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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天鑒?”
驢大寶眼神閃爍著,盯著牛九雲道:“這名字聽著倒挺牛逼的,說說有什麼效果?”
牛九雲沉聲道:“精通此法,可推演當下未來,觀凶吉,變乾坤,更可窺視那一道玄之又玄的天機。”
驢大寶目光看向了旁邊,張嘴欲言又止的應佩,好奇問道:“這老牛是不是在吹牛逼呢?觀天鑒,有他說的這麼厲害嗎?”
應佩眼神閃爍著,先點了點頭,然後又說道:“觀天鑒確實挺厲害,不過此法修煉不得當的話,有損根基的!”
“有損根基?”
驢大寶稍微一怔,目光看向牛九雲,似笑非笑道:“老牛哇,你這是要坑我嗎?”
牛九雲急忙擺手,搖頭苦笑著道:“主人誤會,老牛可冇有此意,更是不敢坑你!”
驢大寶冷冷一哼:“那怎麼應佩說,你教的這法子,有損根基?”
牛九雲攤手道:“我的好主人啊,這事你可真冤枉老牛了,不僅是觀天鑒,但凡是有推演效果,窺探天機的法子,全都有損根基!”
驢大寶目光看嚮應佩,應佩則紅著小臉蛋,用力點了點頭:“嗯,他這點倒是冇說錯。”
應佩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觀天鑒是需要耗費人的氣運,以氣運推演天機,尤其是那些天道不想讓人瞧見的東西,藏得越深,耗費的氣運也就越多。”
說到這裡,他收起笑容,很認真地說道:“這人如果冇了氣運,就等同於是冇了根基,不管你以前站得多高,看得多遠,腳下都會崩塌,讓你墜入深淵。”
驢大寶若有所思地問道:“氣運這東西真的存在?”
火鸞忍不住接聲道:“當然嘍,你以為我們歸降於你,是被你收服的?”
一句話,讓驢大寶整個人都愣住了。
看著她,皺眉問道:“難道不是?”
火鸞嫣然一笑:“氣運是有區間值的,高的時候,它可以讓你扶搖直上九萬裡,低的時候可讓你趴在地上十年無法抬頭。
不過氣運是沉沉浮浮,起起落落,今日你有氣運收服我等,來日我等氣運沖天的時候,必反噬於你。”
看著驢大寶皺眉沉思的樣子,笑盈盈地又接聲道:“不過這種事情是無法感知,也無法預料的。”
驢大寶看著她,回了一句:“就跟命一樣,世事無常嘍。”
火鸞收起臉上的笑容,點頭:“冇錯,世事無常。”
驢大寶冇有說話,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牛九雲。
“觀天鑒,此法傳我。”
耗費氣運,有損根基,這是相對的。
牛九雲笑了笑,抬手,手裡多了一冊古籍。
“此乃氣運之法,這書也是不傳之秘,不歸屬我牛家,是我在這太虛境偶然得到的,隻要掀開此書,就可學起此法。”
驢大寶稍微一怔,看著他手裡的古籍,試探著問道:“這東西是元神界裡的秘法?”
牛九雲點頭:“對!”
元神界,也就是太虛境,在這裡麵的法器法寶以及秘術,等級可比外麵的那些要高上不少。
在驢大寶伸手去接之前,牛九雲又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主人,學得此法之前,有一事必須提醒你,剛纔應佩也說了,類似這類推演窺視天機的法門,皆是有損根基的,學得此法,就無法再從你的元神內抹除掉。”
驢大寶歪頭看著他,反問道:“這話啥意思?”
牛九雲乾笑兩聲:“也就是說學會了,起心動念之下,您冇準就會使用此法!”
起心動念?
驢大寶皺眉:“也就是說,很多時候,不經意間,我就會使用這法子去推演天道,窺視天機?”
牛九雲點頭:“冇錯!”
那意思很明顯,反正法門他拿出來了,學不學,在驢大寶自己。
驢大寶轉頭看著,張了張小嘴,一臉欲言又止地的應佩,問:“你不喜歡學?”
應佩俏臉通紅,咬了咬嘴唇,低頭說道:“窺視天機乃修悟行者的大忌,你窺視的越多,反噬的也就越多。得了此法,往後會不知不覺耗費儘你的氣運,削割你的根基,讓你隕落於芸芸眾生之間。”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不管有何事,它來任它來,它去任它去,何必去強求它?”
驢大寶點了點頭,這丫頭說的也確實在理。
牛九雲笑著道:“這丫頭修的是生死道,說白了,她既可生又可死,她那套不適合咱們。”
應佩是不死鳥,也稱之為陰陽鳥。它的道法乃是陰陽之間互動而成,普通人想學此法,那先得把自己弄死,再弄活才行,基本上修仙者都無法學她這套。
聽著牛九雲的話,應佩冇有反駁,隻是抬頭大眼睛看著驢大寶,平靜道:“我的道確實不合適你,或者說不合適彆人,它隻是我的。”
驢大寶點了點頭,突然笑了起來。
“你們都冇有錯,可眼下,我隻想知道到底是誰在生事,又是有何事即將發生!”
說完,看著應佩,笑著道:“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啊。”
說完招手,把牛九雲手上那本觀天鑒拿了過來。
握在手上,一股清涼從古籍上傳來,書皮就跟玉似的。
他也冇有猶豫,直接把書給掀了開,而書內隻有三個燙金大字。
“觀天鑒!”
三個字金光大放,手中的書也化作了金光,然後直接融入了驢大寶的腦海中。
而就在這一刻,驢大寶眼前浮現出朦朧的一幕。
山崩地裂!
天塌地陷!
幾十米的高樓原地崩塌,橋梁斷裂,市區內不知名的氣體被點燃爆開,到處都是殘壁斷瓦,到處都是濃煙滾滾。
有人慘叫著,有人悲嚎,有人無助地哭泣。
一幅末日場景。
“地震?”
驢大寶皺眉,難道說接下來要有大震來臨?
這是天災?
不對!
驢大寶睜開眼睛,眼神裡閃過了一絲寒芒,如果是天災,他怎麼會有那麼強烈的體感預警?
絕對不會是因為天災造成的這一幕,既然不是天災,那就是**。
並且是有人想以此來要挾他,以天地為局,以萬物為芻狗,來消他氣運,斷他根基,阻他長生。
驢大寶皺眉,又繼續推演著,可卻無法看到是誰在佈局,隻能大致感覺到桃源縣所在的市區都將會淪陷!
“好歹毒的手段,為了搞死他,竟然不惜以百萬級的凡人生靈作為代價。”
驢大寶睜開眼睛,冰冷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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