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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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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砂之主------------------------------------------ 不響的鐘,秋。:城南的槐樹五百歲不開花,城北的酒館永遠隻賣三壇“忘憂”,城東的鐘樓上有口鐘,三百年不曾響過。,那口不響的鐘,突然自己響了。,蘇硯正在城南老槐樹下打瞌睡。他是臨淵城蘇家最不成器的三公子,十七歲了,連最基本的“引氣入體”都冇練成。在這個修仙世家,這比啞巴還丟人——畢竟啞巴還能寫字,而他蘇硯,是連氣感都摸不到的“絕靈體”。,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震得老槐樹簌簌落葉。蘇硯一個激靈醒來,發現手心裡不知何時多了把沙子。,在晨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不是常見的黃白色,而是如琉璃般流轉著七彩——赤如焰,青如天,金如日,墨如夜,白如月,紫如雷,還有一粒無色透明,細看時彷彿能看見星辰在其中旋轉。“怪了。”蘇硯嘟囔著,想把沙子拍掉。可那七粒沙子像是長在了手心,任他怎麼搓揉,紋絲不動。,這次更近了,彷彿就在耳邊敲響。蘇硯隻覺得胸口一悶,眼前發黑,無數破碎的畫麵閃過腦海——,指尖輕點,萬道雷霆如龍垂首;,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墨色蓮花;,棋盤上無子,卻殺得天地變色;,在漫天火光中回頭,對他嫣然一笑...“嘶——”蘇硯捂著頭蹲下,那些畫麵太真實,真實得像是他自己的記憶。可他蘇硯十七年的人生,最遠隻到過城外的落霞山,哪裡見過什麼雲海之巔、踏月而行?“三少爺!三少爺!”

遠處傳來小廝的呼喊。蘇硯連忙將手揣進袖中,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是蘇家最不成器的三公子,但好歹是蘇家的人,不能在外人麵前失態。

跑來的小廝叫阿福,圓臉,十五六歲,此刻滿臉驚恐:“三、三少爺,不好了!鐘樓那口鐘...它自己響了!”

“我聽見了。”蘇硯淡淡道,“響了又如何?鐘不就是用來響的?”

“可那鐘三百年冇響過了!”阿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守鐘的老徐頭說,當年掛鐘的老神仙留過話:鐘響之日,時砂現世,得時砂者...”他左右看看,湊得更近,“可得時光倒流之能!”

蘇硯心頭一跳,下意識握緊袖中的手。那七粒沙子在手心微微發燙。

“胡說什麼。”他板起臉,“修仙之人,當腳踏實地,少信這些怪力亂神。老祖宗不是常說,修行如登高,一步一重天,哪有倒流時光的好事?真能倒流,那些隕落的大能不都活過來了?”

阿福撓撓頭:“也是...可那鐘真的響了,全城都聽見了。家主已經派人去鐘樓檢視了,讓所有蘇家子弟速回府中,不得在外逗留。”

蘇硯點頭,跟著阿福往蘇府走,心裡卻翻騰得厲害。時砂?時光倒流?這都什麼跟什麼?

臨淵城不大,從城南到城中心的蘇府,不過一炷香的路程。可今日這段路,蘇硯走得心驚膽戰。

街上到處都是人,個個神色惶惶,交頭接耳說著鐘響的事。茶館裡,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正在講三百年前的舊事:

“...話說那口鐘,可不是凡物!乃是三百年前,‘時塵散人’親手所鑄!那時塵散人何許人也?傳聞乃是得了時光大道真傳的奇人,能窺過去,見未來,掌歲月長河之一粟!他鑄此鐘,留一言:鐘響時砂現,時砂擇主時,便是...”

“便是什麼?”有茶客急問。

說書先生卻住了口,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泄露啊。”

蘇硯腳步不停,手心卻沁出細汗。時塵散人?時光大道?這些詞他從未聽過。蘇家雖是修仙世家,但最高也隻出過金丹修士,元嬰都是傳說,更彆提什麼“時光大道”了。那是典籍裡都不敢寫的東西——據說妄圖染指時光者,必遭天譴。

到了蘇府,氣氛更加凝重。硃紅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八個護衛,個個腰間佩刀,神色肅殺。見到蘇硯,護衛首領抱拳:“三少爺,家主有令,所有子弟直接去‘演武場’集合,不得回各自院落。”

蘇硯心裡咯噔一下。演武場是蘇家考較修為、執行家法的地方,非年非節的,去那裡做什麼?

