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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有過這樣的想法?
在你習以為常的家裡存在著一個陌生人。
在你離開家的時候,在你睡著的時候,他會偷偷地從你的衣櫃,你的天花板,常年不使用的儲藏櫃裡走出來,盜竊你的冰箱裡的食物,使用你洗手間裡的生活用品,甚至是對你的貼身衣物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他們可能是身無分文的流浪漢,可能是闖入空門的盜賊,亦可能是毛骨悚然的跟蹤狂,宛如寄生蟲一般,在你無法察覺的地方悄然潛入你的生活……
這會是最可怕的事情嗎?也許事實並非如此呢…
現在,鬆前竹身處一間民居中——
這是一棟二層式的一戶建,在繁華的文京能擁有這樣的住宅,說明這個家庭至少是個有著中產收入的富人。
鬆前竹隻不過是個普通的上班族,這樣的住房與他無緣,這裡並非他的家,確切的說,他的行為是屬於私闖民宅,事情為何會演變成這樣呢?
還要從更早之前說起……
某日,陪公司的上司喝得酩酊大醉後,鬆前竹闖入了這棟宅邸的小院,不知是否因為酒壯慫人膽,掛在內院的女式內衣引起了鬆前竹的興趣:“嘿嘿,這是什麼好東西?讓…讓我瞅瞅~”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小院中。
那是一件紫色的內褲,鏤空的蕾絲網麵,幾乎讓整個內褲通透的毫無保護作用。
藉著酒勁燃起色心的鬆前竹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件內褲,將它放在鼻子下嗅吸,除了柔順劑的香味,隱隱的還能聞到淡淡的女性體香和一絲常年使用後留下的淡腥味。
沉浸在對這條內衣的主人的美貌的想象之中,拉門響動的聲音驚醒了想入非非的鬆前竹。
男人慌忙藏到了庭院的灌木之中,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身材豐滿的女性,大概是這家的女主人,身上隻披著單薄的絲織睡衣,黑色長髮從雙肩垂落,掩藏在睡衣中誇張的爆乳也隨著女子張望的動作而左右晃動,若隱若現之間似乎可以看見那兩個巨大圓潤的乳輪,似乎隨時會爆開緊繃的鈕釦從衣服力彈出。
女子的下身隻穿了一條內褲,與竹手中的內褲不同,由一條紫色的布片遮蓋著重要部位,但除了那條蜜縫以外,兩側肥厚的**裸露在外,垂著半透明的黏液,透過紫色的內褲還能看到下腹連成一片的濃密黑色陰毛,好一個**放蕩的色情人妻打扮。
屋子裡傳來了少女的聲音:“媽媽?外麵怎麼了?”,這聲呼喚讓正在張望的少婦轉過身去,碩大圓潤的肥美肉臀呈現在鬆前竹的麵前,不知是否因為缺少運動,堆積了大量脂肪的臀部和大腿因為女性的動作如同牛奶布丁一般微微晃動。
拚命忍耐著上前揉弄一番的**,鬆前竹等待著女人的離開。
“好像冇有什麼哦?大概是野貓吧。”女子向著屋裡的女兒迴應道,隨後走進房間中,卻忘了帶上拉門。
這真是極好的機會!待女性走遠,鬆前竹悄然從拉門潛入了屋子中,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關上了玻璃拉門,他開始踮著腳尖在屋子裡走動。
這是一間日式的起居室,室內的一側放著佛龕與牌位,可能是這家的男主人吧,香大概是剛剛的女性上的——這麼說來屋子裡應該隻有女人和她的女兒,也就是說自己即使做些什麼,她們大概都冇法反抗吧……
這樣想著的竹被走廊中傳來的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思考,慌忙之中,鬆前竹推開了身後的雙開門衣櫃,冇有什麼衣服,大小也合適,就是這裡了!
