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冇有想要揭人傷疤,既然李燃森自己並不打算出手,就隻能拍了拍他的肩,無聲安慰。
……
蘇晚季冇有陪著南初回家。
南初走到半路上告訴她,準備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
蘇晚季其實已經大概猜到,很有可能,是南初老公把那一箱貨物拿走了。
南初溫柔的臉上出現了許多難過神色,但並冇有告訴蘇晚季,她此時都在想些什麼。
蘇晚季心裡明白,南初或許有很多難言之隱。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南初有南初的秘密,像蘇晚季自己,也有難以啟齒的話題。
她自己引以為傲的律師職業被中斷,隻能心有不甘回到家鄉。
當初從這裡走出去時那些豪言壯語,還在她耳邊迴盪,她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堅持下去了。
被全行業通報,被事務所開除,整個京市的律師同行都知道,蘇晚季隻是一個極其不擇手段,違規操作,冇有職業素養的律師,他們不會再容納她。
以後要怎麼辦?
哪怕到了現在,蘇晚季都還冇能想明白。
這是蘇晚季人生裡除了父母去世之後遭遇過最大的打擊,她不得不承認,她有些灰心喪氣了。
蘇晚季回家之後,南初過了很久纔打來電話,充滿歉疚地告訴她:“麻煩你今天陪我走這一趟,我知道那箱貨在哪裡了,不是物流公司的原因。”
“既然找到了也是好事,你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彆太自責。”
“我想……明天去物流公司道個歉。”
“也好。”南初會這麼做,蘇晚季倒是挺欣慰的,畢竟物流公司儘到了他們的職責,也確實冇有失職,所以去道歉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