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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有顏的人從來不缺朋友。
蕭錦樘就是,不到兩天,他身邊就有一堆的“朋友”,說是朋友,沉梨覺得他們更像是他的小弟,因為總是一群人圍著他,捧著他,像眾星捧月一樣。
這就是有錢人的魅力。
總感覺他也越來越“野”了,不僅僅是班裡的人,其他班的人他也認識,而且這幾天兩人一起回去後他就會又出去,直到沉梨睡著了,他也冇回來。
他這種夜不歸宿給沉梨一種不良少年的錯覺。
連續好幾天,每當自己問起的時候,他就笑嘻嘻的道:“怎麼,大鴨梨想我了?”
那樣子又哪裡像不良少年?
有些人就容易懷念過去,懷念小時候,什麼都不懂纔會無憂無慮。
聽著那邊的人傳來的議論聲、笑聲,他們聊的東西也和平常人不同,什麼賽車,什麼高爾夫,什麼射擊,酒吧等等,沉梨抬頭看著被一群男生簇擁著的蕭錦樘,像極了孤傲的狼王。
不笑,修長的食指有意無意一下一下敲著桌麵,就靜靜聽著,看起來有些冷漠。
原來他在彆人麵前是這樣的,沉梨看著他的側臉,輪廓分明,五官立體,褪去了不少稚嫩,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似乎感應到什麼,蕭錦樘側頭與她對視,笑了一下,沉梨發愣,然後低下頭看著卷子發呆,什麼時候自己不敢和他對視了?
和初中班級一樣,一個班分為幾個“幫派”,蕭錦樘算一個,另一個應該是程降,沉梨對他無感,除了他長得痞裡痞氣的,壯實的讓人有些發怵,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總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很不禮貌,讓她不舒服。
相比之下,陳鬆安靜極了,他的朋友好像挺少的,下課基本待在座位上拿筆寫著畫著,又或者是和周圍的女生聊著,他好像和女孩子聊的比較來,周身很少出現男生。
沉梨忽然想起了自己初中剛來這裡的時候,彆人都有朋友,就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在塗塗畫畫,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畫些什麼,就是做給彆人看的,告訴他們自己很忙,不想讓彆人覺得她孤單可憐。
想到這兒,沉梨覺得他們是一路人,亦或是同理心的驅使下,她拿著卷子向他走了過去。
“陳鬆”,時隔多年不見,不尷尬不生疏是假的,她摸了摸鼻子然後指著第一道題問:“這題你會嗎?”
不遠處,兩個人的視線都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一個是蕭錦樘的,一個是程降的。
蕭錦樘放鬆的身子緊了緊,坐正了些,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兩個,這是在問題?為什麼不問自己,自己學習比他好。
程降則是像發現了好玩兒的一樣,問著旁邊的人:“現在的大奶妹子怎麼了,都喜歡娘炮?能滿足她?”隨即他和周圍的人嘲笑了起來。
當然,他們兩個聽不見,陳鬆有些意外,看了下卷子後放下後在草稿紙上驗算起來。
“啊,會的。”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就這樣再這樣……”
其實沉梨會,就是想和他說說話。
“陳鬆,你還記得我嘛,小時候幼兒園我們是同桌的,三年級的時候我們還是一個學校,後來你轉學了。”沉梨看著他的白紙上,畫著一副速寫畫,是一個男頭。
黑色的水筆,簡簡單單幾筆將男頭勾勒的栩栩如生。
“那時候你畫畫就很漂亮。”
“記得。”陳鬆冇看她,聲音賊小:“我怕你不記得我了,找過去的話會很尷尬。”
“怎麼可能,我可不是那種人。”
沉梨有些發愣,他和小時候變了好多,小時候那麼活潑自信,現在怎麼唯唯諾諾的感覺。
兩人一句搭一句聊著,偶爾笑著,蕭錦樘搭著眸子微眯,周身的氣壓不禁低了幾分。
旁邊那男的一邊笑一邊不屑的說:“錦樘,上廁所的時候你猜我聽見什麼了?c9班那群渣渣在廁所吹牛,說要在籃球賽上贏過我們,我要笑死了,就他們也能和我們比?你說是不,蕭哥?”
“誒?”李哲看他,順著視線移了過去,兩人有說有笑的,還互相分著零食,離得挺近。
“這纔開學幾天,就有人談上了?”
一句話,蕭錦樘頓時沉了沉眸子,身子靠著倚靠翹著二郎腿,露出標準的“陽光笑容”向那個方向大聲說著:“大鴨梨,晚上吃日本菜怎麼樣?”
沉梨聊的正開心,想也冇想抬頭看了他一眼:“行啊。”
他倆同居了?
桑讓本來在埋頭做卷子,猛的一抬頭,像是夜間的貓頭鷹,盯著他們兩個,眼珠骨碌碌的轉著。
全班視線看向了他倆。
“操,他媽的有主了。”程降低罵一聲,彆人他還能強行搶來玩一玩,可蕭錦樘的話,挺麻煩的,畢竟不知道他家到底什麼個情況,傳的挺牛逼的。
似乎意識到什麼不對勁,沉梨顫顫的抬起了頭,看著周圍異樣的眼光,想開口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蕭錦樘勾唇輕笑,可又不忍看沉梨尷尬,隨後又慢慢悠悠道:“對了,沉阿姨說她今天回來晚,讓你先去我家吃飯,所以我問你吃日本菜行不行。”
彆人不知道沉梨家是洱城的,但陳鬆是知道的。
眾人悟了,不是同居,是鄰居。
沉梨鬆了口氣,算是變相替她解圍了,感激的看了一眼蕭錦樘。
桑讓嘴巴張得老大,蕭錦樘的小青梅是她?
昨天一群人激情澎湃討論著的主角是她?挺尷尬的……
陳鬆若有所思,低聲輕問:“沉梨,阿姨也來北京了?”
“……”
把他忘了,不知道說什麼,沉梨支支吾吾,就那麼無措的看著他。
陳鬆瞭然:“那真好,我媽媽都不要我了,把我扔到我爸爸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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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可能會細化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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