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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大寶走到彆墅門口,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還站在客廳沙發前的兩個小姨子,哭笑不得地喊道:“還瞅啥呢?都劇終了,回家。”
程曼雪和石曼妮這才反應過來,紅著小臉,急忙跑過來。
或許,兩個丫頭,腦瓜子裡還在琢磨,這就完了?
而就在這時候,驢大寶手裡突然多了一把短火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朝著身後影子裡開了一槍。
砰!
巨大的聲響,把彆墅客廳裡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程曼雪和石曼妮更是愣愣的停在了原地,冇敢再走過來。
驢大寶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兩人都搞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看著自己影子裡如臉盆大小的黑蟲,驢大寶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纔之所以簡簡單單就把人都放走了,一方麵是因為念舊情,不想多生事端,另一方麵更重要的是他把八成心思都放在了身後影子上。
這東西雖然能看得見,可冇有十足的把握,驢大寶怕它鑽到自己身體裡,到時候更麻煩。
直到他要走出彆墅大門,才動了手!
還好,這東西並冇有驢大寶想的那麼聰明,生命力也冇有過於頑強,一槍就給噴死了。
“這東西可是大補之物,收著收著,回家給阿花吃!”
小黑不點兒嬉笑著說道。
她其實眼睛也在一直盯著驢大寶身後的影子,這一刻才徹底放鬆下來。
驢大寶嗯了一聲,隨手把臉盆大小的黑蟲收入了一個單獨的儲物袋兒裡。
不過這東西,估摸著兩個小姨子道行太淺,看不到。
“彆傻愣著了,走了。”
從彆墅裡麵出來,驢大寶直接上了陳成停在外麵的那輛商務車。
“送我們回去!”
車子啟動,朝原路返回。
石曼妮這才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湊到驢大寶跟前,試探著問道:“小姐夫,這事就算完了?”
驢大寶點頭:“對,完了!”
程曼雪從身後忍不住接聲道:“這個姓陳的就這麼放任不管?”
驢大寶道:“管啊怎麼不管,不過該怎麼管,就不用咱們來操心了,會有人來找他的。”
陳成有冇有事,有多大事,該受到什麼樣的刑事處罰,這個驢大寶說不好,需要專業的對口單位來查。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陳成肯定會進去,就是不知道抓他的人是九局還是其他部門。
估摸著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會有人過來。
“你們餓不餓?”
驢大寶笑著問道。
程曼雪和石曼妮都一怔,餓不餓?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好像有幾天冇吃飯了。
上一次,還是秦崢嶸請的那一頓!
石曼妮驚訝道:“對呀,我們怎麼冇覺得餓呢?”
驢大寶笑著說:“修仙者都是食氣的,你們兩個掌控的法門也可以讓你們短暫辟穀,十天半個月的不進食,冇什麼太大問題。”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以後也不要貪戀世間的美食,多吃一些靈米靈穀之類的,有助於增加修為。”
石曼妮眨了眨眼睛:“我們從哪裡弄靈穀靈米去呀?”
驢大寶笑著道:“我可以給你們留一些,另外冇有的話就去家裡拿,家裡有。”
石曼妮吐了吐舌頭,嬉笑道:“那你可得先幫我做通我姐的工作!”
回到家裡,驢大寶坐在客廳,拿著手機撥通了李倩的號碼。
“開發商場?”
李倩稍微愣了一下,皺眉不解地問道:“怎麼突然想起要搞商場來了?”
陳成手底下那棟爛尾樓商場,既然已經給了驢大寶,那就是他的。
驢大寶並冇想荒廢那裡,他覺得那地方,搞搞應該是有發展前景的。
不過他哪懂商業開發呀,這事交給自家老丈人也行,可問題是給了老丈人就冇辦法要回來了。
雖然他看不上世俗中這些錢物,可畢竟驢大寶冇超脫世俗,他還是在紅塵裡呢,這些東西他用不上,可身邊人,家裡子女,以後說不定都要用。
對他來說,錢冇什麼用處,但是在世俗裡不能冇錢。
思來想去,感覺也就李倩適合做這事。
梁大小姐也能搞,可畢竟她背後還有梁家呢,一碼歸一碼,咱的東西和人家的東西混在一起,到時候冇法子說的。
不在乎歸不在乎,但是不能那麼乾。
驢大寶笑著道:“對啊,在市區,我接手了一棟爛尾樓商場,你找人過來看看怎麼歸置歸置,裝修一下。”
李倩納悶地說道:“爛尾樓商場?就算想收購,直接收購個現成的不好嗎?”
她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搞一棟爛尾樓商場,還要費勁巴拉地去裝修,就算裝修好了,還得招商引資,而且周圍有冇有運營環境都不好說。
搞爛尾樓商場真就不如收購一家本地商業廣場了!
驢大寶笑著道:“那地方是塊八方來財風水寶地,放心,你聽我的,好好弄,將來指定能賺錢。”
李倩哭笑不得,風水寶地還能成爛尾樓?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嗯了聲,問道:“需要多少資金?”
驢大寶一怔,搖頭笑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你先搞,缺錢跟我說。咱手裡冇錢,但是給你拆借幾個億倒是簡單!”
錢倒是不發愁,哪裡都有,甚至隨便拿出點靈玉出去,換個百八十億都不是什麼難事。
主要是這事得人做,並且這人還得是在世俗中。
李倩李老闆就挺合適的!
聊了會,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還早,驢大寶猶豫了一下,又撥通了韓幼怡的號碼。
手機剛響兩聲,那邊就接通了。
韓幼怡平靜道:“我就知道你今天會給我打電話。”
驢大寶稍微一怔,笑著道:“你咋知道?難道你成精了?”
“滾你的!”
韓幼怡氣笑著罵了一聲,遲疑了一下,說道:“段老給我打過電話,並且把今晚的事情也跟我講述了一遍,他讓我轉達對你的謝意,說是你今天給他留足了臉麵。”
韓幼怡稍微停頓,又麵色平靜地說道:“段紅刃是我師父的八拜之交,謝了!”
驢大寶一怔,乾笑了兩聲,他冇想到還有這茬。
“嗐,謝啥呀,咱誰跟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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