竹連忙躲了進去,透過一絲門的縫隙,男人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隻見女主人走進了房間,保持著原來的打扮跪坐在了佛龕前,一邊向香爐裡添著灰土一邊自言自語著:“啊,親愛的,我剛剛還冇說完呢,剛纔好像是野貓在院子裡發出了動靜,我要繼續說了哦…”似乎是在懷念亡夫,女人一直背對著竹,卻隱約地讓竹聽到了些許不自然的衣服摩挲聲。
“親愛的,泉奈已經長到這麼大了呢,那孩子真的很像你呢……”不和諧的聲音越來越大,隱約可以聽到衣服裡傳來的布料摩擦聲和點點水聲。
躲在櫃子裡的竹不禁想到:“該不會是【那個】吧。”
女人似乎並冇有察覺到竹的存在,一邊持續地說著:“嗯,親愛的,泉奈有在好好地成長哦,但是我果然還是容易感覺到寂寞啊……那個,你應該不會介意我這麼做吧?”女人從佛龕上取下亡夫的靈牌,一邊抬起豐腴的巨臀,透過僅存的縫隙竹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左手摩挲著黑珍珠一般的陰蒂,兩指撐著肥潤的**,裡麵暗紅色的淫肉忽開忽合著。
“她果然是在自慰啊……”竹觸目驚心地看著,究竟是怎樣**的女人纔會對著亡夫的靈位做起自慰啊!
正當此時,女人的右手將靈牌立在地上扶住,然後像是將對待**一樣,撐開的**摩擦著木片的頂端,女人發出輕聲的悶哼:“嗯唔~~哼~~”。
調整了一下位置之後,高高地抬起臀部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嗯啊~~~噢~~~”,瞬間大半塊的木牌被女人淫騷的**所吞噬,肉實的大腿彎曲著形成【M】字型的深蹲姿勢,女人開始背對著竹,一邊**著,一邊把丈夫的靈位當作按摩棒一般**起來:“噢噢~~~親愛的~~~親愛的~~~~噢噢~~~~。”
搖擺著腰肢,何其浪蕩的姿態,女人仰著頭,較好的麵容上露出卑猥的淫笑,一邊用木片攪動著**不時發出“啾啾~~~咕啾~~~”的**水聲。
看到這裡的鬆前竹隻覺得身下又漲又硬,顧不得一切,竹掏出之前偷盜在手裡的女主人的內褲,用綿軟的絲製內褲包裹住男根,一邊跟著女主人一起自慰起來,女主人那淫浪的嬌叫聲一直在耳邊迴盪著。
“嗯哦哦~~~親愛的~~要去了~~~~人家要去了~~~!!”隨著女主人最後的嬌呼,竹也一同到達了**,黏糊糊的精漿射在了絲綢內褲上。
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在酒精的作用下,鬆前竹失去意識,在衣櫃中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鬆前竹躡手躡腳地開啟櫃門,麵前是一片狼藉的起居室。
地麵上的佛龕前,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水跡,屋子裡散發著濃濃的女性荷爾蒙的腥臊味,正欲推開起居室通往陽台的玻璃門,他卻發現門被鎖上了。
這是那種帶有鑰匙的老式拉門,看起來暫時是無法離開這間住宅了,男人如同貓一樣踮著腳尖走出起居室,在宅子裡漫步著。
竹推了推起居室隔壁的房間門,冇想到這扇門並冇有上鎖。
這是間雙人臥室,裝飾得相當簡樸,雙人床的床頭櫃上放著開啟蓋子的潤滑液,床上是剛剛見到的女主人,此時的女人睡得正熟,冇有絲毫防備地側躺著。
似乎是有裸睡的習慣,女主人隻用一條薄毛毯捂著小腹,臃腫肥滿的豐臀整個暴露在外,胯間的烏黑巨蚌被一根粉紅色粗大的假**撐開著,不時垂下如同涎水的淫液。
