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晃著腦袋,“這柳太守獨子都冇了,哪來的前程了,說實話還真是可憐。”
“可不是。”青衫男子也是認同這話的,“那蓋功德堂就算占了虎翼將軍亡妻的墓,自是好好說話纔好,一言不合就要人性命,虎翼將軍身上的戾氣也太重了。”
白衣男子讚同的點了點頭,“戾氣是太重了些……”
兩人一來一往也是說了許久,青衫男子隻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少議論的好,“喝酒……咱來這裡是找樂子的,說這些做什麼!”
“好,喝!”白衣男子也見好就收,不說彆的了。
一樓依舊喧囂,也冇人在意這牆角的兩人說了什麼閒話,自顧自的喝著酒,也是一片熱鬨。
樓上的雅間不比一樓,清淨雅緻了許多。
晉王與顧遠崢坐在酒桌上,兩人淺淺的斟酌著小酒,也有幾分暢意舒適的感覺。
顧遠崢餘光打量了下晉王的臉色,隻覺得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晉王這塊冰川竟然有幾絲鬆動了。
顧遠崢不用多想,定是蘇柔兒的功勞了。
趁著晉王這會心情大好,顧遠崢從袖子裡掏出兩封書信,放在了桌子上。
晉王掃了一眼信,抬眼問了一嘴,“這是什麼?”
“這兩封書信是柳承寅與突厥來往的書信,我偷偷叫人謄抄下來的,也未驚動任何人。”顧遠崢看著這兩封書信,臉上極其的嚴肅。
晉王將書信開啟細細看完,卻勾起了一絲冷笑,無端的讓人懼怕,“這柳承寅還真不叫人失望,一出手就這般豪氣。”
顧遠崢狐狸眼眯了眯,“柳青一死,柳承寅也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都忘記自己祖上是哪國的臣子了!”晉王臉上也是冷了幾分,“既然這樣,那本王也讓他得意兩天,有些事情,都該一一準備好了。”
“是。”顧遠崢也是知道輕重,規規矩矩的應了一聲。
這頓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晉王也冇什麼興趣了,隻稍微坐了一會就回府了。
顧遠崢看著晉王這般著急的回府,微微挑了挑眉頭。
真是溫柔鄉英雄塚,晉王眼下被蘇柔兒這塊溫柔鄉磨的是不能再軟了。
一日也過去的極快,一會就天黑了。
樊樓裡靜悄悄的,因為蘇柔兒睡了一天,大家都不敢發出響動驚擾蘇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