演武場在蘇府西側,占地十畝,青石鋪地,四周插著十八杆陣旗,組成一個簡易的聚靈陣。此時場中已經站了上百人,都是蘇家子弟,從七八歲的稚童到三四十歲的中年都有,按長幼尊卑排列。

蘇硯默默走到最後一排——那是“不成器”子弟的位置。前麵幾排的堂兄弟們竊竊私語,不時回頭看他,眼神各異:有幸災樂禍的,有憐憫的,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肅靜!”

一聲厲喝,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一個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走上高台,正是蘇家當代家主蘇正明,金丹初期修為,不怒自威。他身後跟著三位族老,皆是鬚髮皆白,氣息深沉。

“鐘樓異響,全城震動。”蘇正明目光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低下頭,“經查,鐘樓內並無外人闖入痕跡,那口鐘...是自己響的。”

底下響起一陣騷動。

“安靜!”蘇正明喝道,“鐘響事小,但傳聞中的‘時砂’事大。若真有‘時砂’現世,必在臨淵城內。我蘇家坐鎮臨淵三百年,絕不容此等神物流落在外,更不能落入邪魔外道之手!”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故,自今日起,所有蘇家子弟,不得擅自離府。我會開啟‘九鎖問心陣’,逐一查驗。若有人得了時砂,現在交出,家族自有重賞。若隱瞞不報...”

他冇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儘之意。

蘇硯手心全是汗。那七粒沙子燙得厲害,幾乎要燒穿他的皮肉。交出去?他敢嗎?且不說這家主口中的“重賞”是真是假,單是這時砂莫名其妙出現在他手裡,就透著詭異。更何況,他一個絕靈體,要這時砂何用?

“從嫡係開始。”蘇正明一揮手,“蘇墨,上台!”

蘇家長孫蘇墨應聲出列。他年方二十,已是築基後期,被譽為蘇家百年一遇的天才。隻見他從容走上高台,站在一個用硃砂畫成的複雜陣法中央。

三位族老同時掐訣,陣法亮起柔和白光,將蘇墨籠罩。片刻後,居中那位最年長的族老搖頭:“無異常。”

蘇墨行禮下台,經過蘇硯身邊時,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冷漠。

一個接一個,蘇家子弟上台受檢。有問題的極少,大多是身上帶了不該帶的法寶符籙,被陣法感應到光芒閃爍,引來一陣鬨笑。

輪到蘇硯時,日已西斜。

“蘇硯!”執事喊道。

蘇硯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上高台。他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不屑的,嘲弄的,好奇的。他站在陣法中央,閉上眼睛,等待審判。

三位族老再次掐訣。白光升起,將他籠罩。

一秒,兩秒,三秒...

陣法毫無反應。

就在蘇硯暗自鬆了口氣時,異變突生!

他袖中的七粒沙子突然劇烈發燙,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從手心爆發,瞬間沖垮了他那可憐的、幾乎不存在的經脈!蘇硯慘叫一聲,跪倒在地,七竅流血!

“不好!”最年長的族老臉色大變,“是時砂氣息!他在壓製時砂認主!”

“什麼?!”蘇正明霍然起身,“時砂在他身上?這絕靈體?!”

全場嘩然!

蘇硯什麼都聽不見了。他隻感到那七粒沙子像是活了過來,化作七道洪流,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赤色的那粒衝入心臟,每跳動一下,就噴湧出熾熱的火焰;青色的衝入肺部,呼吸間風雷隱隱;金色的冇入丹田——雖然他那丹田跟冇有差不多;墨色的鑽入骨髓,冰冷的殺意讓他顫抖;白色的遊向眉心,清涼之意緩解了痛苦;紫色的纏繞四肢,雷光閃爍;而那粒無色的,直接衝進了他的識海!

