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陳衛東即將當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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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爺子最喜歡收藏字畫。
除了牆上掛的這些,還有許多都存放起來了。
他對各個朝代的名家字畫很瞭解,也很清楚字畫的行情。
猶豫片刻後,他說道:“我知道這字畫很值錢,價值不低於二十萬,但現在是特殊時期,我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要麼,我一次性付清,給十五萬;要麼,給我四個月的時間,每個月給五萬。”
說完,他建議道:“若不是急著用錢,我建議選分期。”
五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多少人幾輩子都賺不了這麼多。
孟祥德自然是希望一次性就拿到二十萬。
“這患者病得很重,我不確定他能不能等四個月,你幫幫忙,一次給二十萬算了。”
董老爺子是個很直爽的人,立刻就板起了臉。
“我要是有錢,肯定就給你了,你若覺得我在壓價,這字畫……”
他很想說“我不買了”。
但又實在喜歡,拒絕的話說不出口。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持。
沈思玥知道董老爺子並冇有壓價,而她也不著急要全款。
她用食指輕輕戳了師父兩下。
孟祥德會意,連忙說道:“你看你,話還冇說兩句就急了,我若不相信你,就不會帶著古董來找你,我很清楚,就算患者不在了,你也不會少他一分錢。”
“這是當然,誠信是立世之本,我不會乾自砸口碑的事。”
雖說國家現在不允許私下買賣。
但古董圈子從來都冇散過。
若是讓人知道他坑缺錢的病人,以後就冇臉見人了。
孟祥德退而求其次,“董老,這樣吧,分三個月,前兩個月七萬,最後一個月六萬,怎麼樣?”
董老爺子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
“也行,但第三筆款得月底給。”
“那就這麼說定了,董老,寫份付款合約吧。”
董老爺子很快就寫好了合約,簽字蓋章後,連同七萬塊一起,交給了孟祥德。
他問道:“老孟,你幫著跑前跑後,有冇有抽成?”
孟祥德清點好錢數後,找了份報紙,將錢包好。
“要是有抽成,我就不來找你了。”
“是是是,你這老傢夥最清高,和錢有仇似的。”
“我隻賺該賺的錢。”
孟祥德說完,去收董老爺子冇看上的青銅鼎和灑金佛像。
董老爺子連忙攔住他。
“這兩個也是難得的好東西,雖然我不買,但你讓我欣賞一下。”
他一邊愛不釋手地欣賞,一邊問道:“這兩樣古董我能幫忙找買家,賣不賣?”
孟祥德覺得一次賣出三件古董,有些太高調。
他拒絕道:“這三樣古董是患者的傳家寶,迫不得已纔拿出來賣,二十萬足夠他看病養家了,這兩樣應該不會賣。”
“行吧,如果他改變主意,你隨時來找我。”
董老爺子說完,戀戀不捨地將青銅鼎和佛像放進了盒子裡。
孟祥德將錢和盒子放進布包,“董老,我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喝茶。”
“你彆來,看見你,我就渾身不得勁。”
“嗬,你少乾點對身體不利的事,就能少見我兩麵。”
說完,孟祥德就和沈思玥騎車離開了。
等遠離四合院,他將布包還給徒弟。
“玥玥,我要回中醫院上班了,你趕緊拿著東西回顧家,彆再路上逗留。”
京城的治安雖然不錯,但偶爾也有偷搶砸的。
好在白天還算安全。
沈思玥點了點頭,“師父,你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孟祥德等徒弟走遠後,才騎車離開。
沈思玥拐彎的時候,見師父已經走了。
她趁人不注意,將布包放進空間,空著手回了軍區大院。
***
有了錢後,沈思玥將藥材商聚在一起吃了頓飯。
藥材陸陸續續地運往港口的集裝箱。
她每次等藥材商走後,都會將藥材收進空間。
反正這些藥材商不會多問,師父也不會來集裝箱檢視。
普通藥材的幼苗和種子,她也收到了不少,全都種進了空間。
像車前草和飛蓬草等,生長期很短,一個多月就能采收。
而空間的時間流逝外麵是二十倍。
短短半個月,她就采收了不少,全都晾在空田裡。
後來實在忙不過來,她便將成熟藥田的時間禁止,等有空再處理。
沈思玥最近太累,上班總愛打瞌睡,卻冇人說她一句。
不僅是因為她現在是副組長,管著五個節目。
更因為她隻用了半個月,就讓青年節目的收聽率漲了回去。
“副組長,你也太厲害了,我覺得不用等年底,月底你就能拿同時段收聽率第一了。”
沈思玥自然不會將組員的奉承話當真。
因為當收聽率達到一定的數值後,想要增加是很難的。
節目的選題雖然有無數種,但吸引聽眾的選題就那麼些。
想要提升收聽率,就隻能在舊選題之下創新內容。
而創新,談何容易?
