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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陳潯的吻是用力蓋下的郵戳,是印章,是烙鐵。那江恬可以是一枚小小的郵票,送出去的情書,一顆愛人的心臟。
第一次見到江恬,在高一軍訓落幕後的陰雨傍晚,他們班會操比賽第一名,幾天的高強度訓練結束後得到的可喜成果,大家歡喜雀躍,圍著教練要親筆簽名,紅帽子拋得滿操場都是。
陳潯作為臨時欽定的班乾,頂著毛毛細雨,將頒佈的錦旗拿回班級。
出來後雨就大了,他站在屋簷下,躲雨的無聊時刻,聽見走廊拐角處,有個女孩子哭著哀求。
“爸爸你不要和媽媽離婚好不好?小恬已經考上很好的高中了,我會很努力學習,考上好大學,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哭聲蓋過了夏天傍晚的風雨,陳潯撇去一眼,在濃重的綠色背景裡,站著一抹藍白色,女孩薄白的小臉被悲傷情緒填塞。
後來,他得知父親再婚,在陳遠誌給他看的照片上,那張溫吞的臉笑意淡淡,陳遠誌說出女孩的姓名。
陳潯聽到江恬吃疼的一聲悶哼,停頓一瞬,放低嗑咬的力度。
他沉默地,貪婪地,用情至極,在她臉上,眼角,嘴唇,下巴乃至胸口,都落下屬於他的吻的溫度。
“能接受嗎?”他嗓音不似往常,低沉,喑啞,被**染色。
接受什麼呢?江恬哼哼唧唧的,思緒粘稠,什麼問題都無法回答。
她突然很堅定地意識到,陳潯對她,是有好感的。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意圖明顯,卻不直接翻越。陳潯從她胸口抬起的眼眸直白強烈,光影在他臉上,卻又像一部含蓄的文藝片。
陳潯的舌尖所過之處,**像火苗般竄起燃燒。
江恬全身被點燃,難耐地曲起膝蓋摩挲腿根,唇齒間溢位軟綿綿的呻吟。
陳潯抬高她的雙腿,將一次性內褲褪下。被捲成了一小團,扔在了昏暗的角落。
不適合她的上衣也被脫掉了,她光溜溜的像一條嫩白色的小魚,皮膚白皙透出些微血色,稀疏的恥毛在大腿根處若隱若現。
在情愛方麵上,江恬似乎有種無師自通的能力。受到太多小電影的啟迪,至少她知道如何讓對方得到更愉悅的體驗。
江恬聲音輕細,在陳潯分開她雙腿,埋首往上啄吻她腿根時,向內夾緊,喊出欲迎還拒的一聲“哥哥不要!”
這一聲似乎把陳潯叫爽了,他揚掌朝江恬大腿外側重拍了一記,清脆的,他掌控一切地命令:“大腿打開。”
害羞的蚌露出柔軟的粉嫩內裡,汁水晶瑩,**翕張,浮出要為她口的這種念頭時,陳潯自己都愣了一下。
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江恬羞恥地在自己的詞彙庫裡尋找形容詞。是春雨滲入土壤的細潤,但力度又比這種潤物細無聲更強有力的多。是泉水一滴滴砸向石頭,但頻率又比這快出好幾倍。
她感受到柔軟,感受到濕潤,感受到熾熱。
再接著,是疼痛,是尖利,是酥麻。
前所未有的體驗,江恬失控地叫出聲,下一秒被陳潯捂住嘴巴,啞著聲線警告她不許尖叫,這裡隔音不好。
另一隻手。手指輕碾她花蒂,頻率緩緩地打圈按揉,舒服到她不可自製地叫,穿透他手掌縫隙,聲音變得又悶又濕。
速度變快後,江恬受不了層層迭迭的尖銳快感,又跟快感有明顯區彆,讓她有些不適。她劇烈掙紮,拍打他手臂和肩膀,要把他推開。
“不喜歡這個!”
陳潯輕笑一聲,停止了動作,轉而手指摸去她穴口,那裡被潮水打濕,環境和時機都適宜。
他故意趁她喘息間隙,塞入一根最有力的手指,肉穴緊緻有極強的吸力,濕軟包裹著他,陳潯知道同樣的地方還有第二處。
他看向江恬殷紅的唇。
手指往上勾拉彈動,帶出一連串水聲,他問她:
“舒服嗎?”
她已經無法說話,即使陳潯已經鬆開阻擋她聲音的手掌,她聽話地咬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她的臉頰此時已經脹紅了,如夏天黃昏裡的霞,一抹最惹人愛憐的粉胭脂。
陳潯目睹她去往**的整個過程,江恬手指陷入胸口皮膚,用力地,甲床泛起白色。她的臀位被抬高,這個姿勢讓陳潯有了更高的掌控權,他壓低身子,施加部分力量,讓她感受指淫帶來的歡愉的同時,還要分散一小部分注意在她的呼吸上。
江恬真的喘不過氣,即使陳潯讓她放鬆身體。
那一刻,她眼前閃過白色,意識倏忽間剝離**,搏動從穴內擴散,小腹抽搐,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陳潯放平她雙腿,將薄床單蓋過她腹部,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那裡出了汗,打濕了劉海。
江恬眼睛裡還裹著眼淚,亮亮的,看他鬆開手,下床,去了浴室。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她聽見淅淅瀝瀝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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