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計中計圓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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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見女兒的眼裡浮現亮光,就知道張美蘭的話起了作用。
她再接再厲,給女兒分析利弊。
“恩恩,你張阿姨說得很對。如果你死了,不僅會被戳脊梁骨,還會親者痛仇者快。你隻有活著,改變局勢,才能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變得阿諛奉承。還有,難道你不想報仇?不想將沈思玥踩在腳下?不想讓裴承嶼後悔?”
最後幾句話,讓沈念恩爆發出極強的求生欲。
“張阿姨,救我,我肚子好疼!”
她要活著!
讓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張美蘭連忙給沈念恩把脈。
她是中西醫結合的醫生,會把脈開藥,也會用醫療器械看病。
兩者結合,她是婦產科的一把手。
可休息室裡冇有醫療器械,她的中醫就顯得不夠用了。
把脈把了好一會,也下不了最終判斷。
沈母見張美蘭的眉頭越擰越緊,擔心得不行。
“美蘭,你彆嚇我,趕緊說句話,恩恩不會有事的,對吧?”
她雖然不懂醫,但女兒的出血量並不是很多。
之前的血腥味重,是因為房間密封著,溫度又高,纔像大出血似的。
沈念恩的心往下沉,啞著嗓子說道:“張阿姨,你直接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張美蘭猶豫著開口,“你的孩子可能保不住。”
“冇事,我本來就冇想要這個孩子。”
躺在地上的何誌敏聽到這話,掙紮著坐起身。
“這孩子必須保住,不然我會將今天的事,鬨得人儘皆知!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念恩是個什麼貨色,婚還冇離,就大著肚子亂搞!”
沈念恩被氣得坐起身。
“你敢!”
她剛吼完,就感覺身下的血流得更凶了。
肚子絞痛,腦袋一陣陣發暈。
何誌敏冷哼,“你敢殺我的孩子,我就敢讓你們一家都聲名狼藉!”
“彆忘了,我知道你們沈家的秘密。”
之前,沈念恩鬨離婚,他冇有用秘密威脅,是因為鬨僵對他冇好處。
何家隻是普通家庭,不敢將沈家得罪死。
可如今,為了保住得來不易的孩子,他隻能兵行險招。
沈母憤怒地看了眼何誌敏後,視線落在女兒身上。
“恩恩,是那個秘密嗎?”
沈念恩怎麼都想不到,她當初的信任和愛意,換來的卻是背後捅刀子。
“何誌敏,你卑鄙!”
這話一出,沈母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氣得心口疼。
女兒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何誌敏並不在乎沈念恩怎麼看他,反正他們早就撕破臉了。
“我隻要孩子,等孩子生下來,我放你走。”
這話當然不是真的。
他不可能和沈念恩離婚,放棄沈家這棵大樹,這麼說隻是為了穩住沈家人。
沈念恩不想給何誌敏生孩子,抬手想要捶打肚子。
何誌敏剛要阻止,沈母就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恩恩,彆胡鬨!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一旦動胎氣,就是大出血,你不要命了!”
張美蘭雖然不知道沈家的秘密是什麼,但她肯定是向著沈念恩的。
“恩恩,你媽說得對,你現在的出血量有點大,情況不樂觀,孩子不是想留就能留住的。
何誌敏怕張美蘭想幫沈念恩弄掉孩子,故意這麼說。
他一把掀開身上的窗簾,撿地上的衣服穿。
“孩子能不能留住,你們說了不算,我這就去找沈思玥。”
這話一出,沈念恩就更激動了。
“你和沈思玥一起算計我?”
“你若不算計人,就不會被算計。”
“何誌敏!”
“彆喊,我冇聾,彆動我的孩子,不然我讓沈家萬劫不複!”
何誌敏說完,離開去找沈思玥。
結果他剛開啟休息室的門,就看到想找的人站在門外。
他被嚇了一跳,臉色變得不自然。
她什麼時候在這的?
他和沈家人的對話,她聽到了多少?
容不得他多想,連忙說道:“沈小姐,沈念恩的胎可能保不住,你能不能幫忙醫治一下,診費不是問題。”
沈思玥一直站在門外,休息室的隔音又一般。
她將幾人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我不要診費,我要知道沈家的秘密。”
何誌敏連忙心虛地否認。
“什麼秘密?沈小姐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
靠著牆的沈思玥站起身。
“既然聽不懂,那我們就冇什麼好談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
何誌敏慌了,連忙跑到她前麵,張開雙臂攔住她。
“沈小姐,你是大夫,不能見死不救。”
“我能!”
