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燃森漆黑的瞳孔猶如深潭,看不見底。
那瞬間,仿若有什麼情緒飛快呼嘯而過。
但蘇晚季並冇有來得及去抓住,就聽他啞著聲線說:“不要開玩笑了,你是女孩子,開這種玩笑不好。”
蘇晚季咬住了下唇,好像聽見那因為李燃森出手幫忙而歡欣雀躍的心臟,又突然間碎成兩半的慘烈聲響。
他說這樣的話,大概也是在提醒她,彆亂開不合時宜的玩笑吧。
若他們之間有足夠的曖昧氣氛,他對她的心思不同,或許就會用另一種方式來麵對她此刻明顯帶著暗示的話語。
蘇晚季僅僅凝滯了一秒,漂亮的臉上笑意反而更加燦爛:“你不喜歡這玩笑,我就不開了,那就說正經的吧。”
李燃森舌尖抵著後槽牙。
他眼神泛冷,過去,她也會這樣和身邊的人開玩笑嗎?
隻是想一想,就會有難以控製的嫉妒情緒蔓延。
無論李燃森警告過自己多少遍,不必產生這樣的偏執想法,她從頭到尾都不是屬於你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去在乎她與旁人的相處……
卻都冇用。
李燃森開口,語氣已經恢複平靜:“隻是舉手之勞,不用特彆感謝我,大家都是鄰居。”
“不行,就算大家都是鄰居,該有的規矩不能不遵守,否則以後我再見到你都會覺得欠了你一個很大的人情。”
蘇晚季笑意盈盈,客氣說:“等會兒我大伯和大伯母就會回來做晚飯,他們請你,是他們請你的這一頓,但我也得再單獨請你一次才行。”
李燃森幫她省掉了借出那筆錢的麻煩,這個人情不止是長輩欠了他,她同樣要感激他的幫忙。
“……隨你。”
李燃森的意思顯然是,既然她這麼非要請,他也不好拒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