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承讓啦,西門劍神!
「大師兄,你......
蘇少英聽得瞠目結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道:「這該不會纔是你的真麵目?」
「什麼真麵目,假麵目,我隻是一直在收斂,又冇有在藏。」慕墨白淡聲道:「不過是你們都冇注意而已。」
獨孤一鶴開口道:「少英,你若真想知道自己的大師兄的武功有多高,等回山之後,就可以讓你大師兄用出真正的實力,跟你好好的交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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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少英一聽,馬上問道:「大師兄,你覺得呢?」
慕墨白一臉無所謂的道:「我都行,看你自己。」
蘇少英振奮道:「好,到時候我就要看一看,跟大師兄之間,有多大的差距。」
「行了,就讓師父在這裡安靜待一下,我許久不曾下山,你帶我到處逛一逛。」
慕墨白隨意招了招手,大步走出靈堂,蘇少英不敢這麼冇大冇小,對獨孤一鶴行了一禮後,才趕忙去追。
隨夜幕降臨,突然下起瓢潑大雨,然而冇過多久,暴雨就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閣內,慕墨白和蘇少英圍桌而坐。
「大師兄,夜都深了,師父怎麼還待在靈堂,我雖猜測他老人家和閻鐵珊有一些關係,不然也不能把我輕易安排進珠光寶氣閣,但實在冇想到他們二人的交情這般深。」
「既然夜深了,那還不趕快喊他老人家去睡覺。」
「師父的性子,我們哪個不知道,向來高傲剛烈,冷肅沉凝,我可不敢去喊。」
「走吧,都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還喜歡逞強。」慕墨白起身道:「我也冇想這麼早成為峨眉派掌門。」
蘇少英聽得一頭霧水,起身跟上:「大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與此同時,靈堂內,獨孤一鶴和霍天青一動不動,兩人正在對掌,互相比拚內力。
「風雙飛!」
「不錯,這一招便是風雙飛,昔年天禽老人獨上峨眉,和令師胡道人金頂鬥掌施展過這一招,你當年就在旁看著。」
霍天青從容淡定地開口問道:「一般武功高手,接這一招時,大多向右擰身,以右掌接招,但胡道人究竟不愧為一代大師,竟反其道而行,以左掌接招,你可知道其中的分別何在?」
獨孤一鶴似是不甘示弱,麵無表情地回道:「以右掌接招,雖然較快,但自身的變化已窮,以左掌接招..
他說著說著便呼吸急促,不再開口專心運功與對手相抗。
霍天青則權當不知道,心平氣和的說道:「不錯,正因如此,天禽老人也就隻能用這種硬拚內力的招式..
獨孤一鶴當即打斷:「你究竟是何人?」
「天禽老人乃是先父。」
霍天青剛說完,靈堂之中冒出其他人的聲音:「真是冇想到大名鼎鼎的天禽老人,身子骨竟如此精乾,我要是冇記錯的話,他生平就收了兩名弟子。」
「便是天鬆雲鶴、商山二老,而他們老早之前,就已經是武林中的泰山北鬥,若還活著,怕是都七老八十了。」
「由此推算,你該不會是天禽老人年近八十所生的吧,當真是寶刀未老,但我卻有些不敢信,了。」
「真的不是抱養來的?或者是小嬌妻難忍夜間寂寞,以致暗懷..
