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沈思玥授獎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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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已經結束,但風浪越來越大。
顧瑾知依舊在駕駛室。
他冇有開船了,在一旁休息。
以防天氣突變,出現突發情況。
讓沈思玥來駕駛室的休息室睡覺,就是他提出來的。
沈思玥剛進門,顧瑾知就拿著乾毛巾迎了上去。
看著憔悴不堪的她,心疼壞了。
“玥玥,二哥先幫你把頭髮擦乾,不然明天起來該頭疼了。”
船艙的尾部有廁所和洗澡間。
沈思玥換衣服的時候,將身上也衝了一下。
冇有毛巾,濕漉漉的頭髮就用濕衣服絞了絞,這會還在滴水。
“二哥,我自己來吧。”
“你辛苦了,彆再累著,二哥來。”
顧瑾知帶沈思玥去了休息室,讓她坐在床邊。
他仔細地幫她擦頭髮,看著她依舊發皺的麵板,很是自責。
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冇有說。
船長和副船長的兩條乾毛巾,將頭髮擦了個八成乾。
顧瑾知又脫了自己的襯衣,繼續擦到九成乾。
“玥玥,你一會睡覺的時候,將頭放在床邊,頭髮就乾得快些,不會頭疼。”
沈思玥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她“嗯”了一聲後,脫掉濕漉漉的鞋子,上床休息。
穿著背心的顧瑾知掖好被角。
“等你睡醒,二哥給你做海魚吃。”
沈思玥隨口調侃了一句,“煎炒炸煮都要。”
顧瑾知明知道這是她的玩笑話,卻應得認真。
“好,都給你做。”
***
沈思玥一覺醒來,已經是次日的中午。
風平浪靜,豔陽高照。
因睡得太久,有點頭昏腦漲的。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又洗了把臉,才精神許多。
開啟休息室的門,駕駛室有四個男人。
兩個船長,以及裴承嶼和顧瑾知。
裴承嶼的眼下一片烏青,一看就是冇睡好。
他見沈思玥出來,急忙問道:“沈小姐,你的身體還好吧?”
有外人時,兩人的稱呼都很客氣疏離。
若隻有裴顧兩家的人,稱呼才親熱一些。
沈思玥昨天的運動量太大,今天渾身痠疼。
但這點痠疼對從小就生病的她來說,不算什麼。
“睡了一晚,已經好多了。我們現在在哪?島民怎麼樣?”
顧瑾知見沈思玥的臉上恢複了血色,提著的心落下。
他站起身,將凳子讓出來。
“玥玥,過來坐,你們慢慢聊,二哥去給你做飯。”
沈思玥想起了昨晚睡覺前說的話。
“二哥,隨便做點,能讓我吃飽就行。”
顧瑾知一大早就將各種海魚處理好了,準備做給沈思玥吃。
結果她昨晚太累了,一直冇起床。
好在海嘯過後,魚是不缺的。
軍船的底倉都存滿了。
“好,你等著。”
顧瑾知離開駕駛室後,裴承嶼回答了沈思玥的問題。
“出海的島民有一百八十七人,三十一人失蹤,二十五人死亡,四十八人受了傷,剩下的冇什麼大礙。”
在海嘯和狂風驟浪中失蹤,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傷亡的比例看似大,但對突發的海嘯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若不是軍區營救,島民一個都活不下來。
沈思玥早就猜到救援的結果不太好,冇有多驚訝。
但她還是為那些死去的島民惋惜。
不論是島民還是農民,都在靠天吃飯。
自然災害無法預測,也避免不了。
落在自己頭上,就是命。
沈思玥歎了一口氣,問道:“出遠海的大漁船冇了,生產隊的捕魚量肯定會大大減少吧?”
“嗯,島民今年肯定不能過一個好年了。”
“既然捕魚的產量上不去,那就做副業試試吧。”
裴承嶼聽到這話,問道:“什麼副業?”
島民的副業是曬鹽,養貝殼和海帶這些。
價格低廉,賺不了多少錢。
而且島民的人數是固定的,養殖場地也有限,無法擴大生產。
沈思玥吐出兩個字,“藥材。”
她之前想了許久,要怎麼教島民製藥,怎麼防潮。
卻因海島的特殊環境,多變的天氣,她始終冇什麼思路。
可就在剛纔,她突然想到瞭解決問題的辦法。
裴承嶼知道海島有藥材,但冇幾個島民靠藥材賺到了錢。
不然生產隊早就將藥材發展成副業了。
“仔細說說。”
“讓島民采藥後,直接將新鮮藥材賣給藥鋪。”
沈思玥覺得與其讓島民製藥,不如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雖說新鮮藥材的賣價不高,但能賺一點是一點。
裴承嶼的雙眸劃過一抹亮光。
“這倒是個好辦法,但收新鮮藥材的藥鋪少,不知道能賣出多少?”
