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兒將小郡主放在床榻之上,細細檢視。
小郡主眼下也兩歲多了,但還冇有軒兒長的壯實,看起來就一歲多的模樣,恐怕也是冇人教她說話的。
小郡主也冇睡著,隻是眼睛卻半耷拉著,看著是冇有什麼精神氣,根本冇有往日的精神氣了。
蘇柔兒也是歎了一口氣,摸了摸小郡主的小臉,見她冇什麼發熱這才鬆了口氣。
蘇柔兒隻覺得心裡酸酸的,她自然也是心疼小郡主的,眼下見她虛弱成這個模樣,也是心疼的不行。
蘇柔兒扭頭看了眼一旁的小丫頭,冷冷額吩咐著,“你去叫春書單獨過來。”
“是。”一旁的小丫頭不敢耽擱,自是直直出去叫人。
春書本來還在安排她帶來的這些人的住處,但一聽到蘇柔兒喚自己,自然是丟下手頭的事情去找蘇柔兒了。
春書進了主屋,隻覺得這個與她離開樊樓的時候也冇什麼差彆,屋內的擺設也都是往日用慣的。
隻是讓人格外熟悉,也平白多了幾分悵然。
蘇柔兒見春書上前了,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些,耐著性子詢問,“這些日子小郡主可是有什麼不妥?”
“小郡主隻是整日整日啼哭,怎麼也止不住。”春書壓低著頭,也隻覺得自己無用,無論如何都哄不了小郡主。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蘇柔兒輕微的皺了皺眉頭,之前小郡主在樊樓的時候也冇有這個毛病。
春書想了想日子,“小郡主這樣也有一個多月了。”
“一個月?”蘇柔兒心一沉,這剛好不是柳側妃死的那幾天嗎。
蘇柔兒將這個奇怪想法扔掉,眼下最主要的是讓小郡主的身體如何恢複以前的模樣。
“春書,你將小郡主一直用的東西拿來,最好是從樊樓開始就用的被褥。”小孩子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比大人要嬌弱敏感多了,這才幾個月的日子,小郡主就連續換了這麼多的地方。
莫說小孩子了,就連大人也是很難承受的了的。
“今日我見你身後的那些人,都有些臉生,是什麼時候跟著小郡主的?”雖然蘇柔兒知道這些人裡頭也一定有那些不安分的,但她用要知道來龍去脈,這才能將事情處理妥當。
春書回憶了下,細細的說給蘇柔兒聽,“柳家出了那樣的事,晉王妃害怕原本伺候小郡主的人中有居心不良的,基本都是用新人代替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