常。
要走的顧雲汐聽到這話後,停下腳步,等大哥接聽電話。
顧雲昌猜得冇錯,電話就是市公安局打來的。
沈思玥被綁架一事,已經調查清楚了,主犯從犯的責任也劃分好了。
刑事案件需要移交法院,庭審判決。
顧雲昌掛了電話後,說道:“庭審在十二月底,具體時間等通知。”
說完,他看向妹妹顧雲汐。
“等法院確定好了開庭時間,我會通知你和慶軍。”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顧雲汐載著杜慶軍離開後,杜一承也走了。
顧雲海也打算帶著一家回海島。
他看向沈思玥,“玥玥,你之前說想十二月份去海島,給之前看過的病人複診,確定好時間了嗎?”
沈思玥點頭,“二叔,我打算十號過去,到時候帶上顧爺爺一起。”
上輩子,裴承嶼出任務的時間是十三號,中槍的時間是十六號。
十號過去,時間應該剛剛好。
顧雲海商量道:“玥玥,將複診的時間定在十二號,行不行?”
“行,時間是上午九點,地點是月亮島的大廣場。”
“冇問題,我回海島後就安排這事。”
商量好後,顧雲海一家就走了。
顧雲海看向大兒子。
“青書,你帶玥玥去一趟市公安局,取她被王勤拿走的布票棉花票和錢。然後去一趟商場,給她買兩件厚衣服,海島風大,冬天格外冷,得穿厚點。”
沈思玥不等顧青書答應,就說道:“顧叔叔,我自己去就好,大哥難得回來,讓他多陪陪爺爺吧。”
顧老爺子橫了大孫子一眼,冇好氣地說道:“一大把年紀的人,連個媳婦都找不到,看到他就煩,不用他陪。”
顧青書被催婚不是一天兩天,早就能左耳進右耳出了。
但他知道爺爺不是故意數落他,是想讓他帶妹妹出門買衣服。
他笑著道:“我這就走,不礙爺爺的眼。”
沈思玥想到蘇若雪送她的戲票。
“大哥,你等一會,我上樓換件衣服。”
今天的太陽很好,午後又是最暖和的時候。
她脫下棉襖,換了件大衣穿上。
戲票揣進口袋,下樓。
“大哥,走吧。”
顧青書騎自行車帶沈思玥出了軍區大院。
大院離市公安局很遠,騎車得一個半小時。
哪怕顧青書身強力壯的,也因騎了太久的車,出了一身汗。
沈思玥將隨身帶的汗巾遞給他。
“大哥,你在外麵等我,我去取東西。”
她進了市公安局,很快就拿到了王勤拿走的布票棉花票和三十多塊錢。
錢被王勤買酒買菜花了幾毛。
他冇錢賠,量刑的時候會稍微加重一些。
沈思玥在領取單上簽了字,準備離開。
警察叫住她,“沈小姐,杜一諾想見你一麵,你見不見?”
正常來說,嫌疑人和受害人是不能見麵的。
除非案件調查需要。
但杜一諾認罪態度良好,又身份特殊,所以警察多問了一嘴。
沈思玥猶豫片刻,問道:“她什麼時候轉到看守所?”
案件定性,等待開庭的這段時間,嫌疑人會從公安局轉移到看守所。
等判決下來後,再由看守所轉移到監獄。
警察解釋道:“犯罪嫌疑人轉往看守所,每天都有固定的時間,杜一諾明天早上會被轉走。”
“這樣啊,見見吧。”
沈思玥也想知道杜一諾會說什麼。
順便看看她狼狽的樣子。
警察將兩人安排在會見室見麵。
以防杜一諾有過激的行為,將雙手鎖在了椅子上。
離開時,他說道:“沈小姐,如果你不想聊了,隨時可以走,我就在門外。”
“好,謝謝。”
會見室的門很快被關上。
沈思玥看著狼狽又憔悴的杜一諾,問道:“後悔嗎?”
隻一天時間,杜一諾就備受追捧的台柱子,變成了像是被人吸乾精氣的瘋婆子。
她知道自己狼狽不堪,想要整理頭髮,手卻動不了。
自嘲地笑了一聲後,她不答反問,“看到我這樣,你是不是很高興?”
沈思玥坦然地點頭,笑盈盈地看著杜一諾。
“能親手將害我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我的確很高興,都想放鞭炮慶祝了。”
“我輸了,我認。諒解書,多少錢?”
杜一諾以為沈思玥隻是醫術好,冇想到她還聰明,沉得住氣。
將她布的局,變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籠。
沈思玥從來冇想過原諒,自然不寫諒解書。
她嘲弄地看著異想天開的杜一諾。
“你會原諒一個,想要將你扒光,毀了你的人嗎?”
答案自然是:不會。
可杜一諾還想替自己爭取。
因為有了諒解書,就能從輕處罰。
“沈思玥,要怎麼樣你纔會寫諒解書?”
“怎麼樣我都不會寫,同是女人,你做的事不可原諒。”
沈思玥說完,起身離開。
當她走到門口時,頓住腳步,卻冇有回頭。
“杜一諾,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就好好在牢裡贖罪,改過自新是你唯一的出路。”
這話她是看在顧雲汐的麵子上說的。
說完,她就開門離開了。
杜一諾見最後的希望破滅,心如死灰地垂下頭。
一想到可能要坐十年牢,她就不想活了。
沈思玥從會見室出來,問站在門外的警察。
“杜一諾大概會被判多久?”
判刑多久,由法官來決定,警察隻能背相關法律條例,給個大概範圍。
“不以勒索財物的綁架叫非法拘禁,再加上侮辱未遂,侵害名譽未遂,數罪併罰,五到十年都有可能。”
“知道了,謝謝。”
沈思玥離開市公安局後,將杜一諾判刑的大概時間告訴給了顧青書。
顧青書並不在乎杜一諾會坐多久的牢。
她已經不是顧家人,以後會如何,與他無關。
他拍了拍綁了海綿的後座。
“玥玥,上車,大哥帶你去百貨商場買衣服。”
沈思玥冇動,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戲票,遞給顧青書。
“若雪姐在吉祥戲院的演出票,要不要抽空去看,你自己決定。”
說完,她將票塞給顧青書,坐上自行車的後座。
顧青書看著票上寫著“花旦:蘇若雪”,將票貼身放好。
“我會去的。”
說完,他就帶著沈思玥去了百貨商場。
正好是沈思玥昨天出事的那家。
有人認出了她。
“哎,你是昨天那個被訛,然後拉強去派出所的小姑娘吧?”
“我們都還以為你遇到了人販子,幸好不是。”
“派出所的調查結果怎麼樣?那男人的翡翠是不是早就斷了?”
案子還冇判,沈思玥不好說太多。
“警方正在調查,還冇出結果。”
說完,她就拉著顧青書去買棉衣。
雖然棉花票是一斤的,買不了厚重的棉服,但能選防風性更好的布料。
顧青書挑了最好的布料,說道:“玥玥,你出票,我出錢,就當戲票的謝禮。”
沈思玥知道顧青書想給她買衣服,又怕她拒絕,才找了這麼個由頭。
“行,那我就不和大哥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