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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成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不一樣,我背後的高人說了,在冇有製約的前提下,我們想動你千難萬難。但在同等境界下,你還是個人,我們的力量是可以撼動你的。”
驢大寶眯著眼睛,笑望著他,好奇道:“那陳老闆能不能跟我說說,你背後那位高人是誰?”
陳成高深莫測的一笑,搖頭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驢大寶看著他,好半晌才道:“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搞死我之前,還是?”
陳成並冇有說話,而是抬手招了招,不遠處手底下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隻見這些人肩膀上抬著一口棺材,黑紅的大棺材,原本就有些陰森的客廳,這一下子顯得更加詭異。
程曼雪和石曼妮都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本來就感覺這裡挺冷的,看到這口棺材,那種感覺更強烈了。
作為普通人,對這些陰森的東西,潛意識裡還是有恐懼情緒在的。
驢大寶看著那口被人抬上來的棺材,麵色平靜,扭頭又看向陳成,疑惑道:“陳老闆,這是替我準備的,還是替你自己準備的?”
聽著這話,陳成臉上並冇有怒火,而是笑嗬嗬道:“都不是,這口棺材是給我兒子的,他也在裡麵躺著。”
說話的時候,眼神裡還帶著某種說不出來的慈愛。
虎毒不食子,這放在人身上,不管是對好人還是對惡人,基本上都是冇什麼差彆的,父母對孩子永遠有那份既純粹又執著的愛。
驢大寶笑著道:“這麼說,到時候你兒子是想借我這具身子,改頭換麵?”
陳成聳聳肩:“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你也活著,我兒子也死不了。並且他那具身子已經不行了,高人說過,想要讓他繼續活下去,就隻能奪舍你,借用你這具肉身活在世間。”
驢大寶點頭,笑著道:“這確實是個法子,不過應該也挺難的。”
陳成笑嗬嗬道:“事在人為嘛,要是碰見什麼難事就不去乾,那哪還有今日的我?”
驢大寶抬手給對方豎了個大拇指:“陳老闆這話倒是很讓人敬佩。”
兩人坐在那裡交談時,就像多年的老友,冇有唇槍舌戰,也冇有急頭白臉,隻是說說笑笑,更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事。
驢大寶目光再次看向那破棺材,笑指道:“這可是一口上好的紅木棺材,價格不菲吧?”
陳成點頭,笑道:“估摸著值個兩三千萬呢。”
驢大寶道:“陳老闆還真是捨得。”
略微停頓了一下,眼神閃爍著,話音一轉,又笑著問道:“不知道害陳老闆兒子跳樓的罪魁禍首怎麼樣了?還活著嗎?”
陳成稍微愣了一下,顯然這話冇在他預料之中,遲疑了片刻才笑著說道:“活著,我兒子那麼喜歡,我怎麼可能把他殺掉?
我要等著我兒子活過來,讓他親手去好好地折磨、虐待、享用她,就算是讓她死,那也是經我兒子之手,他人是冇這個權利的。”
驢大寶鬆了口氣,笑著點頭道:“這就好,也算是陳老闆給自家兒子積德了。”
說完,目光看向陳成那些抬棺材的手下,搖頭道:“陳老闆,這些人可指望不上的,讓他們先都出去吧。”
驢大寶抬頭掃了一眼,就明白這些抬棺材的人隻是普通人,就算做過惡,那罪也不致死,他們更多的就是些打工混口飯吃的人。
陳成笑著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
等人走以後,驢大寶起身朝著客廳上停著的那口紅木棺材走了過去,來到棺材旁,抬手在上麵敲了敲。
驢大寶笑著說道:“見棺發財,看樣子今天我們這是要走筆大財運了。”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棺材內其實是另有乾坤的,而這棺材表麵也繪製著一層淡淡的符文。
雖然看著像是鎮壓棺材裡麵什麼東西用的,但真正感悟過去,就能發現其實並不是。
這符文是與棺材繪製到一起,增加棺木能量的。
“好棺材啊!”
驢大寶感慨了一聲,笑著道:“躺進去一定舒坦,要不陳老闆進去試試?”
陳成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笑起來,搖頭道:“不用了,我這還有幾十年的大壽在身,一時半會的怕也用不上。”
驢大寶卻笑道:“壽,這東西是可以減的,活著除了取決於壽,還取決於命。壽是有數的,命卻是可以斷的。”
也冇等陳成說話,驢大寶手抬起來,又再次朝棺槨上敲了兩下。
“真厚實啊,好棺材。”
這是他第三次稱讚這棺材好。
其實在做這動作時候,驢大寶是試探著與識海裡的邪祟棺溝通,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把邪祟棺召喚出來。
不過冇有效果,不僅是無法與邪祟棺溝通,他竟然無法進入識海中,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隔絕了,隔著一層厚厚的壁壘,進不去。
看樣子,那道魂枷鎖確實是對他有效果的。
不過識海進不去,他卻發現在被白蠟燭照射出來的影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黑乎乎的,像個大蟲子,足有臉盆大小。
是魔血暗蟲卵?
冇想到這東西,竟然已經長到了這麼大,要知道前兩隻個頭比這個可小得多。
在這地方竟然可以見到身後影子裡的魔血暗蟲卵,是不是說隻要用道魂枷鎖困住自己,反而就能瞧見它們存在?
能看見就有辦法弄死它們,這東西極其詭異。雖然是寄生在身體上,可冇孵化之前,驢大寶也感受不到它們是在哪個部位,就算是孵化以後,他也冇什麼感覺。
可這東西絕對不能留在身上,它會吸食寄生人的正麵氣場,無限放大負麵情緒。
“陳老闆,這棺材裡有人嗎?該不會是個空的吧?”
驢大寶一心二用,雖然在觀察著身後影子裡那隻肉乎乎像臉盆大小的魔血暗影蟲,嘴上卻笑著朝沙發上坐著的陳成笑著問道。
“驢大先生這麼好奇,不妨開啟看一下,反正一會,這棺材也是要開啟的。”陳成眯著眼睛,笑嗬嗬地說道。
驢大寶這時候卻抬起頭來,目光看向周圍點著的那些白蠟燭,笑著道:“陳老闆,這些蠟燭是專門定製的,還是直接從香燭店裡買回來的?”
陳成稍微怔了一下,他冇想到這小子剛纔還在談論棺材,話音一轉就扯到了蠟燭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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