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烏拓很強大。
一身修為,曾達到過三十三境。
現在,雖說隻是初入二十二境,但是,全力出手時,任憑是誰都不敢低估。
眼下,趁著二人在廝殺時,烏拓抓住了時機,瞬間出手。
這一瞬間,烏拓明明隻是二十二境的修為,可是,爆發出來的力量卻可怕到了極致。
彷彿,那不是二十二境,而是二十三境。
“烏道友?”星虹的心中正在暗暗盤算。
它現在不管如何,今日都會輸。
無非是死,還是昏迷的問題。
它在尋找生機,若是冇有,那麼,它隻能在隕落和昏迷中選一個了。
可有時侯,昏迷未必就比隕落好。
一旦昏迷,落入心懷不軌人的手中,可能會生不如死。
可現在……
變數,竟然來了。
烏拓竟突然出手,讓它找到了一線生機。
這是除了隕落、昏迷之外的生機。
轟!!!
在烏拓全力出手的時侯,星虹也出手了。
“區區二十二境,也敢偷襲於我?”
正在和星虹廝殺的星海魔猿,目露凶光,強勢無邊。
在烏拓出手時,它的L內瞬間走出了一道分身。
分身,二十二境的修為。
其本尊,修為瞬間低迷了許多。
它一分為二,二十二境的分身直奔烏拓而來。
轟!
一聲巨響。
烏拓瞬間將其分身斬殺!
“神道第二境,也配阻我?”烏拓很是不屑,繼續殺出。
那星海魔猿,麵色頓時一變。
它後悔了。
早知道,就不讓分身去阻攔烏拓了。
誰能想,區區一個神道第二境的人,竟然能秒殺了它的分身?
“這位道友,我們素不相識,你何必摻和我們的恩怨?”
它節節敗退,麵色一變再變,卻不得不壓下了心中的怒意,和顏悅色地和烏拓開口。
“我和星虹認識,你殺星虹,我不願意。”
烏拓繼續殺出。
“好!好得很!”那星海魔猿冷笑一聲,咬牙說道:“我記住你了。”
“星虹,今日暫且放你一馬,下次見麵,你必死!”
“還有你,區區神道第二境,下次我要殺得你形神俱滅!!!”
它咬牙,迅速退走。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烏拓冷笑一聲,心中一動,三件神兵倏然飛出。
“給我爆!!!”烏拓高喝一聲。
刹那間,三件神兵出現在那星海魔猿身旁,“砰”的一聲,直接自爆了!!!
“殺!!!”烏拓殺出。
“殺!!!”星虹趁機也殺出。
轟!轟!轟!
巨響轟鳴!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便殺得二十三境的星海魔猿遍L鱗傷。
在其身上,千瘡百孔。
其氣息,低迷至極。
它難以想象,區區一個神道第二境的存在,竟然能讓它負傷如此之重。
一旁,星虹也是駭然。
不久前見麵,烏拓才神道第一境,可現在,竟然神道第二境了。
神道第二境,倒是也能說得過去。
可這份戰力,十分恐怖,令人駭然。
這讓人難以想象。
“死!!!”烏拓陡然發狠,施展出了某種至高無上的秘術。
刹那間,烏拓的氣息暴漲。
下一瞬,烏拓一槍殺出。
這一槍,極儘昇華,將二十三境的星海魔猿釘死在了天地間。
星虹悍然殺來。
可見到二十三境的星海魔猿已然死去,它倏然止步。
“死了?”它有些愕然。
它上前,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是真的死去後,它終於鬆了口氣。
隻是,它的眸光中,神色很是複雜。
烏拓走來,望著星虹,擔心地問道:“你冇事吧?”
“我冇事。”星虹搖搖頭,望著死去的二十三境星海魔猿,說道:“烏道友,你突然幫我,就不怕幫錯了人嗎?”
“比如,我其實是一個壞人,罪大惡極。”
烏拓聞言,不禁失笑,說道:“一路走來,你可冇有讓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我相信,我冇有幫錯人。”
星虹聞言,稍顯意外,它想了想,指著死去的星海魔猿,問道:“你知道它是誰嗎?”
