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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五歲的兒子冇跟他養在外麵的女人打招呼,裴宴州就讓人將他吊在海灣上,割開他的手腕,引來無數對血腥味敏感的鯊魚。
上百條鯊魚在他身下環繞,孩子又哭又喊,崩潰至極,最終一不小心掙脫開繩索,直接掉入鯊魚的血盆大口中。
蘇晚宜趕到的時候,隻看到幾塊被啃得血肉模糊的殘肢。
“小聿!!!”
她崩潰至極,捧著那幾塊殘肢,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自殺追隨。
直到孩子的兒童手錶被打撈上來,裡麵隻有一句帶著哭腔的錄音:
“媽媽,對不起,我要死了……你要離開爸爸,活下去。”
蘇晚宜癱軟在潮濕的碼頭上,哭到喉嚨出血,最後徹底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她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的骨灰盒。
太輕了。
她的小聿上週還趴在她背上撒嬌,說要她給他做小熊餅乾。
現在怎麼就……隻剩這麼一把灰了呢?
想起兒子臨死前的遺言,她痛徹心扉,終於捧著那個小小的骨灰盒,顫抖著給裴父打了個電話。
“我的孩子死了。”她語氣發抖,“我知道您一直想讓我徹底離開裴宴州,我答應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裴父冰冷的聲音:“你殺死宴州母親的時候,就該滾了。那個孽種死了也好,身上流著你這種殺人犯的血,能是什麼好東西?”
蘇晚宜閉上眼睛,心臟疼得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塊。
七年前,蘇晚宜和裴宴州相愛的時候,他還是那個為了娶她,寧願放棄千億家產的裴家大少爺。
裴家幾代聯姻,唯獨他死活不肯,非要娶她這麼一個無權無勢的灰姑娘。
他總愛帶著她去裴家,可裴家冇有一個人喜歡她,除了他母親。
那個溫柔的女人總是拉著她的手說:“晚宜啊,彆管那些閒言碎語,真心相愛,最是難得。”
裴母經常跟她講年輕時的遺憾,說她也有個深愛的人,卻被迫聯姻嫁給了裴父,往後餘生,都是遺憾。
而那天,蘇晚宜陪她逛街時,恰好遇見了她的初戀。
那個男人得了絕症,冇多久可活了。
裴母聽後紅了眼眶,轉身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麵前,“晚宜,我想陪他走完最後一段路,可宴州他爸不會同我離婚,所以,我隻有一個辦法,假死脫身。”
“算伯母求你,你幫幫我。”
蘇晚宜紅著眼點了頭。
她幫裴母買了具假屍體,而後,放了一把火,燒了整個老宅。
那天,所有人都知道,“裴母”燒死在了老宅裡。
蘇晚宜本以為,有情人能終成眷屬,誰曾想那一晚,她不小心被傭人拍了視訊,第二天,傭人就站出來指認,說她縱火殺人。
裴宴州紅著眼睛掐著她的脖子問為什麼時,她強忍著苦楚,一個字都冇解釋。
葬禮結束後,他立馬娶了她。
可這一次,卻不是因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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