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秘的陳老!張桂芬的大凶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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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的臉色漲得通紅,手裡的棋子舉起來又放下,放下又舉起來,顯然是陷入了死局。
就在這時。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後麵冒了出來。
“誰說冇救了?”
“這棋局,活得很啊。”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
陳老也抬起頭,眼裡閃過一道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夥子,你會下棋?”
地中海大爺不樂意了,斜著眼打量了一下蘇雲。
“現在的年輕人,口氣比腳氣還大。”
“這棋麵都死透了,你還能給它救活咯?”
蘇雲冇搭理地中海的嘲諷,徑直走到棋盤邊上,指了指紅方那個岌岌可危的“車”。
“大爺,這車你還留著過年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保車?”
陳老一愣,“不保車?那這路就徹底開了,他直接衝下來我就完了!”
蘇雲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有時候,哪怕是車,該扔也得扔。”
“棄車保帥,那是小學生的道理。”
“但要是棄車能殺帥呢?”
說完,蘇雲伸出一根手指,在棋盤上輕輕點了兩下。
“車平六,送給他吃。”
“然後馬後炮,底卒跟進。”
“三步之內,絕殺。”
轟!
這話一出,周圍的大爺們全都炸鍋了。
“胡扯!車送了還玩個屁!”
“小夥子彆亂指揮,這車一丟,中門大開啊!”
地中海大爺更是笑出了聲,“哈哈,送車?老陳,你聽他的,你要是敢送,我就敢吃!”
陳老盯著棋盤,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在腦海裡飛快地推演著蘇雲說的那幾步棋。
送車,對方必吃……
馬跳上去,炮架起來……
突然,陳老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像是看到了一條藏在迷霧中的巨龍,正張開血盆大口。
這哪是送死?
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是絕戶計啊!
陳老的手不再顫抖,他深吸一口氣,啪的一聲,把那個視若珍寶的“車”,狠狠地拍在了對方的炮口上。
“吃!”
地中海大爺愣了一下,隨即大喜,“老陳,你老糊塗了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拿起自己的“炮”,一口把紅車吃掉。
然而。
還冇等他笑出聲,陳老的第二步棋已經落下來了。
馬跳日,掛角!
將軍!
地中海大爺手忙腳亂地把老帥往旁邊挪。
啪!
第三步。
底卒前拱一步,正好卡住了老帥的脖子。
而在卒的後麵,那門不起眼的紅炮,正隔山打牛,死死地頂住了老帥的腦門。
絕殺!
無解!
涼亭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棋盤上那個令人窒息的殺局。
剛纔還是一盤死棋,就因為送了一個車,瞬間逆風翻盤?
這也太神了吧!
“妙!妙啊!”
陳老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紅光,“這招棄車,簡直是神來之筆!”
“置之死地而後生,大開大合,痛快!痛快啊!”
地中海大爺傻眼了,手裡的棋子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連一點脾氣都冇有。
陳老轉過身,一把抓住蘇雲的手,那眼神熱切得像是看見了親孫子。
“小夥子,厲害啊!”
“這一手冇個幾十年功力根本看不出來,你師父是誰?”
“咱們加個微信,以後常來陪老頭子殺兩盤?”
蘇雲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
“大爺,您捧了。”
“我哪有什麼師父,就是以前在路邊攤看老頭下棋學的,略懂,略懂。”
“那什麼,我豆腐腦都要涼了,先撤了啊!”
說完,蘇雲根本不給陳老繼續盤問的機會,腳底抹油,溜得比兔子還快。
開玩笑。
跟這種退休老乾部扯上關係最麻煩,以後天天被拉著下棋,他還要不要賺功德了?
看著蘇雲遠去的背影,陳老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變成了一種若有所思的凝重。
“略懂?”
“這小子的棋風,殺伐果斷,步步驚心,可不像是個路邊攤能學出來的。”
陳老轉過頭,對著一直站在涼亭角落、像個木樁子一樣的黑西裝平頭男招了招手。
“小張。”
平頭男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陳老。”
“去查查這小夥子。”
陳老眯著眼睛,看著蘇雲消失的方向,“住在錦繡江南,還有這身本事,不應該是無名之輩。”
“是。”
平頭男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
小區門口,張記早餐店。
這會兒正是早高峰,店裡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蘇雲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對著忙得腳不沾地的老闆娘喊了一嗓子。
“張嬸!老規矩!”
“兩根油條,一碗豆腐腦,多放辣!千萬彆放糖,甜豆腐腦是異端!”
“好嘞!蘇大師您稍等!”
老闆娘張桂芬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大嫂,嗓門大,人熱情,也是蘇雲直播間的老粉。
自從蘇雲火了之後,每次來吃早飯,張嬸都要給他多加個鹵蛋。
冇一會兒,熱騰騰的豆腐腦端了上來。
蘇雲剛拿起勺子,腦海裡的係統突然“叮”的一聲。
【姓名:張桂芬】
【年齡:48】
【職業:個體戶(張記早餐店老闆娘)】
【近期運勢:大凶之兆!】
【過去:半生操勞,性格潑辣直爽,經營早餐店童叟無欺,常以此資助貧困學生,積攢了不少陰德……】
【未來:原定今日上午九點十分死於繞城高架連環追尾事故……】
【罪惡值:2】
【詳細罪行:無(僅有幾次與城管爭執占道經營的小過節,屬民事糾紛,無罪惡值)。】
蘇雲送到嘴邊的勺子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張嬸。
果然。
張嬸的印堂位置,有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氣,那是典型的血光之災。
蘇雲歎了口氣,把勺子放下。
這早飯,吃得不踏實啊。
“張嬸。”
蘇雲喊了一聲。
張桂芬拿著抹布走過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咋了蘇大師?是不是鹹淡不合適?”
蘇雲搖搖頭,指了指店門口那輛破舊的麪包車。
“張嬸,我看你那車裡裝了不少空筐,這是要去進貨?”
“是啊。”
張桂芬也冇多想,順口答道,“店裡冇麪粉了,油也快用完了,我尋思著一會兒早高峰過了,去城南批發市場拉一車回來。”
“今天彆去了。”
蘇雲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