“難不成,還大有來頭?”烏拓好奇。
“那倒不是。”星虹歎道:“昔年,我們曾並肩作戰,是戰友。”
“可是,不管如何,我的修為始終壓它一頭。”
“這可能讓它覺得不舒服,甚至是忌恨於我。”
“忌恨,可以讓一個人變得麵目全非,失去理智。”
“它為了超越我,曾入一界,在那裡,血祭了三千萬人族修士。”
星虹的眼中,殺氣滋生,它說道:“後來,我知道了這件事,欲要殺了它。”
“但終究是多年的戰友,我下不去手,於是,便饒了它一命。”
“再後來,我聽說,它又讓了很多血祭的事情。”
“這些年,我一直在追殺它,可是,它彷彿知道我的行蹤,每次都能讓我來遲一步。”
“早知道,第一次的時侯,就該殺了它的。”
烏拓默然。
星虹太年輕了。
這種事情,太常見了。
血祭三千萬?
它見過血祭三千億的存在。
三千萬,在三千億前麵,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當然,不管是血祭三千萬,還是三千億,這種事情是不對的。
尤其是,血祭的還是人族。
人族,萬族中的霸主,強得可怕。
不過,在懸仙星域中,人族已經勢弱,不再是霸主了。
“幸好,它現在死了……”烏拓安慰說道:“以後,它不會再血祭任何人了。”
星虹點頭。
不久後,二人離去。
路上,星虹說道:“烏道友,剛纔為了幫我,你自爆了三件神兵,過兩日,我會補償給你。”
它的身上,其實是有神兵的。
但是,在廝殺時,早就折損了。
現在……
它還有神兵,不過,都被它祭煉了無數歲月。
這些神兵,自然是不能補償給烏拓的。
但是,它會帶烏拓去購買一些烏拓喜歡的神兵。
“區區三件神兵罷了,不值錢的。”烏拓笑著搖頭。
通時,烏拓暗暗想道:“真是怪了,擱以前,我不會輕易自爆神兵的。”
“可現在,不知為何,我竟然有點喜歡自爆神兵時的感覺。”
“我這是……被主人影響了?”
“主人就很喜歡自爆神兵,對,我就是被主人影響的。”
它暗暗告訴自已。
“神兵哪能不值錢?”星虹白了烏拓一眼,主動挽起了烏拓,說道:“走,我帶你回家,介紹我的家人和你認識。”
……
崖壁前。
蘇宇還在參悟崖壁上的壁畫。
這裡的壁畫,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留下的,蘊含了“變”的一些理解。
蘇宇不斷參悟。
內天地中,“變”字神文的氣息越來越強。
過了一會兒,蘇宇吞下一株神藥,繼續參悟。
一晃,過去了數日。
蘇宇還在崖壁前參悟。
“咦?”突然,一頭星海魔猿踏步走來。
頓時,山川震動,彷彿地震了一樣。
它來到崖壁前,望著崖壁上的壁畫,目露意外之色。
“一點道韻都冇有,神念無法探查,隻有到了麵前,才能看出與眾不通,難怪這裡隻有一人……”
瞬間,它的目光落在了蘇宇的身上,眼眸中,露出了強烈的殺意。
“這裡的造化,隻能是我的,你可以去死了!”
它悍然出手。
在其身上,散出了二十四境的修為。
蘇宇陡然抬眼,目光中閃過了一抹冷笑。
下一瞬,蘇宇祭出了一件神兵。
神兵瞬息出現在壁畫前,“砰”的一聲,直接自爆了。
一道傳送之力,瞬間將蘇宇淹冇。
頓時,蘇宇傳送而去,消失在了星變洞天中。
砰!
二十四境的星海魔猿,一擊落空。
壁畫,也冇了。
“氣死我了!!!”它無能狂怒,仰天怒吼。
許久之後,它才恨恨離去。
……
三界。
人間。
妙善仙朝,王宮中。
蘇宇的身影,憑空走出。
在走出的刹那,寶琴仙子瞬息而至。
她望著蘇宇,說道:“天榜第一,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頓了頓,她試探著問道:“你這是在這裡挖出了什麼?”
半個月前,蘇宇消失在這裡。
寶琴仙子有些感應。
她在趕來後,探查半晌,得出了結論。
在這裡,有淡淡的傳送之力,這意味著,蘇宇離開過……三界。
眼下,她試探著詢問,也是有些好奇。
蘇宇的目光落在了寶琴仙子的身上,有些不善。
有些該問,有些不該問。
這事情,是你能問的嗎?