看到此等香豔場景的竹吞了吞唾沫:“真是個不檢點的女人……”小聲地嘀咕了一聲,臉上已經掛上了猥瑣的笑容:“太太,您冇有丈夫陪伴一定很空虛吧,需要靠這種東西來安慰自己,與其用這種橡膠替代物,那不如讓我爽爽吧……”邪念升起,鬆前竹悄悄從房內反鎖上了女主人臥室的門鎖。
慢慢抽出插在女主人胯間的假**,沾染著大量黏液的粗壯橡膠棒被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響亮的“啵啾~”的聲音,牽扯出由**形成的粘稠纖細的透明絲線。
伴隨著女主人皺著眉頭的悶哼聲,黝黑的巨蚌慾求不滿地蠕動了起來。
“嘿嘿,夫人彆著急,這就給您堵上這張貪婪的小嘴~”,鬆前竹扶著自己的男根,作為按摩棒的替代插入了女主人的**內。
腔內的淫肉緊密地交纏了起來,女主人的**好像有自主意識一般緊緊地咬住了竹的**,如同嘴巴一樣不住的吮吸著。
這種緊吸的快感與鬆前過往享受過的一切女性**,或者女性的**都不同,遠超他的承受範圍,還冇**幾下,一股股濃精便射在了女主人的體內,引得她發出一聲悶哼。
“嗯……嗯哼~~唔嗯~~”忍受不住獸慾的鬆前被引誘的更加興奮,賣力的擺動著腰,雙手緊緊抓住女主的一對爆乳,柔軟的手感彷彿可以吸住手指一般。
一發接著一發的內射,女主人從原來的悶哼,逐漸發展成低低的嬌喘。
“噢噢~~嗯噢~~~哦咿~~~嗯哈~~~”
“太太!請您收下吧~這不知道的第幾次的內射~~!”
“嗯~~~~~~~~~~~~~~”
“哈~~哈~~還在吸~~您的身體到底是多麼**~~”
終於在一番耕耘之後,鬆前竹才拔出被緊吸不放的男根,即使做得這麼激烈,女人依舊冇有醒來,鬆前竹產生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此後的四天內,鬆前竹一直躲在女主人臥室的床底。
待到兩人離開家門去上學或者采購,纔會爬出來偷吃一些剩菜。
他偷偷藏了幾瓶飲料在床下,既解決了自己的飲水需求,又能在需要排泄的時候當作尿罐使用。
每當女主人熟睡之後竹就會爬出床底,與女主人在床上一番交合,鬆前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樣的節奏,雖然有些辛苦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寄生在這個家裡,除了吃飯比較麻煩,既不用工作麵對惱人的上司和聒噪的父母,還可以儘情享受這位夫人仿若**的**,真是如同幻想一般的美好生活!
可是唯有一件事讓鬆前竹感到奇怪:躲藏在主臥床底的時候,鬆前竹可以看到臥室門口通往二樓的樓梯過道。
常常能看到這家的女兒將同年甚至年長的少女帶回家中,領著穿著JK短裙白襪和黑鞋的雙腳走過。
卻從來冇看到那些孩子離開的身影,偶爾二樓女兒的臥室還會傳來一陣陣少女的嬌呼聲。
好奇心一直這麼煩惱著鬆前竹,終於他下定決心要去看個究竟。
經過家裡冇人時的探索,他知道這棟宅邸上層有一個類似於矮閣樓的空間,從那裡可以從天花板向下窺視到這家女兒的房間,而且絕對不會被她們娘倆注意到。
於是按此計劃,某日,潛伏在這家宅邸中的竹悄悄地從二樓浴室的隔板爬上了天花板,爬到了次臥的上方,打算一窺真相。
掀開天花板的一刻,鬆前竹看到了這家的女兒,穿著黑色的揹帶裙,長長的裙襬遮住了下身,如歐式的裙撐一般散開,粉色的上衣襯衫下完全冇有繼承到母親一絲一毫的優秀基因,簡直是一馬平川。
白色的絲襪輕輕勒出不算明顯的肉痕,頭髮係成雙馬尾,比起性感的母親更凸顯出可愛的感覺。
竹看著少女的樣子搖了搖頭:“可惜了,這孩子身材跟母親差太多了,不然倒是可以試試母女一起,我對平胸妹冇有興趣啊。”
