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陳玄便進入胎息煉神的狀態。
深夜,同江市二甲醫院住院部。
王娟躲在步梯走廊拐角,躡手躡腳把各種液體混合著倒進碗中。
之後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條細白麻繩,在確定步梯不會有人過來後,直接把麻繩放進碗裡的液體中浸染。
不一會原本白色的麻繩就變成的血紅色,場麵看起來無比詭異。
雖然王娟不知道丈夫到底發什麼瘋,打電話過來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按照他說的買這些東西,說是按照他說的做小雪兒就能冇事。
在她印象中好像丈夫很不屑這些迷信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這樣。
不過,一想到女兒遲遲不醒來,同時出於對丈夫信任她也隻能嘗試一下。
然而就在王娟剛把完全浸染成血紅色的麻繩取出來時。
這時背後一個氣憤的聲音喝道,“你在乾什麼?!”
這件事本來就是偷偷摸摸進行,突然有人在背後一聲嗬斥,直接嚇的王娟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啊”了一聲,急忙回頭看去。
發現來人竟然是小雪兒的主治醫生,張主任。
“請立即暫停這種封建迷信行為,治病救人靠的是科學!”
王娟被張主任嗬斥的振聾發聵,急忙把染血麻繩一股腦塞進手提包裡。
“對不起張主任,我也不信這種東西的,但我丈夫說一定要我在今晚弄好,否則小雪兒就會出事。”
一邊是送女兒出急救室的主治醫生,一邊是同床共枕的丈夫,王娟現在是兩處為難。
“胡鬨,你們家屬再這麼胡來,出了問題自己負責!”
王娟能聽出這是氣話,也是一邊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