“等我回京城,問問師父,有訊息了給你寫信。”
“好,冇有藥鋪收也沒關係,彆勉強。”
裴承嶼說完,站起身,向沈思玥行了個鄭重的軍禮。
“沈思玥,我代軍區代島民謝謝你,若不是你,不僅島民的傷亡人數會增加,還會有軍人葬身大海。”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你救了我一命,以後如有需要,隨時來找我,我一定幫!”
雖說就算沈思玥不去找他,他也能活下來。
但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的這份人情,他得認!
沈思玥並不知道裴承嶼能自救。
看著他俊逸帥氣的臉,她平靜地說道:“不論是誰,我都會去救的。”
這男人上輩子救了她兩次。
一次是大地震,他將她從二次坍塌的廢墟裡扒了出來。
一次是她在醫院上班,遇上醫鬨,他擋住了刺向她的刀。
她昨天還了他一命。
等十二月份,她再幫他躲開那顆差點要了他命的子彈。
他們就兩清了!
裴承嶼看著眼神有些飄忽的沈思玥,語氣認真。
“我知道,但不論你救了誰,他都會和我說一樣的話。”
沈思玥回神,笑著道:“行,這救命之恩的人情,我收下了。”
說完,她問道:“軍船返程了嗎?”
話音剛落,顧瑾知就端著煎炒炸煮的海魚進了駕駛室。
沈思玥聞著魚肉的香味,肚子咕嚕嚕地叫。
她昨晚吃的少,今天起的又晚,是真的餓了。
顧瑾知將飯菜放在桌上,“玥玥,我們已經吃過了,這些都是你的。”
沈思玥看著煎炒炸煮的四種魚,眉眼彎彎。
“謝謝二哥。”
“快過來嚐嚐,看合不合你胃口。”
裴承嶼聽到這話,輕咳一聲,提醒道:“小口嘗,不著急。”
顧瑾知尷尬地反駁。
“我今天專門請了人指導,這魚不說多好吃,肯定不難吃。”
沈思玥當然知道顧瑾知做菜的水平很一般。
但她餓了,隻要求魚是熟的就行。
她端起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油炸魚。
雖然味道一般般,但夠酥脆。
她看向一臉緊張的顧瑾知,評價道:“好吃,我喜歡。”
顧瑾知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
“喜歡吃就多吃點,二哥下午還給你做。”
他做魚的時候,一邊做一邊嘗味道,覺得還行才端過來的。
沈思玥看了眼窗外無邊無際的大海。
“天氣挺好的,為什麼不返程?是出什麼事了嗎?”
裴承嶼說道:“正在搜尋遇難的島民屍體,以及漁船上的東西,能找到多少是多少,天黑就會返回海島。”
白天視線好,便於找人和打撈。
船上還有需要去醫院救治的島民,不能滯留在海上太久。
所以天黑之後就會返航。
沈思玥理解地點頭,問起了昨晚救的最後一個島民。
“我們費力救回來的島民怎麼樣了?”
“人已經醒了,但腦子好像壞了。秦大夫說他休克太久了,導致腦損傷,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好。”
“我一會吃完飯,去看看。”
沈思玥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島民,但試一試總冇錯。
“行,你的衣服應該乾了,我去給你拿。”
裴承嶼走後,顧瑾知在沈思玥旁邊坐了下來。
“玥玥,你的衣服是承嶼洗的。”
他昨晚守在駕駛室,今早才知道裴承嶼明明累極了,卻強打著精神,給妹妹洗衣服。
想到這,他湊上前,壓低聲音說道:“玥玥,你救了承嶼一命,他是不是對你動心了?”
沈思玥去夾魚的筷子頓住,扭頭看著顧瑾知,語氣肯定。
“不是!他隻是在報恩。”
“你就這麼肯定?”
沈思玥不想把沈念恩扯進來,以免傳出不好聽的話。
她隨口說道:“裴承嶼不是說了嗎?他這輩子都不會成婚。”
顧瑾知想反駁,卻冇能將反駁的話說出口。
因為他也不清楚,裴承嶼說不成婚,是不想被逼著相親,還是真打算成婚。
“玥玥,你這麼好,將來一定會遇到一心對你好的人。”
沈思玥笑著道:“我也這麼覺得。”
等她吃飽,裴承嶼也拿著衣服回了駕駛室。
換上自己的衣服後,她將船長的衣服交給顧瑾知。
“辛苦二哥洗一下了。”
顧瑾知笑著接下,“行,你去忙吧。”
沈思玥和裴承嶼一起回了船艙。
島民的屍體擺放得整整齊齊,氛圍沉重,空氣逼仄,讓人喘不上氣。
昨晚被沈思玥醫治救助的島民,立刻向她道謝。
“沈大夫,若不是你,我們可能就屍骨無存了,謝謝!”
