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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名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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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鴻年。”

陸沉把這三個字從泛黃的紙頁上念出來。聲音很平,像深秋的井水,不起半點波瀾。

蘇晚晴立刻湊近。她的目光越過陸沉的肩頭,落在那個名字右側。那裏有一個極小的符號,像是隨手劃下的硃砂印,又像是某種古老的契紋。她不懂玄門的秘記係統,但她太熟悉這種標記了——師父留下的那本殘破手劄裏,每一處涉及“命劫”與“借壽”的段落,旁邊都畫著同樣的符號。

她抬頭看陸沉。陸沉的側臉沒什麽表情,但下頜線繃得很緊。那是他進入狀態時的微表情。

“你認識這個人?”蘇晚晴壓低聲音。

“不認識。”陸沉把紙頁翻過來。背麵空白,隻有紙張纖維在光線下泛著毛躁的質感。“但我師父認識。”

他停頓了一秒,指腹輕輕摩挲過紙麵。“手劄第七十三頁,提過一句‘故人執印,渡舟不返’。我一直以為那是泛指,是老一輩玄門人之間的客套話。現在看來……”

他沒說完。但茶館包間裏的空氣,明顯沉了一寸。窗外的老式吊扇吱呀轉著,吹不散那股無聲的壓迫感。

賀長清坐在對麵,手裏的紫砂杯蓋輕輕磕了一下杯沿,發出清脆的“叮”聲。他抬起眼皮,混濁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慢吞吞地開口:“卓鴻年。這名字,我確實聽天行提過一次。就一次。”

“天行”是陸沉師父的諱號。外人極少知道。

“說什麽?”陸沉問。

“早年跑江湖時認識的一個人。後來改行做生意,路子越做越寬,也就各走各路了。幾十年沒來往。”賀長清放下茶杯,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天行這個人你清楚,嘴嚴。他提過一次,就再沒開口。我猜,不是泛泛之交。”

“就這些?”

“就這些。天行不多話,提一次就放下了。但我記得他當時說這話時,眼神不對勁。不是懷念,是戒備。”

陸沉不再追問。玄門裏的“一次提及”,往往意味著因果極深,或者牽扯極大。他把名單仔細疊好,對折兩次,塞進隨身的舊帆布袋裏。拉鏈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包間裏格外清晰。

他站起身:“謝謝您,賀叔。這份名單我留著用。您這邊,老規矩,保持聯係,但別主動打聽。有人問,就說不知道。”

賀長清點點頭,也站起來。他沒立刻走,反而在原地站了兩秒,目光落在陸沉臉上,又移向旁邊的蘇晚晴。“孩子,”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長輩特有的沉重,“這事兒水太深。你一個人查,夠嗎?”

陸沉側過頭。他的視線和蘇晚晴撞在一起。

“不是一個人。”他說。

賀長清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蘇晚晴,沒再勸,隻是歎了口氣:“那就好。凡事留一線,命比事重。”

他拎起那個洗得發白的布包,推門出去了。木門合攏,帶起一陣穿堂風,吹得桌上的茶渣微微滾動。

出了茶館,街上的風比屋裏冷。

上午十一點,老城區的人流還沒完全起來。梧桐樹葉子黃了一半,掉在青磚路上,踩上去有輕微的碎裂聲。陸沉站在台階下,沒急著走。他把右手插進外套口袋,指尖觸到那枚冰涼的銅錢。

他把銅錢取出來,攤在掌心。

錢麵刻著古篆,錢背是八卦殘紋。這是師父留下的“問陰錢”,平時用來探路、測局、斷吉凶。此刻,它貼著麵板,溫度恒定,沒有異常。沒有陰氣反衝,沒有磁場扭曲。說明周圍暫時沒有“髒東西”盯上他們,或者……對方的手段極高,已經能完美遮蔽探測。

陸沉把銅錢收回口袋,站在原地等。

街上偶爾有車駛過,輪胎碾過落葉的聲音被風扯得很遠。他不動,但全身的肌肉都處於一種鬆弛而警覺的狀態。玄門查案,不是跑警局調檔案,是跟無形的東西搶時間。你慢一步,因果就亂一截。

“十八分鍾。”

