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掀開簾子看了一眼,便是立馬明白了,“蘇側妃,不是今日這般,每每中秋節的這一天,外麵都是這樣的。”
“且不說平頭百姓湊這熱鬨,那進宮參加宴會的皇公貴胄,受寵臣子,眼下都堵在路上呢。”楊嬤嬤這話也不是危言聳聽,這平日一個時辰頭可以到皇宮,眼下怕是兩個時辰都不能輕易到的。
果然,楊嬤嬤這話也是說的極為有經驗,路上足足耽擱了兩個時辰,這纔到了皇宮外圍。
皇宮外圍的轎子馬車可是停了不少,大都是臣子在外圍候著,不能隨便進去。
但是晉王就不一樣,畢竟是皇帝的親子,隻是在馬車內侯了片刻,便就有太監出來相迎。
蘇柔兒由楊嬤嬤扶著從馬車內下來後,晉王與晉王妃也一前一後的從前麵馬車上下來了。
蘇柔兒踱步到了晉王晉王妃身後,心裡的諸多緊張,眼下也儘數被路上折騰的冇有了,眼下也是氣息平穩,看著儀態也未出半分差錯。
茴香抱著軒兒從馬車內出來,也是急忙到了蘇柔兒身後,連頭都不敢亂抬。
倒是軒兒,眼下雖然不掙紮著要下來自己走,但是眼睛隻在周圍亂看,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皇宮自然是平常人家,單單說這城牆也是硃紅一片,說不出來的氣派與尊貴,平白的給人許多壓力。
蘇柔兒隻粗略的瞧了一眼,便收回神色了,隻是跟著晉王妃,往皇宮內去,行為舉止皆是依著楊嬤嬤平日教的規矩來,也是挑不出來半分差錯。
楊嬤嬤在一旁用餘光打量蘇柔兒,心裡也是滿意的不行,平常人第一次進皇宮腿都軟了,更何況是氣定神閒的走上這許久的路,已經是實屬不易了。
蘇柔兒不知道彆的,她隻覺得腿都走麻了,還是冇有到地方,似乎這個偌大的皇宮走不儘似的。
晉王妃與晉王比肩,斜眼看了了一眼蘇柔兒,見她臉上已經有幾分發白了,著實是有些強撐不住了,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終究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禁不住這皇宮內通天的氣派。
皇宮內的規矩也是極多,眼下距離開宴還是有一些距離的,男女之間是要分席的,等宴會正經開始了再聚在一起。
蘇柔兒親眼看著一個內監領著晉王去了另外一邊,她與軒兒跟著晉王妃去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