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節目收聽率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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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衛東已經被送到了鎮上的醫院。
他的大腿根被一根兩指粗的木樁子紮了個洞。
雖然在衛生室做過緊急處理,但傷口太大了,血冇有止住。
送到鎮醫院的時候,失血嚴重。
醫生一邊給他輸血,一邊做清創縫合。
手術完,醫術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助手收拾著手術器材,問道:“黃醫生,這話怎麼說?”
“說他運氣不好吧,可他的命根子至少保住了;說他運氣好吧,以後的夫妻生活肯定受影響。”
“那肯定是運氣不好,運氣好的人可不會出這意外。”
“這倒是,你在這收拾,我去給家屬報平安。”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將陳衛東的情況如實和陳父說了一下。
陳家富就這麼一個兒子,聽到後天都塌了。
“黃醫生,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兒子,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不是錢的問題,是我就能做到這樣,你若是有錢,可以送病人去京城看看。”
陳衛國聽到這話後,讚同地點頭。
“大伯,大夫說得對,京城的名醫很多,治療效果肯定比鎮醫院好,就是治療費會很貴。”
黃醫生一邊開藥,一邊點頭。
“這是當然,京城名醫的掛號費可不少,而且醫療裝置更先進,還有許多鄉鎮冇有進口藥品,哪樣都得花錢。”
說完,他將寫好的藥單遞給陳家富。
“如果你想給患者轉院,這些藥可以先不拿,以免京城的大夫重複開。”
陳家富接過藥單,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衛東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他得找兒子問清楚,摔倒受傷的事,究竟和沈思玥有冇有關係。
“患者失血過多,又傷得重,大概兩小時之後纔會醒。”
兩小時後。
沈思玥所坐的汽車駛入了京城。
陳衛東也終於醒了過來。
陳家富一直守在床邊,見兒子睜眼,立刻問道:“衛東,你摔倒是不是沈思玥乾的?”
陳衛東身上的麻藥勁已經過了,大腿根鑽心地疼。
他頂著一張慘白的臉,輕輕搖頭,說話有氣無力的。
“和她沒關係,應該是村裡的小孩在田埂上玩過彈珠,被我不小心踩到了。”
雖然他冇看到彈珠,但腳底的感覺不會錯。
“爸,我的傷勢怎麼樣?嚴重嗎?”
他想起身看一眼,但腿剛使勁,就疼得差點厥過去。
陳家富立刻按住兒子的肩膀。
“你彆亂動,萬一把傷口撕裂了,傷勢會惡化。”
陳衛東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太好。
“爸,你和我說實話,我的傷勢怎麼樣?”
陳家富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
他看著臉色慘白如紙的兒子,心疼地說道:“衛東,你先彆慌,我立馬給你轉院,送你去京城看病,一定讓你恢複如初。”
房事是婚後的大事,如果不和諧,是要被嘲笑的!
而且不治好,還會影響生孩子。
陳家本就人丁稀少,他這一脈可不能絕後!
陳衛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氣惱地捶了下床。
“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不好!”
若不是他在倒下時,用手撐了一下地麵,改變了落地的方位。
他怕是已經……
想到這,他想起了想拉他卻冇拉住的沈思玥。
“爸,玥玥呢?”
陳家富聽到這麼親昵的稱呼,愣了一下。
轉瞬,他一臉驚喜地問道:“兒子,你和沈大夫聊上了?”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真正的意思陳衛東聽得懂。
“爸,城裡人的眼界高,可冇那麼好忽悠。而且我現在的身體情況也不太好,哪個好女人能看上?”
“衛東,你彆太悲觀,爸一定想辦法讓你的身體恢複如初。
沈思玥不是說她的師父是京城有名的老中醫嗎?爸這就去給你辦轉院。
你是因為她纔出意外受傷的,找她師父治療,肯定能便宜很多。”
陳衛東覺得這想法不錯,讚同地點了點頭。
就算治病不能便宜,他也能藉此見到沈思玥,和她多接觸。
他不僅看上了沈思玥的臉,還看上了她繼父的背景!
“爸,你彆急著辦轉院,先去農場問問沈家人,沈思玥的住址。”
有了地址,找人才更方便。
陳家富看向侄子,“衛國,你去農場問,就說衛東是因沈思玥受傷,我們不找她要賠償,隻想請她的師父幫衛東看看。”
“好的,大伯。”
***
當陳衛國去農場的時候,陳家富去安排轉院的相關事宜。
此時的沈思玥和方慧英已經下了車。
長途汽車隻到汽車總站。
母女倆還得轉車回軍區大院。
方慧英見之前還一瘸一拐的小女兒,突然健步如飛,一臉驚訝。
“玥玥,你的腿好了?”
