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裳緊緊攥住算盤,指節發白。她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像一麵小鼓在胸腔裡擂動。隻要被發現,一切就都完了。
突然,“哢噠”一聲,衣櫃的門被猛地拉開!一道光線刺入黑暗,蘇雲裳本能地揚起算盤,狠狠砸下——
“哎喲!”一聲痛呼,卻不是守衛,而是一位端著銅盆的侍女,眉心被砸出紅痕,眼中滿是驚恐。
蘇雲裳立刻收手,一把捂住她即將出口的尖叫,聲音低而急:“別喊!我不傷你,我是被冤枉的,隻求活命!”她目光懇切,眼中沒有凶意,隻有決絕的求生欲。
侍女顫抖著,對上那雙清亮卻疲憊的眼,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姑娘,”蘇雲裳鬆開手,聲音輕如耳語,“這屋裏,可還有別的出路?”
侍女猶豫片刻,指尖微微顫抖地指向角落一幅《寒江獨釣圖》:“那……那畫後有個暗門,但我不知道通向哪裏……從未有人進去過。”
蘇雲裳心頭一震,如見曙光。正欲道謝,門外已傳來守衛的厲喝:“這屋搜過了嗎?仔細查!別讓她跑了!”
來不及多言,她輕聲道:“多謝!”隨即閃身至畫前,迅速移開畫框——果然,一道青石砌成的暗門顯露出來,門縫間透出潮濕的冷氣。
她回頭看了侍女一眼,眼神中帶著感激與歉意,隨即推門而入,身影沒入黑暗。
暗門內是一條狹窄的甬道,地麵崎嶇不平,碎石子在腳下發出“嘎吱”輕響。空氣潮濕陰冷,瀰漫著泥土與黴味。她摸索前行,心跳如鼓,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
而此時,宴會外。
子軒見黑衣人已逼近側門,心急如焚。蘇雲裳生死未卜,他必須闖進去!
忽地,他目光一亮,計上心頭。
他悄然繞至黑衣人後方,撿起一塊青石,用儘力氣朝遠處水榭的琉璃瓦投去——“嘩啦!”一聲脆響,瓦片碎裂,水聲四濺。
“那邊有動靜!”黑衣人立刻調轉方向,疾奔而去。
子軒不等他們回神,拔腿狂奔,直撲側門。然而,門後兩名守衛已聞聲警覺,橫刀攔路。
“站住!”
他咬牙,不退反進,身形一矮,藉著書生的靈巧與急智,竟在刀光中閃轉騰挪,一時間未落下風。可終究體力不支,肩頭被劃出一道血痕,衣衫染紅。
就在此時,皇室宗親在親信簇擁下走出大廳,麵色陰沉如鐵:“何事喧嘩?”
親信匆匆回報:“有人闖入書房,觸發警報,守衛正在圍捕。”
宗親眼神驟冷:“去,務必拿下!絕不能讓任何訊息泄露!”
與此同時,衣櫃中的蘇雲裳正屏息凝神,門外腳步聲越來越近。
“人呢?”
“衣櫃!快看衣櫃!”
就在門把手被轉動的剎那,她已從暗門脫身。
可命運並未就此寬待。
她走出暗門,本以為能直通府外,卻發現自己竟置身於一座幽深的花園——假山錯落,花木扶疏,卻佈滿了巡邏的守衛。她剛一露頭,便被眼尖的守衛發現。
“在那裏!抓住她!”
她轉身就跑,衣袂翻飛,如驚鴻掠影。她藉著假山掩護,繞過迴廊,可守衛越聚越多,最終將她逼至一座六角亭旁,退無可退。
“蘇雲裳!”一聲怒喝從身後傳來。
她回頭,隻見皇室宗親立於高台,目光如毒蛇,身旁親信已將亭子團團圍死。
她背靠石柱,算盤橫於胸前,眼神卻無半分退縮,宛如寒夜孤星。
“你們好大的膽子!”宗親冷笑,“竟敢闖我府邸,竊取機密,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嘶吼撕裂夜空——
“住手!”
隻見子軒渾身是血,卻如猛虎般沖入人群,手中長棍橫掃,竟硬生生在包圍圈中劈開一道缺口。他喘著粗氣,擋在蘇雲裳身前:“雲裳,我來晚了!”
蘇雲裳望著他染血的衣襟,心頭一熱,嘴角卻揚起一抹笑意:“不晚,剛剛好。”
兩人背靠背,麵對重重包圍,眼神交匯,無需多言。
他們知道,今日未必能全身而退。
但他們更知道——
隻要證據還在,真相就不會沉沒。
隻要他們還站著,陰謀就休想得逞。
遠處,暗門甬道盡頭,一道微弱的光,正悄然亮起……
蘇雲裳能否躲過守衛的搜查?子軒能否成功營救蘇雲裳,他們又能否在危險中獲取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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