“啊——!!!”

蘇硯仰天長嘯,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壓抑了十七年的釋放!他感到有什麼東西碎了——是他與生俱來的“絕靈體”枷鎖!取而代之的,是七種截然不同、卻又渾然一體的力量,在他體內生根發芽!

“攔住他!”蘇正明厲喝,“時砂既已認主,必是此子用邪法竊取!三位族老,布‘三才鎖靈陣’,將他擒下,逼出時砂!”

三位族老應聲而動,成三角之勢將蘇硯圍在中央。三道金色鎖鏈從他們手中飛出,直取蘇硯!

若是之前的蘇硯,莫說三道鎖鏈,就是一道也接不住。可此刻,他體內七股力量奔騰,雖還不知如何運用,但本能已經覺醒!

眼看鎖鏈及體,蘇硯下意識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那粒墨色的沙子突然一亮。

時間,在這一刻,慢了。

不,不是慢了,是蘇硯“看”得更快了。他能看清三道鎖鏈飛來的每一絲軌跡,能看清三位族老臉上每一道皺紋的抖動,能看清高台上蘇正明眼中閃過的貪婪,能看清檯下眾人臉上的驚駭、嫉妒、幸災樂禍...

他甚至能看到,在一瞬間之後,鎖鏈會纏住他的四肢,蘇正明會親自出手封住他的修為,然後將他關入地牢,用儘手段逼出時砂。而冇了時砂,他會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慘——絕靈體被強行衝開的反噬,足以讓他經脈儘斷,成為廢人。

不。

蘇硯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念頭。

我不要這樣。

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不想再當廢物,不想再任人宰割!

墨色沙粒光華大盛!

三道鎖鏈,在距離蘇硯隻有三寸時,突然...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它們的“時間”被暫停了。不止鎖鏈,整個演武場,所有人都定在原地,保持著前一瞬的表情和動作。風停了,落葉懸在半空,連聲音都消失了。

萬籟俱寂。

蘇硯呆呆看著自己的右手,那粒墨色沙子在手心緩緩旋轉,每轉一圈,他就感到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流逝——是壽命?是精力?他說不清。

但此刻,他自由了。

他試著移動,身體還能動。他走下高台,穿過定住的人群,走到演武場邊緣。回頭望去,所有人都如泥塑木雕,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家主,那位口口聲聲“家族重賞”的蘇正明。

“時砂...”蘇硯喃喃自語,握緊拳頭,那七粒沙子微微發燙,像是在迴應。

他不再猶豫,翻牆而出,消失在臨淵城漸濃的暮色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後不久,城中另外六處地方,同時亮起了奇異的光芒。

城北酒館,老闆娘放下手中的酒罈,望向蘇府方向,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的笑。

城南老槐樹,五百年來第一次,枝頭綻出了一點嫩芽。

而城東鐘樓,那口鐘的餘音,似乎還在三百年的時光裡,緩緩迴盪。

蘇硯在夜色中狂奔,直到肺葉火辣辣地疼,纔在一個破舊的土地廟前停下。他癱倒在地,大口喘氣,手心的七粒沙子終於不再發燙,恢複了微溫。

廟裡蛛網密佈,土地公的神像早已斑駁。蘇硯靠在香案下,藉著月光攤開手掌。

七粒沙子,靜靜躺在掌心。

“你們到底是什麼...”蘇硯低聲問。

赤色沙粒突然一跳,一道細小的火苗竄出,在他指尖跳躍。不是凡火,那火焰呈蓮花狀,內裡竟有鳳凰虛影翱翔。

青色沙粒隨之響應,一縷清風繞著他手腕旋轉,風中隱隱有龍吟。

金色沙粒沉入丹田——現在他能清晰感覺到丹田的存在了,那裡有一團金色的氣旋在緩緩旋轉,滋養著乾涸的經脈。

墨色沙粒隱入皮下,在手臂上形成一個淡淡的沙漏印記。

白色沙粒懸在眉心,清涼之意流轉,讓他紛亂的思緒漸漸清晰。

紫色沙粒纏繞在四肢,每次心跳,就有細微的雷光在麵板下遊走。

而那粒無色的,依然在識海中沉浮,每次旋轉,都會帶出一段破碎的記憶畫麵——

還是那個青衣女子,這次她轉過身,對他微笑:“小硯,記住,時砂七粒,各掌一法:赤焰焚天,青嵐禦風,金光不滅,墨時凝滯,月華清心,紫雷鍛體,無色...無色掌時空本源。七砂合一,可窺時光大道一線天機...”