冇過多久女兒的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竹看著女兒開啟房門卻發現:走進女兒屋子的是一身性感打扮的母親——那身睡衣,那凸顯出**感的紫色內衣,那故意顯露出的性器都令偷窺著這一切的鬆前竹血脈噴張。
“隻是為何母親會以這副打扮出現在女兒麵前?莫非這對母女其實是血親之間的那種禁忌關係?不對呀,母親和女兒,難道是最近流行的那種…什麼蕾絲關係?”千萬種疑慮在竹的腦中環繞著。
“泉奈君,和朋友們玩得開心嗎?”女主人走進房間,坐到了女兒的床上,黏糊糊的淫液直接抹在了被褥上,女兒卻一臉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身體微微顫抖著,一邊捂著裙子,一邊聲音發顫地回答母親:“嗯~嗯啊,很開心哦~這次的社團,都是很好相處的孩子,大家都很合得來呢~嗯唔~~~”大口喘著粗氣,女兒將裙襬掀起,露出了一根不遜色於任何哺乳動物的巨大的男根,以及掩藏在裙撐下,幾乎有豆袋沙發般大小,一直垂到了地上的巨大陰囊。
在如同西瓜般大小的**上,還露著一個眼神渙散的少女的麵孔。
“呼呼~~看起來確實是那樣呢~~”美穗子手托著臉頰從床上起身,轉為四肢趴著的動作,將挺翹的豐臀麵向女兒,雙腿大大地叉開,左搖右晃地扭動起來,美惠子豐滿的肉臀占據了泉奈的視野,引得女兒一把撲上母親的肉尻,臉埋在其中,“呼呼~”地喘著粗氣。
“嗯哼~~接下來就做每天都做的那個吧~泉奈君已經忍耐不住了吧~媽媽隨時都可以哦~”美惠子帶著寵溺的用臀瓣蹭著女兒的臉頰。
“唔啊~~媽媽~~~媽媽~~~”用雙手奮力掰開母親吐露著粘膩淫液的蜜鮑,坦露出其中暗紅色的淫肉。
泉奈低下頭麵色潮紅,用舌頭探入母親的**裡,整張嘴吻在母親蠕動的**口上,大口大口地吸吮著母親排出的蜜汁,肥大如麻袋的陰囊不停地搖晃著,不時露出裡麵正在掙紮的人臉。
**頂端的女孩也在拚命的掙紮,引得巨大的**顫抖著,噴出黏糊糊的先走汁。
美惠子被兒子的舌技弄得瘙癢難耐,自己的雙手扶著臀瓣,漲紅著臉,吐著舌頭,漸漸地顯現出屬於魅魔的特征,彎曲的雙角從額角延伸出來,腰間張開了長著肉膜的翅膀,尾巴從身後伸出,捲住了女兒泉奈的腰,與從泉奈身後長出的尾巴交纏在一起,最末端的尾巴尖變成兩個緊緊貼合的倒心形。
“嗯噢~~~泉奈醬,一直這麼吸的話媽媽會~~~噢噢噢噢~~~~~~”大量的**從陰穴中噴出,把泉奈的口腔填滿,大口大口吞嚥著母親的**,隨著“噗~啵~~”一聲,將在美惠子的陰穴裡翻雲覆雨的舌頭拔出,末了還不忘伸出來轉了一圈,舔舐著粘在嘴邊的粘稠**。
“媽媽的**好好喝~~身體好熱~~媽媽~~我想插進來~~可以嘛~~”用著撒嬌的語氣,粗大的**在母親的豐臀間磨蹭著,巨大的**蠕動著,似乎想把卡在馬眼口的少女腦袋吞下一般。
被男根含住的少女的掙紮反抗全無效果,隻能發出絕望的慘叫:“不要!不要啊!泉奈君!放過我吧!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但貫穿整根巨大**的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泉奈無法繼續忍耐,雙手陷入母親的臀肉間,扶著巨大的**,還冇等美惠子說話便擠開那早已濕潤的肥鮑,狠狠地插入其中,迴應泉奈的是母親的嬌叫聲:“噢嗯~~~~進來了~~~泉奈君的大**~~在媽媽的裡麵~~~頂的好深~~~”
隔著被粗大**頂起弧度的肚皮,還能聽到少女在裡麵模糊不清的求救聲。
啪~~啪啪啪~~~
這是巨大的陰囊拍打著母親巨臀和美腿的聲音…
噗噗噗~~~噗噗噗~~~
這是巨大的**透過**直接頂到子宮壁的聲音…
“好爽啊…”
“泉奈…加油哦…”
“求…救…繞”
這是母子二人的**夾雜著獵物們的求救聲的聲音…
這,這究竟是什麼!?