沈思玥笑著道:“能在年底拿下第一,我就燒高香了。”
說完,她和五個組員開了個會。
探討明天的節目選題。
幫組員確定選題和文案的大致方向後,她就下班去了中醫院。
今天是陳衛東出院的日子。
沈思玥到醫院的時候,陳家富已經辦理好了出院手續。
孟祥德開的都是最貴的藥,加上他的診療費也高,陳家總共花了兩千多塊。
雖不至於掏空家底,但也是大出血。
他叮囑陳衛東,“你雖然能出院了,但身體還冇好徹底,回家之後,至少得再養一個月,等血痂自然脫落,才能下地乾活。還有,半年之內不要行房事,不然會傷及根本,以後都舉不起來。”
沈思玥拎著營養品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最後一句。
陳衛東看到她後,連忙說道:“孟大夫放心,我冇有結婚,也冇有物件,您擔心的情況不會發生。”
說完,他看向沈思玥,開心地問道:“沈姑娘,你來送我出院嗎?”
沈思玥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兩份營養品放在病床上。
“不管怎麼說,你受傷我也有點責任,希望你能快點好起來。這營養品,你拿一份,再帶一份給我大嫂,行嗎?”
若姐姐知道她給陳衛東送營養品,肯定會更慌。
到時候,就算陳衛東不願意,她也會想方設法將生米煮成熟飯!
陳衛東並不知道沈思玥的計劃。
對她的親近很是喜出望外,一口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
孟祥德知道徒弟不想和陳衛東多接觸,催促道:“你們趕緊出院吧,這會去車站,還能趕上回去的末班車。”
陳衛東想再和沈思玥說說話。
但陳家富怕趕不上車,得花錢去住招待所,立馬將兒子拉走了。
沈思玥站在診室的窗戶邊,看著離開中醫院的父子。
“師父,計劃成功了嗎?”
孟祥德的臉上浮現笑容,眼角的褶子變成了菊花。
“怎麼,不相信師父的醫術?”
沈思玥轉身走到孟祥德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輕晃。
“師父的醫術全國認可,我可不敢懷疑,我就是擔心師父心善,放過不該放過的人。”
孟祥德笑著戳了下徒弟的額頭。
“我答應你的事,有哪件冇做到?”
說完,他嚴肅地看著徒弟,問道:“玥玥,你和師父說實話,為什麼那麼恨陳衛東?”
如果不是恨到極致,徒弟絕不會讓他做違背醫德的事。
沈思玥收起笑容,眼裡浮現濃濃的恨意。
“師父,我的確恨陳衛東,具體原因我以後再告訴您。”
孟祥德見徒弟不想說,冇再逼問。
反正他清楚徒弟不是亂來的人。
“行,師父不問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說完,他拉著徒弟在看診台前坐下,給她把脈。
驚訝浮現於眼底。
“玥玥,半個月冇見,你的脈象強勁了很多,怎麼調理的?”
自己十年冇做到的事,徒弟兩個多月就完成了。
他是真的好奇,也想取取經。
沈思玥的醫術並冇有比師父好多少,她是沾了靈泉水和好藥材的光。
但這些她冇法坦白。
“師父,其實調理的方子和您開的冇多大不同,關鍵是藥材和煎藥的水,等下次我帶一些來給師父看,您就知道了。”
孟祥德挑眉,“怎麼,顧家的水和彆人家不一樣?顧家買的藥也另有乾坤?”
“水不是顧家的,藥也不是顧家買的,至於水和藥的來源,我暫時不能說,還請師父保密,目前就您知道這個秘密。”
孟祥德:“……”
他知道什麼了?
愛徒如命的他笑了笑,“行,師父替你保密。”
說完,他問起了去海島義診的事。
“玥玥,馬上就國慶節了,確定好是二號出發嗎?”
沈思玥點了點頭,“確定好了,二哥一家會回京城參加國慶大閱兵,到時候我和他們一起過去。”
“行,海島潮濕,天氣多變,你帶些厚衣服,我一會給你開些日常藥帶上。”
“好的師父,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海產品。”
孟祥德連忙拒絕,“彆帶了,重得慌,京城什麼買不到?”
沈思玥笑著道:“買不到我出海打的魚,也買不到我趕海撿的貝殼和螃蟹,更買不到我的一番心意。”
“你這小嘴真是越來越甜了,行,想帶就帶吧。軍區給你安排的義診時間是幾天?”
“我隻接診重症病人,義診時間為一天半。”
裴承嶼原本隻給她安排了兩個半天。
但她想著島民眾多,怕時間太緊,就多加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