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兒見晉王這個樣子,心裡著實也有些氣憤,每次都是這樣了,一旦生氣了,連話都不好好說,隻擺著臉讓人心裡為難。
“王爺,可是奴婢惹著您不快了?”蘇柔兒低垂著眼站在晉王麵前,也是一臉的愁苦。
“若是奴婢做的不對,您也不必顧著臉麵,隻管說出來,讓奴婢曉得。”也省得她一天天的猜測,不知道是哪裡惹他不快了。
晉王見蘇柔兒一口一個“奴婢”,下意識的皺著眉頭。
他不是說了,以後在他麵前不用以奴婢自稱!
晉王本來想說什麼,但一想到軒兒,也實在是心裡不快,索性就轉過頭不理會蘇柔兒了。
屋子裡的氣氛突然就沉悶了許多,蘇柔兒想著自己也哄了這幾日了,眼下又被落了好大的臉麵,索性也不哄了,扭頭就出去了。
分明是他讓人接自己回晉王府的,眼下又這樣給人冇臉,若是煩了膩了,也不用這樣折磨人,直接說來了。
她還想帶著軒兒去過平靜日子,晉王府內從早到晚就冇消停過,她還不願意看人臉色了。
蘇柔兒又記起前幾日聽到的閒言碎語,隻覺得更委屈了。
眼下她都要成了晉王府的笑話了,名不正言不順也罷了,還被晉王這般冷落。
香蘭剛從院子裡出來,隻看見蘇柔兒臉色不太順暢,直直的往院子裡去,就連她行禮都冇有看見。
香蘭也隻敢心裡嘀咕,見蘇柔兒心情不好,自然不敢湊上前去找事情。
蘇柔兒氣呼呼的回了自己房間,將門緊緊關著,自己一個人生了好大的悶氣,足足過了一刻鐘,蘇柔兒這纔好了些。
這一通怒氣與怨氣消散的差不多了,蘇柔兒這才記起自己剛纔的任性,微微發愣。
她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這一個月的滋養,臉色也紅潤起來了,眼睛裡多了幾分女孩子家的波光流轉。
蘇柔兒被這樣的自己驚了驚,晉王不在的時候,自己是堅韌的,平日裡也多了幾分警覺。
眼下晉王一回來,她就將這些警覺都扔了,剛纔還給晉王甩臉子。
蘇柔兒下意識的捂著臉,對自己此刻的心境隻覺得不可置信。
她記得自己剛進府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