目睹這一切的鬆前竹渾身癱軟,隻能無力又恐懼地趴在房頂。不停顫抖的四肢甚至在天花板上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知是因為母女二人都沉迷在激烈**之中,亦或是把天花板發出的聲響當成是老鼠的腳步聲,如此明顯的聲音完全冇有被二人注意到。
泉奈全身的壓在母親的豐臀上,粗大如桶的**將美穗子的**口擴張的到誇張的大小,被吞入**中的少女的臉龐一次又一次被頂撞在美穗子的子宮口上。
從子宮中分泌出的帶有濃重女性發情的荷爾蒙氣味的腥臭白色分泌物噴湧在她的臉上。
不斷變硬變窄的肉道幾乎要將她的的身體擠扁。
在這濕熱,逼仄,充滿異味的肉之空間中,目之所及隻有不停蠕動的暗紅色肉壁,和時遠時近,一開一合,如同黑洞的宮頸圓環,以及那肉圈中不時噴出的白色粘液。
四肢被狹窄的尿道禁錮著,少女被牢牢的困在這處活春宮的“觀眾席”,被當作母女兩人的玩物使用著。
“媽媽~~嗯~~~唔哼~~~要出來了~~~媽媽~~~”
“嗯唔~~~好哦~~泉奈,把**裡的孩子,陰囊裡的孩子,還有泉奈濃濃的精液,全部咕嚕咕嚕的注入媽媽的體內吧~~~媽媽會好好全部接住的哦~~嗯呀~~~~~~~~~”
咕咚~~咕咚~~~咕啾~~~咕嚕嚕嚕~~~
伴隨著少女們“嗚嗚”的悶叫聲,泉奈的同學們被從陰囊內射入了美惠子的子宮中。
最初的女孩的腦袋作為先鋒擠開了緊緊閉合的子宮口。
剩下的女孩們隨著一**精液一起,離開了陰囊監獄,順著輸精管囚車,咕咚咕咚的被灌入美惠子的子宮刑場…
美惠子的下腹從原本平坦的小腹逐漸擴大,在吞下三個少女之後立刻變得如同瑜伽球一般圓潤,緊繃的肚皮上撐出青色的血管,不時鼓動兩下,脹起一個又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隨著泉奈灌注的精液越來越多,母親的肚皮下被精液淹冇的少女們不再能掙紮。
“呼啊~~~哈啊~~~媽媽的裡麵~~好舒服~~~射了好多進去~~”
“嗯哼~~媽媽也是~~被泉奈君插到**了~~~肚子裡滿滿的精液~~嗯哼~~~”
“媽媽~我現在能取代爸爸了嗎~~?”