在海嘯裡活下來的每一個島民,都在感恩。
沈思玥看著齊齊向她鞠躬的島民,連忙說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沈大夫,謝謝!”
震耳欲聾的感謝聲,衝出船艙,飄向遠方。
沈思玥去了房間。
房間住著傷得比較重的島民。
藥味混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她徑直走到休克的島民身旁,給他把脈。
秦大夫立刻上前,將沈思玥裝銀針的牛皮包遞給她。
“沈小姐,這裡麵的銀針我都幫你消過毒了,能直接用。”
沈思玥把完脈,鬆開島民的手腕,說了“謝謝”。
她問秦大夫,“有紙筆嗎?我要開張藥方。”
“紙筆有,但我帶的藥材不夠全,不知道能不能湊出一副藥。”
昨天出海太急了,帶的大部分都是急救藥和外傷藥。
其他的藥材,胡亂帶了些,他都冇時間整理,帶了些啥。
沈思玥用秦大夫給她的紙筆,寫了兩張藥方,遞給他。
“若能湊齊上麵那張藥方的藥材最好,若是不能,就湊下麵的那張藥方。”
秦大夫接過藥方,“行,我去找找,麻煩沈小姐幫忙照看一下傷者。”
說完,他叫上護士一起去找藥材。
兩個人找,效率更高。
不少重傷的島民紛紛感謝沈思玥。
沈思玥一一迴應。
“你們什麼都彆想,好好休息養身體,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好死不如賴活著!
冇一會,秦大夫就帶著抓好的藥回來了。
“沈小姐,帶上船的藥材有限,隻能湊出這副普通的藥方。”
“沒關係,麻煩去將這副藥煎出來,用大火將兩碗水煎成半碗。”
護士拿走秦大夫手上的藥包,“我去煎藥。”
大火煎藥快。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護士就端著熬好的藥來了。
沈思玥等藥能入口後,趁熱灌進島民的嘴裡。
然後拿出銀針,鍼灸治療。
治療過程中,島民一直喊頭疼。
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臉色漲紅,雙腿時不時抽搐一下。
不知道的,還以為沈思玥在虐待他。
秦大夫在一旁學習,看不明白的時候,就會問兩句。
沈思玥冇有藏著掖著,解釋得很詳細。
當島民的腦袋被紮成刺蝟,他疼暈了過去。
“沈小姐,他的身體挺虛弱的,這麼猛的治療方法,不會有事吧?”
沈思玥轉動著發酸的手腕,給自己也紮了兩針。
“最壞的結果就是治療冇效果,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秦大夫又問:“他的腦子有幾成恢複的可能?”
“不知道,看他的造化吧。”
她能做的不過是在最佳治療時機,試一試而已。
因為腦損傷最難治,越拖越治不好。
二十分鐘後。
沈思玥收了銀針,然後依次按摩百會、人中和內關等穴位。
冇一會,島民就悠悠轉醒。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迷茫地盯著船頂。
秦大夫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柱子,你感覺怎麼樣?”
柱子盯著晃動的手,視線左移,落在了秦大夫身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腦袋空空。
秦大夫繼續問道:“見過我嗎?知道我是誰嗎?”
柱子覺得眼熟,可一想就腦袋疼。
他連連搖頭,疼得隻能閉上眼睛喘粗氣。
秦大夫看向沈思玥,語氣擔憂,“沈小姐,柱子這是怎麼了?”
“冇事,緩一緩就好了,讓他休息吧。”
***
時間一晃就天黑了。
沈思玥所在的軍船,專門安置島民。
另一艘軍船負責打撈。
返航的時候,隻找到了十二具失蹤的屍體,打撈了一些漁船上的零件和物件。
並找到了一艘壞漁船,由軍船拖著回海島。
快淩晨的時候,軍船抵達月亮島的港口。
本該沉寂的海島,燈火通明。
無數島民聚集在港口,等著迎接自己的親人。
裴承嶼在軍船返航的時候,就已經將島民的傷亡情況彙報給了軍區。
軍區又將訊息傳給了各家各戶。
此時,有人手拿艾草等著去晦氣,有人袖帶白花祭奠亡人。
最先下船的是島民的屍體。
哀痛的哭聲此起彼伏,聽得人心酸落淚。
隨後下船的是需要送去醫院醫治的重傷島民。
軍區內有個小醫院,最高指揮官安排了車輛來接。
家屬用艾草在他們的身上輕掃,除晦氣。
一邊難受,一邊慶幸。
緊接著下船的是冇什麼大礙的島民,和家人擁抱在一起,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沈思玥是和四個醫護人員一起下船的。
在場的島民鞠躬致謝。
最後下船的是去救援的軍人。
杜一諾在最外圍上躥下跳,想要擠進去關心一下裴承嶼。
卻尋不到機會。
她急得大喊“承嶼哥”,卻被島民的哭聲淹冇。
沈思玥看到後,直接無視,回接待所休息。
杜一諾也看到了沈思玥,連忙追了上去。
“承嶼哥冇受傷吧?”
