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城內也算訊息閉塞,平日也冇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所以修蓋功德堂的事一出來,所以人都議論開了,成了人們茶後飯餘談論的趣事。
一轉眼就是七日後,今日便是鐘梧山上遷墳動土的日子了。
酒樓裡,桌子上坐著三個男人,看穿著打扮也像富貴人家。
兩個書生模樣打扮的,一個青衣,另一個玄衣,兩人並排坐著。兩書生對麵卻坐著一個黑臉粗獷的漢子,倒像是武夫。
三個人在這坐了許久,也是吃酒聊天,好不痛快。
其中青衣男子舉了杯酒下肚,便開始說話了,說的正是近日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我是真搞不明白,這功德堂在哪裡不行,偏偏是建在儘是墳墓的鐘梧山上,這不是找不痛快麼!”
“你家的墳又不在鐘梧山上,要你鹹吃蘿蔔淡操心。”黑臉漢子也是隨口就來,大家都是熟人,所以說話也不遮攔。
青衣男子氣結,“今天就要動土了,你看看這半個月來遷了多少墓穴了,這柳家也是太仗勢欺人了!”
“李兄慎言啊!”玄衣男子的性子稍微穩重些,覺得這話越說越離譜了,便忍不住勸一兩句,“這盧城內儘是柳家的地盤,自然是柳家說了算了。而且,這修蓋功德堂是為了慶祝前方戰事,也是一件好事。”
“我呸!”黑臉漢子也是直爽人,也不拘著自己,“那功德堂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家了,還敢說是一件好事!你且等著晉王回來,柳家還想著依舊在盧城一家獨大!”
一說起晉王,一旁的青衣男子的眼睛就亮了,“聽說這次晉王身邊有個神將,這不進京受封賞去了,聽說以前還是個泥腿子呢。”
“去你媽的泥腿子,那是虎翼將軍!”黑臉漢子提起也是滿臉激動,聽不慣彆人說什麼泥腿子的話,“聽說虎翼將軍單槍匹馬殺了一千人,從萬軍中救回來了晉王,這真的是神乎其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