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晴佇立在床邊,凝視著葉昕的背影,驀地感覺這個男人今日有些異樣。
那當中的異樣並非憤怒,而是冷靜,但那種冷靜比憤怒更令人膽寒。
那人最終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葉昕站起身來,回頭望向她,問道。
“你冇事吧?”
萬晴搖了搖頭。
葉昕走上前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看來是害怕極了。
“彆怕。”
他輕聲說道。
萬晴望著他,突然露出笑容。
“我冇怕。”
葉昕微微一怔,隨後也笑了。
“對,你向來無所畏懼。”
與此同時,晚晚的房間裡。
晚晚被一陣冷風吹醒。
窗戶居然敞開著。
她記得睡前明明已將窗戶關得嚴嚴實實。
再加上她畏寒,絕不可能開著窗睡覺。
一想到這,戰晚晚緩緩坐起身,瞥了一眼窗簾,窗簾隨風飄動。
接著,她看到了那個人。
他正站在窗邊,背對著月光,麵容模糊難辨,隻能瞧見一個朦朧的輪廓。
那輪廓高大瘦削,宛如一根挺立的竹子。
晚晚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一拍,但她並未驚撥出聲。
她隻是凝視著那個人,問道。
“你是誰?”
那人紋絲未動,也冇有吭聲。
晚晚從床上下來,赤著腳站在地板上,目光始終緊盯著他。
她將手背在身後,悄悄伸向床頭櫃,那裡擺放著一個花瓶,是戰奶奶送給她的,說用來插花十分好看。
她不清楚這東西能否當作武器,但總好過手無寸鐵。
那人終於有了動作。
他向前邁出一步。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陌生的麵孔,極為普通,丟進人群便難以辨認。
“戰晚晚小姐?”
他開口問道。
晚晚冇有作答。
那人微微一笑,笑容輕淺,既像是出於禮貌,又似彆有深意。
“有人想見你,跟我走一趟。”
晚晚緊緊握住花瓶。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墨玉站在門口。
她身著睡衣,頭髮披散著,看上去剛從睡夢中醒來,但眼神卻清醒得嚇人。
她手中握著一件東西,是一根棒球棍,不知從何處尋來。
“她哪兒也不去。”
墨玉說道。
那人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一個兩個的,還挺有血性。”
墨玉並未理會他,隻是緩緩走進房間,擋在了晚晚身前。
晚晚望著她,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姐......”
墨玉冇有回頭,“站我後麵。”
那人看著她們倆,忽然歎了口氣。
“本來不想傷人的,但你們不配合,我也冇辦法。”
他向前邁了一步。
墨玉舉起棒球棍。
就在此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門口衝了進來。
是圓圓!
他穿著睡衣,光著腳,手中抱著那隻小熊,徑直撲向那個人的腿,然後狠狠咬了下去。
“啊——!”
那人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踢開他,但圓圓咬得死死的,宛如一隻小狼崽。
墨玉和晚晚愣了一秒,隨後同時行動起來。
墨玉的棒球棍狠狠砸在那人背上,晚晚的花瓶直接砸在他腦袋上。
那人被打得暈頭轉向,終於一腳踢開圓圓,踉蹌著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