蘇晚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她快步走回來,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節奏急促但穩。她沒廢話,直接把手機螢幕遞到陸沉眼前。

“卓鴻年。五十八歲,本市土著。東安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創始人兼CEO。主營地產開發和商業綜合體,身家保守估計三十個億往上。”

語速極快,咬字清晰。典型的調查記者做派,不帶任何情緒鋪墊。

“但錢不是重點。”蘇晚晴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頁麵跳轉,調出一張泛黃的病曆掃描件截圖,又切到一張高清的新聞現場圖。“重點是時間線。”

陸沉低頭看。

“2021年,秋。卓鴻年被查出胃癌晚期,伴肝轉移。三甲醫院的專家組會診,存活率不足百分之十。主治醫生私下跟家屬交底,預計活不過十二個月。”

蘇晚晴抬起頭,眼神銳利:“可現在,2026年。五年過去了。今年三月,他不僅沒死,還穿著高定西裝,站在國際會展中心的主舞台上,給全行業做 keynote 演講。視訊我扒下來了,你看。”

她點開播放鍵。

螢幕裏,一個中年男人站在聚光燈下。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雖然臉頰比常人微瘦,但眼神亮得嚇人,中氣十足,說話時手勢有力,完全不像一個曾被判“死刑”的重症患者。甚至,他眼底的精氣神,比很多四十歲的人還要旺盛。

活得比任何人預期的,都要久。久得不合常理。

陸沉盯著螢幕看了五秒,把手機推回去。“五年。2021到2026。剛好五年。”

“對。”蘇晚晴接話,“渡命令牌的生效週期,就是五年。手劄裏寫過,‘借陰壽,渡陽關,五載一輪回’。這不是巧合。”

陸沉把銅錢收回口袋,指尖能感覺到金屬的棱角。“這不是證據。”

蘇晚晴皺眉:“什麽?”

“我說,這不是證據。是邏輯。”陸沉的聲音依舊平穩,但語速放慢了,“法醫鑒定報告上,所有‘自然死亡’的案例,寫得清清楚楚:心源性猝死、器官衰竭、突發性腦溢血。渡命令牌不殺人,它隻是‘借’。它抽走的是命軌裏的壽元,填補到其他容器裏。醫學層麵,查不出任何毒素、任何外傷、任何異常指標。警察認屍檢報告,法院講物證鏈。我們手裏現在,連一張能遞到派出所的報案單都湊不齊。”

蘇晚晴沉默了。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擦著她的鞋尖過去。

“那怎麽辦?眼睜睜看著?”

“繼續找。”陸沉轉過身,麵向街道的延伸處,“渡舟會沒停。他們正在鋪新盤子,‘造命計劃’還沒收網。舊賬翻不清,就盯現行。從現在走的線裏,把直接證據釘死。”

“你的意思是,不查過去,隻截現在?”

“對。一個正在進行時的案子,比十個塵封的檔案更有用。”陸沉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茶館的方向,“卓鴻年先記在名單上。等他局裏的人開始收網,他跑不了。但現在動他,會打草驚蛇。”

蘇晚晴把手機收好,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調出另一個資料夾。“我還查到一件事。可能有用。”

“說。”

“卓鴻年最近半年,在力推一個內部專案。對外叫‘玄學養生’,包裝成高階靈修會。客戶門檻極高,非請不入。宣傳冊上寫的是‘古法調養身心,重塑生命磁場’。收費起步六十萬,上不封頂。”

陸沉眼神微動。

“專案負責人,對外用的化名是‘方致遠’。”蘇晚晴抬起頭,語氣加重,“但我查方致遠的時候,發現這人背景像水裏的泥鰍,滑得很。玄學圈子裏幾年前突然冒出來的,有人說是隱世道統的傳人,有人說是包裝出來的神棍。眾說紛紜,沒有實底。”

她頓了頓,補充道:“但我翻了你兩年前的直播彈幕記錄。你剛開始做玄學直播那會兒,人氣不高。有條彈幕提過一嘴,說有個叫方致遠的算命先生,去年突然停攤了。說不算命了,改去給有錢人做‘私人玄學服務’。以前常聯係他的同行和客戶,全斷了音訊。”

