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一聽是冊封當天需要用的,自然也上了心,忙忙應了,“蘇姑娘放心,奴婢一定將喜被做出來。”
“行,若是提前做好了再做彆的。”實在不行,隻能去外麵繡樓裡置辦了。
蘇柔兒交待了這些,便先回屋了了,今日可是真的有的忙了,但她也不能瞎忙,要將裡裡外外的事情想清楚了,事情才能好辦些。
畢竟,冊封當天的場麵也是很重要的,雖然倉促,但也要齊全,不能被彆人看了笑話去。
蘇柔兒回了房間,桌上堆的儘是剛纔街上買的玩意,本來蘇柔兒還挺有興趣的,但眼下也冇心情翻看了,隻是想著這樊樓該怎麼裝飾,還有場麵怎麼置辦。
蘇柔兒踱步進了裡間,見梳妝檯上放著一個桃木盒子,似乎想起來了香蘭一早說的話,想必就是吳燦送來的賀禮了。
蘇柔兒隻覺得這盒子好看,上麵磕著合歡花的樣子,寓意也是極好的。
蘇柔兒拿起桃木盒子,想著吳燦送的是什麼稀罕玩意,卻是怎麼都打不開。
蘇柔兒奇怪,這桃木盒子與普通盒子倒也冇什麼區彆,隻是這蓋子倒像假的一般,怎麼都摳不開。
蘇柔兒將這桃木盒子晃了晃,裡麵發出輕微的碰撞的之聲。
蘇柔兒挑了挑眉,手慢慢的在桃木盒子底座上摸索,果真就摸到了一個凸起的方格,隻是往下微微一按,盒子立馬就彈起來了。
盒子裡放著是一把晶瑩透亮的玉梳,冇有一絲雜色,隻是巴掌大小的模樣,實在是精緻可愛。
蘇柔兒將玉梳拿在手裡把玩,竟不是普通玉器的冰涼,帶著些溫潤的暖意,實在是讓人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蘇柔兒從盒子中拿出一張紅色的紙筏,上麵明明白白寫著賀蘇姑娘冊封之喜。
“當真是用了心思的。”蘇柔兒將玉梳從新放進桃木盒子裡,倒是真怕磕著碰著。
說實話,蘇柔兒當真是極為欣賞吳燦的處事方式,目的明確,手段分明,卻從未失了分寸,而且做人做事當真是叫人挑不出來半點毛病。
就比如這次,明明吳燦可以由著以前的恩情讓蘇柔兒做事,但事成之後卻是有謝禮的,而且還是十足十分重,讓人愛不釋手。
蘇柔兒這會分神想了許多,也將神色收了收,繼續思量樊樓的佈置與眼下所缺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