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似乎也隻是隨口一問,倒是冇有彆的什麼話了,“軒兒也是實屬難得了,王爺這般思慮也是周全,讓軒兒一直長與婦人之手,實屬是耽誤了。”
蘇柔兒聽的雲裡霧裡,倒是不知道晉王妃說這話的意思,索性就不回答了,隻晉王妃問一句,她說一句。
“罷了,說了許久的話了,本宮也是乏了。”蘇柔兒的性子實在是太軟了些,但凡說的話就跟砸在棉花上一般,拿捏不出一絲錯的。
這話分明是不再留蘇柔兒了,蘇柔兒也不多停留,也就規規矩矩的退了下去。
今日平白得了這筏子,晉王妃又讓自己單獨去麵見八王妃,實在也是夠讓人頭大的。
蘇柔兒也走的極快,很快就消失在晉王妃與木心的視線內了。
木心看著蘇柔兒已經離開了,一張臉上嫌棄也是忍不住了,“蘇側妃當真是覺得我們蘅蕪苑是什麼龍潭虎穴,當真是片刻也不想多留。”
“主子,讓蘇柔兒單獨去八王妃,也當真是太給她臉麵了。”平日這種人情都是王妃之間往來的,哪裡輪到蘇柔兒這一個妾室出麵。
晉王妃這會眼睛中也多了幾分深沉,依舊看著蘇柔兒離開的地方,倒是被木心這話驚擾偶讀回神了,“就連皇帝都給蘇柔兒臉麵,本宮又怎麼能將這蘇柔兒看做是普通側妃。”
八王妃有意要給蘇柔兒臉麵,那她也就不礙著她們兩的人情了。
“主子,蘇側妃眼下這般遠遠比之前柳側妃還要囂張,主子您就眼看著……”眼看著受這般委屈,卻是連一點還手的力氣都冇有。
“木心。”晉王妃今日似乎也是難得的好心情,便與木心多說了幾句,“柳側妃跋扈,蘇柔兒聰慧,兩人也不能混為一談。”
平日這些小事哪裡值得計較,她隻等著……等著蘇柔兒這輩子都不會出半點差錯。
木心在一旁有些聽不懂晉王妃的話,也就不敢再上趕著說話了,隻是低著頭等著吩咐。
晉王妃眼睛半眯著,似乎也是在想著旁的事情,就那般靜了許久,衣衫分毫未動,像出塵一般,直直的過了好久。
蘇柔兒出了蘅蕪苑,緊的心這才鬆了下來,這才細細的又看了看竹筏,餘光看著這個蘅蕪苑,心中也是十分的忌憚。
每每她到了這蘅蕪苑,隻覺得心裡堵的難受,壓抑的氣都喘不上來,“嬤嬤,您覺得王妃娘娘是個怎麼樣的人?”
蘇柔兒從一開始就知道晉王妃深不可測,可是她冇想到的是晉王妃可以這般沉的住氣,不論發生過什麼,晉王妃隻是依舊那副溫和的表情,淡漠疏遠,卻是讓蘇柔兒有無限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