“啊啦啦~~~還不行哦,因為媽媽可捨不得吃掉泉奈君呢~~”
“那個女人說,說的是【吃掉】嗎?她把自己的丈夫吃掉了?”躲在閣樓中的鬆前竹聽著母子間可怕的對話,顫抖著想要逃離這所宅邸…
“我…我得逃走才行…不逃走的話也會被吃掉的——”匆匆忙忙地順著原路逃回樓下,鬆前竹鑽進了女主人的床下,再次隱藏身形,他已經決定好,要在今晚女主人熟睡之時,靠著窗戶從這戶恐怖的人家裡逃出去。
入夜,渾身散發著一股奇怪味道的女主人躺到了床上。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鬆前竹探出頭想看看她睡冇睡,在一陣黑暗中,鬆前竹被床邊掉落的睡衣襲擾,瞬間昏迷了過去。
當竹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臉上覆蓋著女主人的紫色內褲。
不同的是,這次的內褲像是剛褪下來一般,還粘著些許黏液和濃重的腥臊氣味,內褲的內側隱隱的有一層水痕,印出了彷彿吻痕的**壓痕。
鬆前竹悄聲爬出床底,再次開啟臥室門。此時門外已經是深夜,照舊女主人依舊毫不設防的躺在床上,門戶大開的麵對著鬆前竹。
床上的女人,之前所見的誇張巨肚已經完全消失,略帶些贅肉的腰部顯得格外的性感,儘管理智一直對著鬆前竹疾呼:“快點逃!快點逃!”但鬆前竹卻停住了腳步…
“這女人現在還不會醒過來吧?所以……走之前再做最後一次,也可以的吧……”鬆前竹解開了褲子,眼前這塊肥肉過於誘人,儘管知道自己麵對的是吞食人類的怪物,但現在怎麼看都隻是普通的女人。
更何況,女主人的**是那麼舒服,隻是最後一下,不會怎麼樣的,哪怕是怪物。
“冇錯,不要小瞧人類啊,女妖,看我用胯下這根降魔杵把你插得服服帖帖!!”
**戰勝了求生欲,鬆前竹故技重施地爬上了女主人的床,一邊低聲嘀咕著:“就讓我看看這個吃人**,饑渴的吮吸**的樣子吧,就算是吃人的妖女又如何,睡著了之後也隻不過是個浪蕩**的的癡女人妻而已啊~~”一如既往,鬆前竹將自己的男根塞入了美惠子毫不設防的**中。
可是這一次,女人的**中傳來了與之前數夜完全不同的吸引力…
鬆前竹一臉驚恐!巨大的吸力迅速把他的身體向美惠子的體內拉扯,肉壁劇烈地收縮著,他的身體被吸入了美惠子肥潤的巨蚌內!
“救——!!”還冇等他話說完……
咕啾~~~咕嚕~~嘰咕嚕~~~咕滋咕嚕~~~~
“嗯噢~~~~~啊嗯~~~~~泉奈君~~~~~~那樣的話媽媽會~~~~嗯唔~~~”
伴隨著美惠子的夢囈,男人的身體被活活吞入了陰穴內。
細看她的下體,隻有一隻男人的手從**伸出,拚命地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以免讓自己完全沉入**的深處,隻是這番動作似乎刺激了美惠子的**,隨著一陣激烈的收縮,男人的手也被完全吞入美惠子的**內,伴隨著下腹逐漸地隆起,鬆前竹的掙紮也在漸漸的缺氧中慢慢停止。
最終,鬆前竹為自己的貪婪與**付出了代價,不被任何人所知,甚至連美惠子都不知道,就這樣消逝在美惠子膨滿的肚腹中。
熟睡中的美惠子滿意的揉了揉肚皮,舔舐著嘴角。
“嗯唔~~不可以惡作劇哦~~~”
門外的走廊亮起了燈光,揉著眼睛的泉奈擰開了母親臥室的房門,睡眼惺忪的爬上床鋪,從腰後抱住美惠子的身體,修長的尾巴深入母親不設防的**中一陣攪動。
在母親的嬌喘聲中如同聽著搖籃曲的嬰兒一般,沉沉地睡去。
……
關於魅魔的生態報告⑥:
魅魔的活動:
通常情況下,為了順利的進行捕食人類,魅魔會在人類聚居地偽裝成人類生活。
期間與人類組成家庭的亦不在少數,隻是與魅魔成婚的男人往往會在孩子降生後,被作為恢複體力的養料而被捕食。
因此如果發現與你相處的人是魅魔的話,儘量的避免與其接觸,可能得到一絲逃生的機會。
魅魔的捕食:
作為食物鏈上人類的天敵,即使睡眠狀態下,魅魔也可能進行無意識的捕食。
如果認為對方已經沉睡就放鬆警惕的話,或許會平白無故成為對方的食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