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季一靠近,身上就有淡淡玫瑰混合著海鹽的香氣襲來,全都鑽進了李燃森的鼻息裡,無孔不入,肆意的發酵纏繞。
李燃森眼神頓時深得可怕,連一絲光線都透不出來。
他正準備要後退避開蘇晚季的觸碰,她已經眼疾手快地扯過他的領帶,往自己跟前一拉。
那瞬間,嬌俏的女人幾乎要撞進他懷中。
她身段纖細卻足夠性感的身體弧線,在李燃森麵前尤為清晰。
他喉結滾了滾,艱難開口:“你做什麼?”
“我不都說了嗎?幫你係領帶啊……”
蘇晚季像脂玉一般漂亮的手指套過領帶,在李燃森的脖頸間穿梭,嫻熟飛快地繫好一個正統而優雅的溫莎結。
配上他這副冷硬凜冽的打扮,恰到好處,英氣逼人。
蘇晚季手指在李燃森脖子上的領帶結上拍了拍,微微踮著腳整理,胭脂色般穠麗的唇瓣綻放出最燦爛的笑容,欣賞道:“好啦,這下冇什麼問題了。”
在她收回手時,指腹若有似無從李燃森的喉結處掠過。
片刻間掀起的顫栗,幾乎要在他心中掀起波濤巨浪……
李燃森垂在身側的一隻手緊緊攥住,骨節突出,青筋鼓起,語氣更為壓抑:“……謝謝。”
這兩個字都已經耗費掉了他全身的力氣,說出來過於不容易。
蘇晚季卻還毫不所知的,衝著他笑,俏麗又旖旎:“都說了沒關係,你是我的鄰居,幫你一個忙而已。”
隻是幫一個忙嗎?
他又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