陸沉停住了。

記憶像被鑰匙擰動了一下。兩年前,地下室,補光燈,零星的彈幕劃過螢幕。他確實瞥見過“方致遠”三個字。當時隻當是圈子裏的正常流動,沒往心裏去。現在回頭看,那不是退圈,是“升維”。是渡舟會從暗處走向台前,開始批量篩選“容器”的第一步。

“他是渡舟會的人?”陸沉問。

“大概率是執行層,甚至是專案主管。”蘇晚晴推斷,“如果‘玄學養生’是渡舟會的新動作,方致遠就是直接操盤手。高階客戶、巨額資金、封閉環境、古法包裝……這簡直是完美的‘造命’流水線。”

陸沉在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造命計劃”的殘卷內容:以低價令牌為餌,篩選命格特殊者;以養生靈修為殼,進行壽元轉移;以自然死亡為終,完成因果閉環。

“得進去。”他說。

“怎麽進?”蘇晚晴問,“那種地方,背景審查比進國安局還嚴。遞簡曆?投錢?”

“你不是有媒體資源嗎?”陸沉側頭看她,目光冷靜得像手術刀,“用‘頭部戶外探險博主跨界做玄學文化紀實’的名義,申請專訪。主打‘探秘高階靈修背後的傳統文化複興’。你們做深度報道的,最擅長這種包裝。”

蘇晚晴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有點意思。但憑什麽他們會接受?”

“你名下MCN機構,全網粉絲六百二十二萬。”陸沉語氣平淡,“‘玄學養生’‘高階靈修’‘財富密碼’,這些詞自帶流量。他們要造勢,要吸引下一個層級的客戶,就需要曝光。拒絕一個自帶六百萬精準受眾的媒體專訪,不符合商業邏輯。”

蘇晚晴沒再問。她直接掏出手機,指紋解鎖,開啟加密通訊軟體,開始調聯係人列表。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撥號、發函、擬提綱。專業、高效、不帶一絲多餘情緒。

陸沉靠在牆邊,閉著眼,讓大腦保持高速運轉。名單上的名字、手劄的符號、卓鴻年的病曆、方致遠的消失、渡舟會的佈局……像一張無形的網,正在城市地下緩緩收緊。他們必須在網收攏之前,找到那個“結”。

就在這時——

“嗡。”

陸沉口袋裏的手機猛地一震。

不是來電。是簡訊。

他睜開眼,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資訊,孤零零地躺在收件箱裏。

沒有稱呼。沒有落款。隻有短短一行字:

“陸沉。一號橋下。你師父留了東西。”

陸沉的瞳孔驟然收縮。

幾乎是同一瞬間,他口袋裏的銅錢,毫無征兆地燙了起來。

不是溫,是燙。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死死貼著他的大腿外側。溫度在急劇攀升,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刺痛。問陰錢從不無故發熱,除非三件事:一是極陰之地近在咫尺,二是殺陣已經啟動,三是……有至親或至信之人,以命為引,留下過局。

蘇晚晴察覺到他呼吸的變化,立刻停下動作:“怎麽了?”

陸沉沒回答。他把手機螢幕扣過去,手指死死攥住那枚銅錢。燙得掌心發麻,但他沒鬆手。

“一號橋。”他開口,聲音低沉,“老城區廢棄的貨運橋,橋下是暗渠,三年前就封了。沒人會去那裏。”

“誰發的?”蘇晚晴追問。

“未知號碼。但能精準叫出我的名字,知道師父,知道一號橋。”陸沉把銅錢重新塞回口袋,轉身邁步,“走。”

“現在?”

“現在。”陸沉的腳步很快,但不亂,“簡訊發過來,說明局已經擺好。去晚了,東西可能沒了。去早了,可能正好踩進線。”

蘇晚晴沒猶豫,收起手機跟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從急促變成沉穩。

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卷簾門拉起的金屬摩擦聲此起彼伏。陽光照下來,但陸沉沒覺得暖和。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師父當年失蹤,手劄殘破,線索斷在“渡舟”二字上。現在,這東西突然出現在一號橋下。

是餌。

還是局?

銅錢在口袋裏燙得發疼。陸沉沒看路,隻憑記憶往老城區方向走。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名單上的人不再是紙上的名字。

而是活著的靶子

(本章完,感謝收藏,歡迎追更;下一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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