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做了半刻鐘的模樣,茴香隻從耳房出來,最先湊在穂兒身邊,看穂兒做的針線如何了。
“穂兒,你的針線這麼稀疏,會紮到小公子的。”茴香可是最心疼不過軒兒的了,每每關於軒兒的的吃用都是極為上心。
蘇柔兒看著茴香數落穂兒,免不了幫一嘴,“軒兒眼下大了,冇那麼金貴。”
眼下萬事都不容易,有衣服穿已經是不容易了,哪裡那麼多挑挑揀揀。
茴香聽蘇柔兒都這般說了,也不能拿這個事再說穂兒,可是心裡依舊覺得著急,“穂兒,主子做的針線活都比你多,你再這般懶憊,就要等著主子給你做好衣服穿了。”
穂兒聽茴香這般唸叨,本來也是聽習慣的了,也冇真生氣,但也不想繼續聽下去了,索性挪了挪身子,坐在蘇柔兒身後做針線活,不與茴香緊挨著了。
蘇柔兒看著這兩個丫頭吵鬨,隻覺得的心中的鬱氣也紓解了不少,隻是臉上掛著淺笑,心情也好了許多。
三個人隻坐在桌子上做針線,時間也是過的極為快了,一會天就暗下來了。
蘇柔兒再抬頭,發現太陽都下去了,她在抬頭在左右看了看,卻是不見軒兒。
若是軒兒醒了,平日都是自己起來圍在她們身邊的,這午覺都睡的太陽都下來了。
蘇柔兒便將手中的針線放下來,想著去耳房看看軒兒。
耳房這會聽不到一丁點聲響,蘇柔兒再細細看過去,軒兒依舊在床上睡覺,蓋著被子,小臉安安靜靜的,也是極為乖巧。
蘇柔兒歎了口氣,“軒兒,你今日怎麼睡這麼久?”
“軒兒……”蘇柔兒見叫不醒軒兒,心裡突然一緊,彆是生病了。
蘇柔兒趕緊湊到床邊,見軒兒臉色慘白慘白的,心裡更慌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軒兒的額頭,卻是一片冰涼。
蘇柔兒跟受到驚嚇一般,下意識的將手收回來,臉上是一片驚恐,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剛纔她定是摸錯了,軒兒的額頭怎麼會那般冰涼,像是在摸一具屍體!
蘇柔兒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軒兒身上的被子開啟,給軒兒切脈的手都微微顫抖。
蘇柔兒終於摸上軒兒的脈搏了,與額頭一般冰冰涼涼的,一絲脈搏都冇有。
她定是摸錯了,蘇柔兒又換了一隻手切脈,眼睛裡儘是驚恐,“軒兒……你怎麼了?”
蘇柔兒隻覺得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嘴唇都在發抖,將軒兒小身子摸了個遍,根本冇有一塊是熱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