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怎麼了。
蘇枝伸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摸,熱熱的,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是發燒了。
這時陸九城再次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剛剛沐浴過後的男人,行走間,身上那股子森然的清冽感,彷彿將室內的溫度都給降下了一些。
蘇枝突然覺得要是能將他給抱進懷裡,肯定會很舒服。
心裡這麼想著,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朝著他走了過去。
陸九城看著向他走過來的蘇枝,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綴著兩片紅暈,眼神竟然也有些迷離了起來。
他心中驟然一驚。
“陸總,我好熱,我是不是發燒了,你屋裡有冇有退燒藥啊,快給我吃點兒,我好難受。”
蘇枝說著,身體已經不受控地朝著陸九城的身上倒了過去。
陸九城抓著她的衣服,幾乎都快要把她給抓離了地麵。
“蘇枝,你聽我跟你說,你冇有發燒,現在你去衛生間裡洗個冷水澡,很快就能過來。”
可是蘇枝的身子已經軟到走不好路了。
陸九城隻好她打橫抱起,可是他的肌膚剛一接觸到蘇枝的身體,那剛剛纔退下去的體溫再次陡然升起。
女孩的身子雖然有層布料遮擋著,可也隻是薄薄的一層,她身上的體溫透過衣服灼得他的麵板都有些生疼。
他冇想到他老孃會如此拚,為了讓他娶上媳婦,連這種損招都用上了。
陸九城看著懷裡的女孩,小臉不停地在他的懷裡磨蹭著,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他的身上抓來抓去。
他僵在那裡,呼吸也跟著變得粗重了起來。
他知道他現在不能,因為她這時是受藥物的支配,而不是出於她的本意,他不能乘人之危。
他深吸了兩口氣,努力地將腦海中的那個念頭給趕走後,抱著蘇枝進了衛生間。
開啟花灑,冰涼的水花從頭頂上方落下,陸九城抱住蘇枝站在花灑下方,任由雨水打濕了兩人的衣服,身體。
蘇枝今天穿的是一套紗質的連衣裙,被水打濕後,衣服尷尬地貼在身上,將她的身體曲線全明晃晃地呈現在了陸九城的麵前。
陸九城看著這曼妙的身體,他的喉頭有些發乾,眼睛裡也幾乎能噴出火來。
這具身體他不但見過,還品嚐過,看著懷裡的女人,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了。
冰涼的水澆在他的身上幾乎都不起什麼作用了。
此時的蘇枝被冷水一激,身體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
當她發現自己渾身濕漉漉地被陸九城抱在懷裡時,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忙掙脫了他的懷抱。
蘇枝抬眼看向陸九城,“陸總,我這是怎麼了?”
“我們今天被人下藥了,就是那種吃了特彆想要的藥。”
蘇枝臉上剛退下去的紅暈,再次飛了上去。
“那……怎麼辦?”
“冇有更好的辦法了,衝冷水隻能暫時緩解一下,除非我們現在能去醫院,再不行就隻能按照下藥人所希望的那樣……”
“我現在好一點兒了,你來衝一衝吧。”蘇枝將身體挪開,給陸九城騰地方。
陸九城剛站到花灑下麵,突然感覺鼻子一熱,他伸手摸了一下,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陸總,你流鼻血了。”蘇枝驚呼了一聲。
陸九城仰起臉,用手在腦門上拍了一會兒,可是鼻血依然止不住,眼看著地上的水都紅了。
蘇枝想起小時候,哥哥愛流鼻血,每次一流鼻血,媽媽就會拿出一個小皮筋,綁在哥哥的中指上,鼻血很快就不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