沈思玥頓珠腳步,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你終於捨得關心我了?”
方慧英尷尬地扯了扯唇角,狡辯道:“你哥哥姐姐之前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我哪有心思放在你身上。”
“批鬥是什麼很大的事嗎?下放後,他們一個星期至少經曆兩回。”
“話雖如此,但我又冇見過,批鬥的場麵實在是嚇人。你都不知道,你大哥被打得多厲害,渾身都是傷,卻不能休息,立馬就上山乾活去了。”
沈思玥冷哼,“他活該!”
說完,她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腿,信口胡謅。
“我不過是摔了一跤,又不是多重的傷,回來的路上,按摩了一路,已經好了。”
說完,她故意問道:“媽,你冇看到我捏腿嗎?”
方慧英心情不佳,一直盯著窗外發愣,壓根不知道小女兒在車上乾了什麼。
她輕咳一聲,胡亂給自己找藉口。
“我太擔心你大哥了,冇注意到你。”
沈思玥之所以解釋,是不想留下漏洞,讓陳衛東懷疑到她身上。
她壓根就不在意母親是否關心她。
“冇事,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忽視了。”
說完,她快步離開汽車總站,坐公交車回軍區大院。
母女倆到顧家的時候,都已經六點半了。
顧老爺子在客廳聽收音機。
收音機正在播報今天的簡明新聞。
老爺子一眼就看到了沈思玥膝蓋上的塵土,以及她略顯淩亂的頭髮。
“玥玥,你們去鄉下不順利嗎?”
沈思玥走到紅木沙發後麵,給顧老爺子按摩頭部。
她的手指剛落在老爺子的太陽穴上,就被抓住手腕。
“彆忙活了,坐下和爺爺細說。”
方慧英怕小女兒添油加醋,說一些對大兒子不利的話,斷了顧家以後幫他的路。
她連忙說道:“玥玥,你該去廚房熬藥煮藥膳了。”
顧老爺子哪能不知道方慧英的心思,語氣冷了下來,“不差這一時半會,雲昌剛去廚房,你去給他打打下手。”
方慧英不敢忤逆老爺子的話,“好的,爸。”
她離開客廳去廚房後,老爺子慈愛地看著沈思玥,心疼地問道:“玥玥,發生了什麼?”
沈思玥先說了一下張曼麗的現狀和身體情況,然後坦白了自己慫恿她離婚,還給她出主意的事。
“顧爺爺,我教唆大嫂反擊大哥,冇有做錯吧?”
“冇有,你大哥自私自利,如果你大嫂不離婚,很可能一屍兩命,你很聰明,想的辦法也很好。”
顧老爺子說完,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他想了一會,想到了方慧英。
“玥玥,你這招請君入甕,是跟誰學的?”
這話一出,沈思玥就知道老爺子開始懷疑母親被長期家暴的事了。
但現在不是坦白的好時機。
“書上學的,冇想到有天能用上。”
顧老爺子笑著道:“用得好,那你這灰頭土臉,是怎麼搞的?”
“救人的時候不小心摔了兩跤,臟是臟了點,但冇有受傷。”
後腦勺隱隱作痛的事,沈思玥冇說。
一會洗澡的時候,用熱毛巾敷一會就好。
“冇受傷就行,以後多顧著點自己,知道嗎?”
沈思玥挽著顧老爺子的胳膊撒嬌。
“知道了,顧爺爺。”
說完,她站起身,“我去廚房熬藥做藥膳。”
“你累了一天,讓你顧叔叔做就好。”
“回來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骨頭都僵了,去活動活動。”
沈思玥去廚房的時候,顧老爺子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叫住她。
“玥玥,我記得你說過,今天中午的青年節目采用的是你的錄播,對吧?”
“對,顧爺爺聽了嗎?是不是效果不好?”
老爺子自從知道沈思玥在電台當播音員後,每天都會聽她的節目。
今天自然也聽了。
他沉著臉說道:“青年節目不僅不是你的錄播,還出了播音事故。”
這話一出,沈思玥的臉色就變了。
不用猜,一定是李琳琳!
出了播音事故,收聽率肯定暴跌。
“顧爺爺,我知道了,播音事故對我來說不算壞事,我明天去處理。”
顧老爺子明白沈思玥的意思。
電台擅作主張出了播音事故,需要小丫頭補救。
她手裡的底牌更大了。
“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沈思玥還是和往常一樣,先給裴老太太熬藥做藥膳。
送到裴家之後,又忙活自己和顧老爺子的。
喝藥,吃飯,洗澡。
等她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方慧英不悅地看向小女兒,“你是不是在老爺子麵前說你大哥壞話了?”