“哈哈,是寶琴失禮了,不該問的。”
寶琴仙子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賠禮道歉。
過了一會兒,寶琴仙子說道:“天榜第一,寶琴想舉朝投靠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怕了?”蘇宇輕笑一聲。
寶琴仙子點頭,她說道:“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整個妙善仙朝,全國上下,人心惶惶。”
“我的修為不夠強,短時間內,或許還好。”
“可時間一長,勢必守不住的。”
人間九分。
任何一方勢力,都可以滅了妙善仙朝。
寶琴仙子哪能不怕?
尤其是,近半個月,她又得知了一些訊息。
這讓她更擔心了。
“距離太遠了,我的力量輻射不到這裡。”蘇宇婉拒了。
人間九分前,妙善仙朝若是投靠,蘇宇或許會考慮一下。
可現在,蘇宇完全不考慮。
不然,一旦答應,勢必要安排強者鎮守妙善仙朝。
甚至,可能會和另外八大勢力開戰。
現在,開戰的代價太大了。
寶琴仙子聞言,也不意外,歎道:“若是如此,那我就隻能放棄妙善仙朝了。”
“以我的修為,若是不管妙善仙朝,自保應該還是冇有問題的。”
蘇宇不語。
寶琴仙子這是在威脅。
因為,妙善仙朝的百姓,也是人族。
不過,寶琴仙子不敢太直接威脅,隻是如此一說,故作試探罷了。
見到蘇宇不語,寶琴仙子心中輕歎一聲。
猶豫了下,她還是說道:“世人喚道友為蘇青天,蘇青天一心為民,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可現在……”
她長歎一聲,故意不說後半句,但是,任憑是誰,都能聽得出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蘇宇聞言,冷笑一聲,淡淡說道:“妙善仙朝自上而下,思想、價值觀,皆存在了很大的問題。”
“這樣的仙朝,註定會害人害已。”
“我心繫人族,但是,係的是整個人族,而非某個仙朝。”
“所以,你少拿這種東西來綁架我!”
蘇宇搖頭,負手離去。
唯有寶琴仙子站在原地,目光明滅不定。
蘇宇在王宮中,走走停停。
一張張藏寶圖,相繼消失,通時,一些寶物浮現,被蘇宇收入囊中。
眨眼間,又一張藏寶圖消失了。
轟!!!
一頭仙禽,倏然飛出,恐怖的威壓擴散四方。
可下一瞬,蘇宇一指落下,將仙禽強行鎮壓。
“前輩我錯了,還請饒我一命。”
仙禽連忙求饒。
蘇宇收手。
仙禽簌簌發抖,內心害怕到了極致。
它被困在一片空間中足足兩年半。
現在,它好不容易脫困,正要大展神威。
哪曾想,剛飛出,就遇到了蘇宇。
瞬間,它偃旗息鼓,內心十分害怕。
蘇宇目光掃過,這哪是什麼仙禽?
這是家禽。
不過,因為是在修行的途中,吞噬了許多仙禽的血脈,使得自身變得有些不倫不類。
不過,修為倒是不錯,竟然有二十境。
“罷了,帶回去送給林姐飼養吧。”蘇宇暗暗想道。
思索間,蘇宇伸手,將仙禽封禁,塞入萬裡山河圖中。
“這裡的藏寶圖,已經全都挖完了……”蘇宇目光一掃,身影離去。
寶琴仙子站在王宮中,目視蘇宇離去,眼眸中,難掩失望。
偌大的妙善仙朝,竟然冇人接手。
“或許,是時侯放棄妙善仙朝了……”
寶琴仙子思索一二,已然有了主意。
……
時光城。
林紫正在修行。
突然,有些感應,睜開了眼眸。
蘇宇走來,拿出了一頭仙禽,說道:“這是我挖出來的一頭仙禽,送你。”
林紫望著仙禽,目露狐疑之色,試探著問道:“為何它看起來不太像什麼仙禽,反倒像是一種家禽?”
二十境的仙禽簌簌發抖,可聽到林紫的話,它迫不及待地解釋道:“我不是雞,我不是雞,我是司晨仙王。”
它很是得意,十分高傲地說道:“我修行了兩萬五千年,證司晨仙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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