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嘬了少爺一口
包遲遲自以為自己窺得了真相,趕緊狗腿的給少爺又豎了個大拇指。
可惜大少爺並不買賬:“我可不隻做了這個,你一點都不知道?”
“呃......”
包遲遲立刻心虛:“那少爺你還做了什麼呀?”
少爺冷臉:“哼!”
嘿!完啦!
這是又生氣了,啊......真是的,包遲遲嫌棄地在心裡嘖了一聲,少爺就是矯情,動不動就化身大小姐,難伺候死了!
不過,大少爺平時雖然矯情,但也冇像今天這樣。包遲遲想了想,索性當場拿出硃砂,就地畫了一個移形換位的傳送陣。
傳送陣很好用,就是摧動起來比較耗費法力,所以包遲遲上哪兒一般不太用這個,反正她能走能跳,跑起來比汽車還要快......
但鑫荷山雖然不像五嶽那麼高,爬上爬下也得要時間,她急著上去看看,就不跑了,直接畫陣......
陣成,她站在陣中,光圈一閃,人就消失不見。
這時,一直認真當著兩人背景板的小夾,突然嚇得阿巴阿巴阿巴地半天說不出話:“穿......穿,小仙姑這是穿越了嗎?怎麼......不見了?”
大少爺睨他一眼:“你也該習慣了吧?她不就是畫了個傳送陣,把自己送去鑫荷山頂了麼?至於這麼吃驚?”
這還不用吃驚的嗎?
小夾的雙眼瞪得更大:“這......就是穿越了呀!我去......好牛,比黑科技還牛!!!”
這一點,大少爺倒冇有反駁。
畢竟,玄學的東西,就算是在他看來,也確實是比一般黑科技看起來還要像黑科技。
這時,傳送陣中央又是金光一閃。
剛剛消失不見的包遲遲又噗的一聲變了出來,“變了變了全變了,玉衡觀怎麼變成那樣了?少爺,是你幫忙修的嗎?修的好漂亮呀少爺,我好喜歡呀少爺!!”
聽到這一聲聲好喜歡,大少爺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平地栽個跟頭。
其實他也知道冇心冇肺的小丫頭,這時候說的是她好喜歡他幫她新修的道觀,但是,剛纔那句話,連在一起聽,就好像是好喜歡少爺......
大少爺心臟又怦怦直跳!
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發紅的耳尖,傲嬌地嘀咕:“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矜持點,大家都聽著呢!!”
可他嘴上嫌棄無比,嘴角卻控製不住的往上揚了又揚......
小夾在一邊看著,默默移開了眼。
之前他就有些不解,就是這麼一點不大不小的事兒,打個電話給他,讓他代為轉達給付文那邊不就行了嗎?
為什麼非得要他親自跑這一趟來聽指示呢?
現在破案了!!!
大約、可能、也許、應該、就是為了狠狠塞他一嘴狗糧吧!
唉......吃多了,有點撐啊!!!!
被撐得半死的單身狗小夾,很快就聯絡好了付文那邊,跟他約定了直接去鑫荷山頂的玉衡觀找包遲遲後,就麻溜地滾了。
他滾之後,包遲遲跟著少爺回了房。
以前師父就教她,滴水之恩,雖不能湧泉相報,至少可以吹吹不要錢的彩虹屁,現在少爺送了她五個符印,還幫祖師爺蓋好了大道觀了,那她還不得狠狠幫少爺吹一吹麼?
所以,上樓的一路,她都在花樣百出地誇少爺,說謝謝!
少爺聽著這些冇營養的感謝,神情冷漠......
包遲遲覺得少爺這反應,肯定是自己的彩虹屁吹得不到位,於是她挖空心思,變本加利。
頓時,少爺感覺身邊多了五千隻歡快的鴨子在說謝謝!
太少了!
少爺藉口洗澡,直接躲進了浴室裡。
包遲遲感覺還冇謝到位,就跟隻小倉鼠似地蹲在浴室的門口著少爺出來,結果,把剛洗好澡出來的大少爺差點絆摔倒。
大少爺毛巾掉了,氣急敗壞:“你蹲在這兒乾什麼?”
包遲遲笑眯眯:“等你呀少爺,我剛纔跟你說謝謝你好像不滿意,所以我決定重新來過,少爺,謝謝你呀!現在的玉衡觀蓋得好大,好漂亮,祖師爺很滿意......”
“就是祖師爺滿意?”
“那是祖師爺的道觀當然是他滿意最重要啦,不過我也好滿意的,少爺你好棒!”
好棒什麼的......
剛剛洗完澡的大少爺一聽耳朵就又犯了紅氣,為掩飾他的不自在,少爺再度傲嬌:“我看你的謝謝也不過就是嘴上滾一滾,帶誠意了嗎?”
呀!被少爺發現了......
原本還帶笑的小臉一下子僵住,包遲遲心虛地想,確實也覺得自己的謝謝不太走心。
那麼大的道觀,不知道花了多少錢,祖師爺的金身也修得非常漂亮,還給泥塑了很多小道童在那裡伺候祖師爺,所以她隻是嘴上隨便說著謝謝,確實不夠有誠意。
那麼問題來了,怎樣的誠意纔是大少爺喜歡的?
他畢竟是那麼矯情的一位大小姐......
包遲遲貧瘠的大腦缺乏想象,想了好半天,也隻想到昨天剛剛被段姐姐安利的那個電視劇。
裡麵那位酷酷的男主角,好像也說過和少爺差不多的台詞,當時女主角是怎麼迴應他的?
哦,不是女主角迴應他的,是男主角強行把女主角咚在牆上對她邪魅地問:“謝謝,是用嘴說的嗎?”
後來女主角就......
包遲遲覺得自己悟了,原來是少爺現在暗示自己要給他個啵啵嗎?
雖然覺得好羞澀哦!!
但她畢竟是個成熟的包遲遲了,而且她跟少爺結婚也有一年,就是啵啵一下也是冇什麼。
於是包遲遲把少爺咚在了牆上。
包小遲遲不說話,雙手一把抓著少爺掛在脖子上的白毛巾。
被咚的大少爺感覺自己遭到了挑釁,半邊的眉毛還高高地吊著:“怎麼?”
小丫頭輕輕一用力,扯毛巾。
然而,冇扯動!
大少爺不解風情,僵得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裡,另一邊的眉頭這時也吊的高高的。
莫名其妙地瞪著包遲遲:“想打架?”
包遲遲:......
不是,這怎麼跟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啊?
像這種時候男主角不都應該十分配合地低下頭來的嗎?他怎麼還能像個木頭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