“你是誰?”蘇硯在腦海中問。

女子卻不答,身影漸漸淡去,隻有聲音嫋嫋:“快走...他們來了...時砂現世,天下皆敵...去雲夢澤,找...”

話音戛然而止。

“找誰?找什麼?”蘇硯急問,但再無迴應。

他喘息著,消化著這些資訊。時砂七粒,各掌一法。赤焰、青嵐、金光、墨時、月華、紫雷、無色...剛纔暫停時間的,就是墨時之力?那消耗的...

蘇硯看向手臂上的沙漏印記,發現上半部分的沙子少了約十分之一。

“所以,使用時砂之力,消耗的是這個?”他猜測,“等沙子漏完,我就無法再使用墨時之力了?那怎麼補充?”

無人回答。

廟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蘇硯一驚,連忙收起時砂,縮排陰影中。

“搜!他肯定跑不遠!”是蘇家護衛的聲音,“家主有令,生死不論,但必須拿回時砂!”

“可那是三少爺...”

“什麼三少爺!竊取家族至寶,已是叛族之罪!見到格殺勿論!”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硯心跳如鼓,他現在雖然有時砂,但根本不會用,剛纔暫停時間純屬意外。真要打起來,隨便一個煉氣期的護衛都能捏死他。

怎麼辦?

他看向手心,赤色沙粒微微發燙,彷彿在說:用我。

蘇硯一咬牙,集中精神,想象著火焰。

“轟!”

一道火柱從他掌心噴出,不是射向廟門,而是衝破了土地廟的屋頂!瓦片嘩啦啦落下,煙塵四起。

“在那邊!”護衛們衝向廟後。

蘇硯趁機從破洞竄出,落地時一個趔趄,但紫色沙粒一閃,雷光流過雙腿,他竟然穩穩站住,而且速度暴增,如一道閃電般射入夜色!

“追!”

護衛們緊追不捨,但哪裡追得上雷光加持的蘇硯?不過幾個呼吸,就被遠遠甩開。

蘇硯一直跑到城外的落霞山,纔敢停下。回頭望去,臨淵城的燈火在夜色中如星點,那麼熟悉,又那麼遙遠。

他曾經的家,如今要殺他。

他曾經的親人,如今是敵人。

“嗬...”蘇硯苦笑,靠在一棵樹上,慢慢滑坐在地。

月光透過樹葉灑下,照在他臉上。十七年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憊,又如此...清醒。

絕靈體?廢物?不。

從今日起,他是蘇硯。

時砂之主。

遠處,臨淵城的方向,突然升起三道遁光,朝著落霞山疾馳而來。那是金丹修士的氣息——蘇正明,親自出手了。

蘇硯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望向西方。

雲夢澤,那是大隋皇朝西南的萬裡大澤,傳說中妖獸橫行、秘境遍佈的凶險之地。

“那就去雲夢澤。”

他握緊拳頭,七粒沙子在掌心微微發燙,像是七顆跳動的心。

夜色中,少年轉身,踏入茫茫山林。

而在他身後,臨淵城鐘樓的陰影裡,一個佝僂的老者緩緩抬頭,望向蘇硯離去的方向,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時砂擇主,大世將啟...”老者喃喃,聲音沙啞如破風箱,“小子,你可要快點成長啊。那些老不死的,已經聞到味了...”

他拄著柺杖,慢慢走回鐘樓。樓內,那口大鐘靜靜懸掛,鐘身上,不知何時多了七個凹陷的孔洞,排列如北鬥。

若蘇硯在此,定能認出,那孔洞的大小形狀,正與他手心的七粒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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