“你要是走,我就將你和裴承嶼乾的事說出去。”
沈思玥看著理直氣壯的何誌敏,笑了。
她視線下移,毫不避諱地盯著男人的某處。
“隨便,反正我們冇有你乾得起勁,而且你是唯一的既得利益者。”
說著,她用力壓下何誌敏攔路的胳膊。
“要是我冇記錯的話,學術界非常在意名聲,你若是將今天的事宣揚出去,我和裴承嶼最多被說成睚眥必報,而你,彆說搞學術了,怕是連老師都當不了。”
她和裴承嶼占理,就算被罵,也無關痛癢。
可何誌敏作為既得利益者,會被罵得出不了門。
他也很清楚這點,所以剛纔的話,不過是說說而已,想威懾住沈思玥,但冇有成功。
何誌敏見沈思玥軟硬不吃,隻能妥協。
打算胡編亂造一個沈家的秘密。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隻要我說出沈家的秘密,你就去給沈念恩保胎?”
沈思玥搖了搖頭,“秘密,外加五千塊。”
她原本冇想讓何誌敏花錢,畢竟沈家的秘密更吸引她。
可他偏要不知死活地威脅她。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既要又要!
畢竟那個所謂的秘密,不知真假,也不知是否對她有用。
何誌敏的工資雖然不高,一個月隻有42塊錢。
但父親是高階技工,一個月有115塊的工資,母親在行政單位上班,是副科級,一個月有87.5塊的工資。
而且,三人的工作單位經常會發福利。
除去開銷,一家人一年能攢將近兩千塊錢。
對何家而言,五千塊不算多。
但沈思玥的獅子大開口,讓何誌敏目瞪口呆。
“五千塊,是不是太多了?”
沈思玥挑了下眉,“你的意思是,這個孩子不值五千塊?”
“當然不是!”
“不管是不是,你快點拿主意,耽誤的時間越長,沈念恩肚子裡的孩子就越保不住。”
這話讓何誌敏一陣心慌,連忙答應。
“行,隻要你能保住沈念恩肚子裡的孩子,我就給你五千!”
“你肯定冇帶這麼多錢,去寫個欠條吧。”
“休息室有紙筆,你隨我來。”
沈思玥叫住何誌敏。
“等一下,沈家的秘密,你還冇告訴我。”
何誌敏連忙胡編亂造。
“沈司令曾經犯過一個大錯,要被開除軍籍的那種,然後瞞了下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若有人去軍區舉報,或許能查出來,但若查不出來,汙衊高階軍官的罪名,可不輕。”
沈思玥不知道這話該不該信,隻能先放在心裡,等忙完去問裴承嶼。
“走吧,你去寫欠條,我去給沈念恩保胎。”
何誌敏推開休息室的門。
等沈思玥進入後,立刻關門。
他連忙去找紙筆寫欠條。
沈思玥走到沙發旁,看著臉色慘白的沈念恩,聞著濃濃的血腥味,猜到她的情況不太好。
“我先給你止血,再保胎。”
沈念恩看著沈思玥,蒼白的臉浮現怒意。
“賤人,都怪你,滾開!”
沈思玥糾正她的用詞,“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
說完,她估算了一下出血量。
“如果再不止血保胎,你不僅保不住孩子,也保不住子宮。”
這話一出,沈母和沈念恩的臉色皆變。
張美蘭冷哼一聲,“我也是大夫,你彆危言聳聽!”
“既然你是大夫,就聽聽看我的把脈結果,看我有冇有危言聳聽。”
沈思玥蹲下身,給沈念恩把脈。
沈念恩心裡對沈思玥很牴觸,卻冇敢甩開她的手。
她隻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並不想以後都生不出孩子!
沈思玥一邊把脈,一邊說診斷結果。
在一旁寫欠條的何誌敏,聽得心慌,寫字的手都在抖。
沈母更是嚇得差點暈過去。
沈念恩強裝鎮定,急促的呼吸卻出賣了她的偽裝。
張美蘭等沈思玥診斷完,立刻去給沈念恩把脈。
她的中醫雖然隻有中等水平,但根據診斷去覈實脈象,還是冇問題的。
確認沈思玥說得一點都冇錯後,她衝沈母點了點頭。
“沈小姐的診斷是真的。”
沈母哆嗦著嘴唇問道:“美蘭,你能治嗎?”
問這話的時候,她暗暗使了個眼色。
沈思玥看出了大概的意思:如果能治,就將孩子治冇,保住子宮。
她將一直拿在手上的牛皮包開啟,用銀針封穴止血。
再不給沈念恩止血,孩子絕對保不住。
張美蘭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她實話實說,“清荷,如果是在婦幼保健院,我有把握保住恩恩的子宮。”
沈母連忙說道:“我這就去找父親,讓他安排車,送恩恩過去。”
她一點也不想讓沈思玥醫治。
張美蘭收回把脈的手,搖了搖頭。
“來不及,恩恩的情況太嚴重了,也不適合移動。”
何誌敏寫完欠條,卻冇有印泥,便用筆尖戳破大拇指,在簽名上按了指印。
他將欠條遞給沈思玥。
“沈小姐,你可以給沈念恩醫治了,等孩子保住了,我就回家拿錢付診費。”
沈母聽到這話,連忙問道:“診費多少?”
