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昕看了他一眼,“周老師,您想乾嘛?”
老周嘿嘿一笑,“冇想乾嘛,就是覺得......他這臉,上鏡肯定好看。”
圓圓聽見了,抬起頭看著他,“什麼叫上鏡?”
老周想了想,“就是拍照片,拍出來特彆好看。”
圓圓點點頭,繼續吃餃子。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那我能拍嗎?”
老周眼睛亮了,“你想拍?”
圓圓看了墨玉一眼,又看看葉昕,最後說:“葉昕叔叔拍,我就拍。”
葉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行,那一起拍。”
老周把攝影師叫過來,說要拍幾張照片。
不是什麼正經劇照,就是隨便拍拍。
但攝影師很認真,找了幾個角度,讓葉昕和圓圓站在走廊裡,一個穿著病號服,一個穿著自己的小外套。
圓圓有點緊張,一直拉著葉昕的手。
“葉昕叔叔,怎麼拍?”
葉昕低頭看著他。
“就站著,笑一下就行。”
圓圓努力笑了一下,但笑得有點僵。
攝影師說:“小朋友,看我這邊,對,就這樣——很好!”
圓圓聽見“很好”,放鬆了一點,笑容自然了些。
快門聲響了好幾下。
拍完之後,老周湊過去看照片,看了半天,忽然說。
“這孩子還真有點東西。”
葉昕看著他,“您又打什麼主意?”
老周擺了擺手,隨即道。
“冇打主意,就是感慨一下。”
“你們這一家子,都長這麼好看,讓不讓人活了?”
晚晚在旁邊聽見了,立刻湊過來。
“周老師,那我呢?我好不好看?”
老周看了她一眼。
“你?還行吧。”
聽到這聲揶揄,戰晚晚氣得直跺腳。
一屋子人也都笑了。
下午的時候,劇組又開工了。
葉昕要繼續拍戲,晚晚他們準備回去。
圓圓拉著葉昕的手,捨不得放。
“葉昕叔叔,你什麼時候回家?”
葉昕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快了,還有幾天就拍完了。”
圓圓點點頭,“那你要快點回來。”
“好。”
圓圓又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塞進葉昕手裡。
那是一枚小貝殼,白色的,被海水沖刷得很光滑。
“這個給你。”他說,“我在海邊撿的,送給你。”
葉昕低頭看著那個小貝殼,握在手心裡,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謝謝。”
圓圓笑了,露出兩顆小米牙。
“不謝。”
回去的車上,圓圓累了,靠在墨玉懷裡睡著了。
晚晚還在唸叨老周那句“還行吧”,一臉不服氣。
戰奶奶在旁邊閉目養神,嘴角卻帶著笑。
安歲歲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忽然問:“那個導演,是不是看上圓圓了?”
墨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他看圓圓的那個眼神,不太對。”安歲歲說,“像是在看什麼寶貝。”
墨玉想了想,“可能就是想拍幾張照片吧。”
安歲歲冇再說話。
但他心裡始終忍不住打鼓。
冇辦法,受了太多欺負,經曆了太多危險,有關於他兒子的事情,他不得不先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