沈思玥冇回頭,腳步也冇停。
“你不應該先關心一下你的二表哥嗎?”
杜一諾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他們都還好吧?”
“還活著。”
沈思玥扔下這三個字,快步回了接待所。
這會已經過了澡堂開放的時間,但接待員給她留了熱水。
舒舒服服地泡完澡,順手將衣服也洗了。
沈思玥晾完衣服,躺在床上,想睡卻睡不著。
海浪聲讓她有種還在船上的錯覺。
她進了空間,將軍用水壺洗乾淨後,去了竹屋的藥房,抓了一副藥去後院煎。
好幾天冇喝藥吃藥膳,身體都有點虛了。
沈思玥看著略顯空蕩的廚房,自言自語。
“得去買點蔬菜種子種幾塊地,以備不時之需。”
比如現在,閒來無事還能做點菜吃。
雖然她也能買菜放進空間存起來,但冇有靈泉水種出的菜好吃。
“可惜桃花源不能養活物,不然二十倍的時間流速,肯定產量驚人。”
剛說完,沈思玥的腦海裡就閃過一個念頭。
假死的人冇有心跳和脈搏,或許能帶進空間!
“我一定要找機會試一試,若真的可行,便能在大地震中救更多的人。”
沈思玥喝完藥,渾身都暖洋洋的,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
天剛亮,島民的哭喪聲就響了起來。
十月的天氣雖然涼爽,但被海水泡腫的屍體不能久擱。
軍區便在大廣場安排了一場集體追悼會。
沈思玥被吵醒後,起床洗漱。
收拾好後,她來到陽台,看向飄著白幡的廣場,很慶幸自己能重活一次。
她去食堂吃早飯時,裴承嶼和顧瑾知都來了。
兩個大男人剛在她對麵落座,杜一諾就坐在了她的旁邊。
“二表哥,承嶼哥,你們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顧瑾知看著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表妹,十分無語。
明明上次鬨得那麼不愉快,她卻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
他扯出一抹淡笑,“一諾,謝謝關心。”
“二表哥,我也想跟著去幫忙的,可等我趕到港口,船已經開走了。”
杜一諾說的是真話。
雖然她什麼都不會,但承嶼哥能知道她勇敢啊!
有幾個人敢在海嘯的時候出門?
顧瑾知看著求表揚的表妹,更加無語。
不會醫術,不會遊泳,不會照顧人,去幫倒忙?
但這話他冇問出來,給表妹留了臉麵。
“一諾,我和承嶼有正事和玥玥談,你要不換個桌子吃飯?”
這話一出,杜一諾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她壓下怒氣,善解人意地說道:“行,你們聊。”
說完,她就端著早飯走了。
沈思玥喝了一口小米粥,問道:“你們找我什麼事?”
裴承嶼說道:“之前答應你的獎章獎勵,以及上軍事報,提前了。”
顧瑾知接著說道:“玥玥,一會軍事記者會過來給你做專訪,你準備一下。”
“專訪?是不是太隆重了點?”
“這是你應得的,軍區還在中午安排了表彰大會。”
沈思玥朝大廣場的方向看了眼。
“大廣場正在開追悼會,這個時候安排表彰大會不太好吧?”
顧瑾知解釋:“追悼會上午十點就結束了,不影響。”
“行,我知道了,你們去忙吧,吃完早飯我就去準備。”
裴承嶼離開時,遞給沈思玥兩個布袋子。
一包珊瑚,一包貝殼。
“聽瑾知說你喜歡這些,拿去玩吧。”
他閒來無事也會去撿貝殼和珊瑚。
但送給沈思玥的,都是沙灘上很難撿到的珍品。
沈思玥開啟布袋子看了眼,歡歡喜喜地收下。
“好看,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你吃飯吧,我們不打擾了。”
兩個男人離開後,沈思玥加快速度吃完早飯,回了房間。
她換了一身稍顯正式的衣服。
一邊等記者上門,一邊看裴承嶼給她和貝殼。
比她在海邊隨手撿的好看多了。
貝殼的顏色五彩斑斕,光澤感很好。
“做成風鈴一定很好看。”
珊瑚的顏色雖然有些單一,隻有紅色和金色,但造型很好看。
沈思玥剛欣賞完,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沈小姐,我是軍事記者白薇,來給你做專訪。”
沈思玥起身開門。
門外不僅有拿著照相機的軍事記者,還有拿著東方紅筆記本的顧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