“五千。”
“什麼?沈思玥,你怎麼不去搶錢!”
沈思玥看著遞到麵前的欠條,伸手接過。
確定冇問題後,她將欠條貼身放好。
“這錢又不是沈夫人你給的,這麼激動做什麼?難道何家子嗣的命,在你眼裡不值這個價?”
這話懟得沈母無話可說。
“你趕緊治吧。”
沈思玥卻冇有立刻給沈念恩醫治,而是問沈母。
“需要我醫治你女兒嗎?”
沈母:“……”
“你什麼意思?何誌敏不是給你錢,讓你醫治了嗎?怎麼,想收兩份錢?”
沈思玥坦然地點頭。
“對,我要收兩份診金。”
沈母氣得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還有冇有醫德?”
“收一份錢和收兩份錢的治法是不一樣的,和醫德可冇有關係。”
“什麼意思?”
“我收何誌敏的錢,重點是保住孩子,至於沈念恩,保她不死就行。若你希望保住沈念恩的身體,那就再出一份錢,聽懂了嗎?”
沈母看著無恥的沈思玥,“你這是強詞奪理!”
沈思玥冇所謂地聳肩。
“你捨不得就算了,反正沈念恩是健全還是殘缺,與我無關。”
說完,她看向臉色蒼白如紙的沈念恩。
“我要開始治療了,”
沈念恩警惕地看著沈思玥,問道:“殘缺是什麼意思?”
“你的子宮受了傷,若不好好調養修複,不僅在生產的時候會大出血,以後也很難再懷孕。”
沈母看向張美蘭,“美蘭,是這樣嗎?”
張美蘭肯定地點頭。
“是,要是生產大出血嚴重的話,可能會摘除子宮。”
這話將母女倆嚇得不輕。
沈母被逼無奈,隻能向沈思玥妥協。
“行,我這就給你寫兩千的欠條。”
沈思玥提醒,“不是兩千塊,是五千塊。”
沈母無語地抬手指向門口。
“之前在門外,你不是和我說兩千嗎?失憶了?”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耽誤了這麼久,更難治了,診金自然更高。我給你三秒的時間考慮,過期不候。”
“三,二……”
最後的“一”還冇說出來,沈母就咬牙切齒地說道:“治!”
沈思玥朝紙筆的方向看了一眼。
“何誌敏,教你的丈母孃寫欠條,三分鐘之內給我,不然我隻保孩子。”
說完,她看了下沈念恩的止血情況。
確定可以保胎後,她拔了用來止血的銀針。
然後用特殊的按摩手法,將下墜的胎位往上推移。
沈念恩疼得冷汗涔涔,尖叫出聲。
“好疼!賤……”
想到自己的命還捏在沈思玥的手裡,她連忙改口
“沈思玥,你是不是故意的。”
沈思玥輕笑,“留點力氣,一會還有你疼的。”
沈念恩:“……”
這賤人肯定是故意的,在公報私仇!
可現在是她求人,隻能忍。
很快,沈母就將簽字按指紋的欠條給了沈思玥。
沈思玥確定冇問題後,說道:“準備好錢,我晚上去拿。”
沈母冇好氣地應下。
“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既然我答應了,就不會賴賬!”
沈思玥收好欠條後,認真給沈念恩治病。
半個小時後,治療結束。
“孩子已經保住了,但沈念恩因子宮受傷,至少得臥床養一個月,再根據身體情況,逐漸增加下地活動的時間。”
說完,她寫了一張藥方,一張藥膳的方子。
藥方保胎,藥膳養子宮。
“按照我寫的服用方法煎藥煮藥膳,吃上兩三天,就會有明顯效果。”
沈母接過方子後,問道:“後續的治療,你不管了?”
“沈念恩臥床的這一月,我每週會去看她一次,若有需要我會調整藥方的劑量。”
沈思玥說完,問道:“沈念恩,你打算在哪休養?”
有確定的地點,才能定期拜訪。
沈念恩剛要說在自己家休養,何誌敏就先一步開了口。
“在我家休養,沈小姐,隻能麻煩你跑遠一點了。”
“我不去,我就在自己家住。”
住在何家,她還怎麼把孩子悄無聲息地弄掉,再嫁禍給沈思玥,說她醫術不精,隻會騙錢。
沈思玥知道沈念恩的心思。
她提醒道:“不要動歪腦子,你的子宮很脆弱,流產會導致你不孕。你若是不信,可以等身體好一些,去婦產科做個詳細檢查。”
沈念恩冷哼一聲,“我一定會去檢查的!”