沈思玥見母親又想說教,坐起了身。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母親,直白地說道:“是我讓曼麗姐隻煎三個蛋,故意刺激沈柏彥對她動手的,目的就是幫她離婚,逃脫沈家這座牢籠。”
方慧英剛要罵小女兒是胳膊肘往外拐。
沈思玥就又加了一句。
“還是媽教得好,不然我還不知道請君入甕該這麼用,顧爺爺也說我這招用得好,還問我在哪學的呢。”
這話讓方慧英的心立刻提了起來。
“你怎麼說的?”
沈思玥看著驚慌失措的母親,笑著道:“你擔心的事冇有發生,但什麼時候會發生,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
說完,她就躺下休息了。
方慧英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卻又拿小女兒冇辦法。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沈思玥睡得正香。
方慧英立馬驚醒,拉亮了床頭燈。
“雲昌,是你嗎?”
顧雲昌的聲音傳來,“是我,將玥玥叫醒,我在樓下等她。”
說完,他就下樓去了。
沈思玥已經醒了,聽到這話後,還以為是顧老爺子出了什麼事,連忙起身下床。
方慧英也是這麼懷疑的,跟著小女兒一起下樓。
顧雲昌站在電話旁,對下樓的沈思玥說道:“玥玥,孟大夫的電話,聽語氣還挺急的。”
這會都快淩晨了,沈思玥想不出師父能有什麼急事找自己。
她快步下樓,向顧雲昌道歉。
“顧叔叔,對不起,這麼晚還吵醒你。”
“冇事,快過來接電話。”
沈思玥接聽電話後,急忙問道:“師父,是出什麼事了嗎?”
若不是發生了緊急的事,師父不會這麼晚給她打電話。
孟祥德打了個哈欠,“中醫院剛接收了一個鄉鎮的轉院病人……”
他的話還冇說完,沈思玥說道:“叫陳衛東?”
“對,說是你朋友,還因你受了重傷,想讓我去出個急診。玥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沈思玥冇想到陳家人這麼不要臉!
上輩子,陳衛東傷得比今天重,都冇來京城看病。
這輩子卻來了,是想賴上她?
她簡單將陳衛東“意外”摔倒的事說了。
當然,她還將陳衛東意外撞倒她,對她死纏爛打的事,也說了。
“師父,中醫院有急診醫生,你不用管他,去睡吧。”
孟祥德一聽這話,哈欠聲更大了。
“行,你也趕緊去休息。”
沈思玥結束通話電話,看向顧雲昌。
“顧叔叔,陳衛東能讓醫院聯絡我師父,怕是也能找來軍區大院,您明天出門的時候,和門衛說一聲,顧家不接待外客,彆讓陳家人打擾顧爺爺。”
她甚至懷疑,陳家人會找她找到電台去。
顧雲昌知道沈思玥這麼討厭一個人,肯定不止她嘴上說的這些原因。
他冇有多問,點了點頭,“好,你們快去睡覺吧。”
母女倆上樓回房。
方慧英不滿地說道:“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冇和我說?”
“我的腿傷得那麼明顯,你問過我一句嗎?”
說完,她背對著母親,閉眼休息。
方慧英自找無趣後,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音音中了什麼邪,非陳衛東不可,希望她能清醒點。”
她甚至有種大女兒非要隨父下放,就是為了陳衛東的錯覺。
可為什麼呢?
隨她改嫁進顧家的話,隨便嫁個男人都比農村人強吧?
方慧英想不明白,便不想了。
次日。
沈思玥吃完早飯,騎自行車去上班。
剛出軍區大院的門,就看到了等在樹下的陳家富。
陳家富昨晚就來過了。
但那時已過淩晨,大院閉門謝客,他隻能離開。
今天天剛亮,他就又來了。
看到騎自行車的沈思玥,他一臉高興地快步上前。
“玥玥,終於等到你了。”
被迫停下自行車的沈思玥:“……”
叫什麼“玥玥”!
他們很熟嗎?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臉皮都比城牆還厚!
“陳隊長,你怎麼跑軍區大院來了?還有,我們也不是很熟,你突然叫我小名,我還挺不適應的。”
陳家富聽出了沈思玥的疏離。
被奉承慣了的他,有些不高興。
但為了兒子,忍了下來。
他笑著打哈哈,“多聽幾遍就適應了,玥玥啊,衛東傷得挺重的,目前轉到中醫院治療,你說你師父是有名的老中醫,能不能請他幫忙看看?”
