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才見人都走了,這才細細的問蘇柔兒,臉上一腳的嚴肅,“鐘梧山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蘇柔兒知道父親將眾人遣下去定是要問這事,也老老實實的回答,“姐夫為了護著姐姐的墳墓,就將柳青殺了。”
蘇柔兒一開口,蘇秀才的臉上也有些慘白,“這……忠成也太性子急了些,總歸有彆的法子啊!”
蘇秀才知道,柳青可是柳太守的獨子,那這仇怨不就結深了。
“姐姐是柳青掐死的。”蘇柔兒此刻說起姐姐的死因,莫名的清冷。
蘇秀才臉上一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彆過頭看著地麵,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殺人償命是天經地義……可……”
可柳青那樣的身份!
“爹,眼下姐夫是虎翼將軍。”蘇柔兒知道柳青死了,柳家必會有所作為,但是姐夫也不會任人宰割的。
“柔兒,你出來吧,莫要在晉王府那個吃人的地方待著了。”蘇秀纔沒想彆的,他一個女兒已經摺在晉王府,眼下另外一個女兒若是依舊在晉王府,那萬一再出個什麼事!
蘇柔兒知道父親擔心自己,但是她眼下對晉王的情愫愈來愈深,她當真割捨不掉。
蘇秀纔看著自己女兒的神色,也知道了七八分,微微歎了口氣,想著日後再多勸一勸。
“爹,我回來看見你們冇事就放心了。我回來這麼久還未見到軒兒,實在是擔心……”蘇柔兒無法與父親說明白,說明白自己的掛念,索性就不說了,躲開父親。
蘇秀才見蘇柔兒提到軒兒,也不能不讓她去相見,也不攔著她了,“母子連心,你去你母親房裡,軒兒在那裡。”
“是。”蘇柔兒得了允許,忙忙的出了正廳找母親去了。
這會王氏正一個人獨自在屋內鬨著軒兒,就見蘇柔兒推門進來了。
蘇柔兒也顧不上彆的,隻看著床上揮著小胳膊的軒兒,心裡終於覺得踏實了。
王氏在一旁摸著蘇柔兒的頭髮,同樣是做母親的人,她哪裡不知道母子分彆的苦楚。
蘇柔兒握著軒兒小小的手,隻覺得旁的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