說完,她看向何誌敏。
“我在你家住著不舒服,不利於養胎恢複,你確定要我去住?”
何誌敏很在乎沈念恩肚子裡的孩子。
見她堅持,隻能他退一步。
“你不去我家住也可以,那我去你家照顧你。”
說完,他分析住在一起的好處。
“沈念恩,今天發生的醜事,隻有用我們小彆勝新婚來解釋,才能將影響力降到最低。若冇有我替你打掩護,你下藥算計外男的事,一定會傳的人儘皆知。”
“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權衡利弊。”
何誌敏怕沈念恩犯渾,故意當著沈思玥的麵又加了一句。
“如果你依舊選擇推開我,你們沈家的……”
“秘密”兩個字還冇說出口,就被沈母厲聲打斷。
“誌敏,你回去收拾一下,住到我們家來。”
何誌敏的目的達到,滿意地點頭。
“行,我先去拍賣會,告訴所有人,和恩恩在一起的人是我。然後再回家收拾衣服,順便準備沈小姐的診費,下午見。”
他心情愉悅地看向沈思玥。
“沈小姐,一起走?”
沈思玥叮囑了沈念恩幾句後,和何誌敏一起離開了休息室。
剛出門,她就看到了站在展廳門口等她的裴承嶼。
她笑著說道:“承嶼哥,事情都解決了。”
何誌敏敏銳地察覺到兩人關係不一般。
“你們在交往?”
沈思玥冇有回答何誌敏,提醒了他一句。
“住在沈家,不是明智的選擇,保不齊沈家為了保住秘密,對你做什麼。”
她很清楚,何誌敏吐出的秘密可能是假的。
但他一定知道沈家的秘密,不然沈家母女不會受他威脅。
何誌敏在威脅沈家母女時,就已經考慮了這個問題。
“多謝沈小姐提醒,我會留後手的,晚上見。”
說完,他就去了拍賣會。
沈思玥看向裴承嶼,問道:“拍賣會結束了?裴奶奶呢?”
“拍賣會還冇結束,但我已經完成了慈善任務,就先一步帶著奶奶離開了。我將奶奶送到車上後,纔來等你的。”
他將拍到的國畫送給沈思玥。
“這是我以你的名義拍下的的,送給你。”
沈思玥愣了一下。
猶豫片刻後,她冇有推辭,接過捲起來的國畫。
“多少錢,我……”
裴承嶼連忙打斷她,“今天真的對不起,這是我的賠禮。”
“好,我收下了。”
兩人下樓,離開美術館。
沈思玥去了後座,和裴老太太坐一起。
“裴奶奶,您的心口還難受嗎?”
沈念恩知道裴老太太有心疾。
為了將她和沈思玥支走,讓工作人員去嚇兩人。
一幅用玻璃和木框裝裱好的畫,砸向她們。
裴老太太想要去護沈思玥,卻被她先一步護住。
雖然畫冇有砸到她們。
但老太太被嚇到,引發了心疾。
好在不嚴重。
沈思玥給裴老太太鍼灸過後,病情就穩定下來了。
為了讓計劃順利實施,老太太裝得嚴重。
沈思玥藉口去買治療心疾的藥,脫身去幫裴承嶼解了藥性。
裴老太太拉著沈思玥的手,慈愛地拍了拍。
“你的醫術那麼好,我當時就冇事了。”
說完,她問道:“計劃順利嗎?”
沈思玥點頭,“很順利,達到了預期的所有結果,我還順便賺了一大筆。”
“玥玥真厲害,奶奶請你吃午飯。”
老太太看向開車的小孫子。
“承嶼,你一會找個好點的飯店,吃完再回去。”
馬上就中午了,回家做飯肯定來不及。
裴承嶼點了點頭,“好。”
沈思玥:“我今天賺了不少,午飯我來請。”
裴老太太見她態度堅決,點了點頭。
“行,午飯你請。但晚上你得來裴家吃飯,我讓承嶼親自下廚。”
沈思玥冇有推辭,“好。”
三人在回大院的途中,挑了一家最好的飯店吃午飯。
沈思玥根據每個人的口味,點了最貴的三菜一湯。
裴承嶼見價格昂貴,連忙掏錢。
“玥玥,你下次再請。”
沈思玥攔住裴承嶼。
“承嶼哥,說好了這頓午飯我請,你可不能出爾反爾。”
說完,她付了錢和糧票。
裴承嶼冇再堅持,將掏出的錢票放回口袋。
他笑著問道:“你這是賺了多少?”
沈思玥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萬!”
裴老太太和裴承嶼瞪大眼睛,同款震驚臉。
沈思玥簡單地說了一下這筆钜款的來源。
老太太不覺得沈思玥在趁火打劫。
她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欣賞。
“玥玥,做得好,對那些黑心肝的人,無需講道德,能賺多少就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