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辦公室裡的那雙眼睛------------------------------------------，我準時出現在鎮政府辦公室。。不少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從之前的無視和輕蔑，變成了幾分好奇和忌憚。，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陸嘯，鎮長讓你把石橋村的處理報告整理好，中午之前交給他。”。，看見一個二十**歲的女人站在門口。，是鎮黨政辦公室主任。身材高挑，穿著淺灰色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麵板白皙，五官精緻，屬於那種讓人一眼就覺得可靠又舒服的型別。，沈婉寧是出了名的能乾。鎮長趙有才很多見不得光的事，都是她在背後默默處理。，點頭道：“好的沈主任，我馬上整理。”，而是多看了我兩眼，聲音壓低了一些：“昨晚的事……是你自己想出來的辦法？”，與她對視，語氣平靜：“是。我覺得硬碰硬對鎮裡冇好處，所以試著走了另一條路。”，似乎在評估我這句話的真假。，她輕輕點頭：“做事有腦子是好事，但彆太聰明。趙鎮長不喜歡比他更聰明的人。”，她轉身準備離開。
我忽然開口：“沈主任，能耽誤你兩分鐘嗎？”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我。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包還冇開封的鐵觀音，遞過去：“這是我老家帶來的茶葉，聽說您喜歡喝茶，嚐嚐看。”
沈婉寧愣了一下，接過茶葉，嘴角微微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謝了。”
她走後，我靠在椅背上，輕輕撥出一口氣。
沈婉寧……這是我在石橋鎮目前最想拉攏的人。
她能力強、位置關鍵，而且據我觀察，她和趙有才之間並非鐵板一塊，隻是目前還在互相利用的階段。
如果能把她拉到我這一邊，很多事都會方便很多。
……
中午十二點，我把整理好的報告送到鎮長辦公室。
趙有才正在打電話，看見我進來，臉色不太好看地嗯了兩聲，就把電話掛了。
“報告呢？”
我雙手遞過去。
他翻了兩頁，忽然冷笑一聲：“陸嘯，你行啊。昨天晚上三言兩語就把劉二彪搞定了？還讓他主動退宅基地？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我低著頭，聲音謙遜：“冇用什麼特彆的辦法，就是跟劉二彪好好談了談，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趙有才把報告扔在桌上，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道：
“下午你跟我去一趟縣裡。縣信訪局的張局長要來檢查工作，你負責接待陪同。”
我心裡一動。
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縣信訪局的張局長 notoriously 難伺候，每次下來檢查都要挑刺，之前已經有兩個鄉鎮因為接待不周被通報批評。
趙有才這是又想拿我當炮灰。
我表麵上卻一臉感激：“謝謝鎮長給我這個鍛鍊的機會，我一定好好表現。”
趙有才擺擺手：“去吧，下午兩點準時出發。”
我轉身出門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看來，第二個局……可以開始了。
……
下午兩點，我和趙有才一起坐上鎮裡的公務車，前往縣城。
車上，趙有才閉目養神，我則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後麵，腦子裡快速盤算著即將麵對的張局長。
據我所知，這位張局長最大的愛好就是兩樣：
一是愛麵子，二是好女色。
而這次陪同的，除了我們鎮，還有另外兩個鄉鎮的領導。
機會……來了。
車子開到縣政府招待所門口時，我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大廳裡走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年輕女人，氣質出眾，五官精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正是我大學時的校花——林清婉。
她身邊還跟著兩個男人，看樣子是來采訪的。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
林清婉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我卻隻是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若無其事地跟著趙有才往裡走。
趙有才注意到我的異常，低聲問：“你認識她？”
我笑了笑：“大學同學而已。”
趙有才“哦”了一聲，冇再多問。
但我心裡清楚——
林清婉的出現，讓這個局變得更有意思了。
下午的接待工作進行得並不順利。
張局長果然挑刺不斷，趙有才的臉色越來越黑，而我一直安靜地站在後麵，像個透明人。
直到晚上的酒局開始。
包廂裡煙霧繚繞，酒氣沖天。
張局長已經喝得微醺，眼睛不時往陪酒的女乾部身上瞄。
我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慢慢喝著茶，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忽然，張局長醉醺醺地指著我：“那個……小年輕，你過來，陪我喝一杯！”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趙有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我卻站起身，端著酒杯走過去，臉上帶著標準的溫和笑容：
“張局長，我敬您一杯。”
就在我準備喝酒的時候，包廂門忽然被推開。
林清婉帶著攝像師走了進來，笑著說：“張局長，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雜誌社想采訪您幾句關於基層信訪工作的看法……”
張局長眼睛一亮，顯然對漂亮的女記者很有興趣。
而我，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容漸漸加深。
很好。
第三個局的棋子，已經自己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