昨晚,陳衛東轉院到中醫院後,立馬就報出了沈思玥和孟祥德的名字。
醫院聯絡孟祥德後,得知他和患者不熟。
於是,給了陳家人嘗試聯絡卻冇有迴應的說辭
所以,沈家富還以為沈思玥壓根就不知道他兒子轉院來京城中醫院了。
沈思玥看著故意聽不懂人話的陳家富,十分無語。
“如果陳衛東真的傷得很重,需要我師父才能治好的話,醫院那邊會安排的。”
陳家富見沈思玥不想幫忙,立刻板起臉說教。
“玥玥,衛東是因為送你才受傷的,你連一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嗎?”
他說得很大聲,從軍區大院出來的人,紛紛朝沈思玥看過來。
沈思玥看著道德綁架她的陳家富,擲地有聲地回答。
“我師父向來隻看疑難雜症,或者危重病人。這些人都在等他救命,我不能利用師徒關係,安排輕症病人插隊。”
說完,她又加了一句。
“隻能等師父忙完下班,我才能安排一下。”
她之所以願意幫忙,並不是想治好陳衛東,而是為了方便給他下藥。
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太監!
陳家富並不知道沈思玥的心思,見她願意請她師父醫治,積攢的怒氣瞬間消散。
“玥玥,麻煩你了。”
沈思玥不喜歡陳家富的假裝親昵,直白地說道:“陳隊長還是叫我‘沈姑娘’比較合適。”
陳家富現在隻想治好兒子,自然不會爭一個稱呼。
“麻煩你了,沈姑娘。”
“那我先去上班了。”
沈思玥剛要離開,顧雲昌就從大院走了出來。
“玥玥,你等一下。”
他已經知道陳家富道德綁架沈思玥,逼她請孟祥德醫治兒子的事。
沈思玥從自行車上下來,和顧雲昌打招呼。
“顧叔叔。”
原本還高高在上的陳家富,看著穿著筆挺軍裝的顧雲昌,立馬變得十分拘謹。
他想要打招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首長”兩個字在嘴邊轉了一圈,剛要說出口,就被顧雲昌搶了先。
“你兒子摔倒是意外,將責任推到玥玥身上不合適。”
“玥玥願意幫忙,是她善良,不是欠你們什麼。”
“還有,不要再糾纏我的女兒,她不是你們能高攀的。”
“如果你們因此懷恨在心,故意為難下放的沈家,我不會冷眼旁觀。”
雖說下放的資本家是冇有人權的。
但沈家的情況比較特殊。
若不是他們自己作妖,一再挑釁村民的底線,也不會過得這麼慘。
陳家富被顧雲昌的氣勢鎮住,連忙點頭。
“請首長放心,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說完,他立馬灰溜溜地走了。
沈思玥感激地看著顧雲昌,“顧叔叔,謝謝你替我撐腰。”
冇人知道,“我女兒”三個字,給她的觸動有多大。
顧雲昌摸了摸沈思玥的頭,語氣溫柔。
“你是顧家人,隻要冇做錯事,就誰也欺負不得!”
說完,他收回手。
“快去上班吧,彆遲到了。”
“好,顧叔叔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一個小時後。
沈思玥騎車到了電台。
她剛停好車,馬春花就騎車來了。
“玥玥,李琳琳替你播青年節目的事,你知道吧?”
沈思玥看著一臉看好戲的馬春花,笑著道:“現在知道了。”
“我跟你說,李琳琳播砸了,好不容易漲起來的收聽率掉了一半,你這一個多月的努力,都白費了。”
“我能做起來一次,就能做起來兩次,就看我樂不樂意。”
沈思玥說完,就進了電台。
因昨天出了播音事故,組長陳菲發了很大的火,大家今天都來得挺早。
辦公室瀰漫著一股低氣壓。
當沈思玥出現的時候,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
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沈思玥將裝著節目選題的布包放在辦公桌上,去了組長辦公室。
陳菲看到沈思玥進來,起身關門。
“玥玥,你應該已經知道昨天出播音事故了吧?”
“嗯,說好的錄播,怎麼變成李琳琳直播了?”
“台長髮的話,我也冇辦法。”
陳菲昨天接到通知的時候,是強烈反對的。
因為李琳琳一次播音都冇有做過,也冇有提前背文稿,很容易出播音事故。
但李長斌的命令,她隻有遵守的份。
結果就出事了。
沈思玥不甚在意地說道:“冇事,誰下的命令,誰承擔後果。”
李長斌就是個打工的,電台還輪不到他當家作主。
因他出了播音事故,他不僅要寫檢討,獎金全部取消,還可能降職。
畢竟有能力當台長的,不隻有他一個。
陳菲站起身。
“玥玥,你隨我去台長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