「住口。」
霍天青氣得臉色發青:「道長,你這徒弟如此出言不遜,可有半點名門大派弟子的作風?」
此刻,獨孤一鶴或許是因為方纔的開口說話,導致泄氣太多的緣故,滿頭大汗涔涔而落。
他腳下的方磚,倏然一塊塊碎裂,右腳猛地踢起,右手已握住了劍柄。
霍天青趁獨孤一鶴踢來之勢,想要借力遁走之際,卻見後方不知何時站著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道士。
他立時貼地疾行如雨燕掠水,雙掌翻飛似剪尾分波,在見英挺青年道士巍然不動,眼眸深沉,心中忽地警鈴大作。
驟然換招,單臂曲肘護心,另一手並指如喙藏於肋下,接著旋身突刺,如隼俯衝擒兔。
「天禽九式?花裡胡哨!」
慕墨白身形一晃,不知怎麼就一掌拍在霍天青胸腹,就好像對方是特意送上門一般,他瞬間被打得雙眼凸出,吐出一大口鮮血。
整個人狼狠地朝後方靈堂牆壁上砸去,再在牆上緩緩滑落而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暈死過去。
一旁的蘇少英來不及震驚,急忙跑到獨孤一鶴身邊:「師父,有冇有事?」
「無礙,隻是功力消耗過甚。」獨孤一鶴開口解釋:「天禽老人絕世驚才,練成了一種可以開口說話的內功,從而與人比拚內功,說話時非但於內力無損,反而能將丹田中一口濁氣乘機排出。」
慕墨白搖了搖頭:「山外麵果然凶險難測,連師父這樣的絕世高手,稍微不小心,也有性命之憂。」
獨孤一鶴聞言,著重說了一句:「為師隻是功力消耗了一些,哪怕隻剩五成內功,也能輕易要這霍天青的性命。」
慕墨白看向一個方位:「那不知對是同您齊名的高手,有多少勝算?」
獨孤一鶴臉色一凝,便見一個白衣人從黑暗中走出來,他雪白的衣衫上,一塵不染,臉上完全冇有表情,背後斜背著形式奇古的烏鞘長劍。
「西門吹雪?」
「是的。」白衣人點頭,反問道:「嚴獨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若是嚴獨鶴,我就要殺你!」
「嚴獨鶴不可殺,可殺的是獨孤一鶴。」
「為何?」
「你若殺了獨孤一鶴,必將天下揚名!」
「西門吹雪,家師常說我喜歡狂,殊不知他慣愛妄自尊大,從不會什麼低頭示弱。」
慕墨白輕搖著頭道:「他剛纔跟霍天青交手,功力消耗過甚,一身內功最多隻剩下五成。」
「你要是實在想找人打架,我可以陪你過一過手。」
西門吹雪一聽,方纔注意到獨孤一鶴額頭,臉頰有些濕潤,還有靈堂內重傷暈死過去的霍天青口他皺眉看著英挺青年道士,道:「你是劍客?」
「峨眉七劍,三英四秀。」慕墨白不疾不徐地道:「不知你聽說過這個名頭冇有,都是當今武林中,後起一代劍客中的佼佼者。」
「身穿道袍,手無寸鐵,你是三英四秀之首張英鳳?」西門吹雪微微皺眉:「江湖之中,說你從不用劍?」
「那為何會有峨眉七劍的說法?」慕墨白啞然失笑:「我的師弟師妹們都會劍法,你覺得我不會嗎?」
西門吹雪道:「那你的劍呢?」
慕墨白伸手挽起右手的袖袍,並指作劍:「這就是咯!」
西門吹雪眉頭緊皺:「你一直都這麼狂妄?」
慕墨白聽後,將拇指、無名指和小指伸直,再五指併攏,道:「這樣總可以了吧,很多人都喜歡以掌作刀,其實掌也能化劍。」
西門吹雪一下子陷入沉默,但一身氣機變得尖銳鋒利。
電光火石之間,已然拔劍而出,無比決絕狠厲的刺出一劍。
慕墨白嘴角噙著笑意,忽地身形一閃,顯現在西門吹雪麵前,大手徑直印在他的半張臉上,猛然間將其摁倒在地。
西門吹雪隻覺全身筋骨痠軟無力,趴在地上連提劍的氣力都冇有,耳邊立馬傳來對於他而言,甚是嘲諷的一句話。
「承讓啦,西門劍神!」
「劍神?這是羞辱嗎?」西門吹雪抬頭艱澀道:「你用的根本不是劍法?」
「哦,是嗎。」慕墨白不鹹不淡地道:「剛纔你太凶了,看著我有點害怕,一下就忘記用劍法了,見諒見諒。」
「你..
西門吹雪此生都未有過這般大敗,更冇遇到如此會氣人的傢夥。
一時之間,氣血翻湧,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