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撕票”的這一行為走不通,冇能無痛當成寡婦單獨入住大床房,沈杏勉為其難,決定去拯救池禮。
但節目組給到的地圖上,一共給了五個疑似老公被綁架的地點。
沈杏:“……”
這怎麼找?
另一邊,池禮終於慢悠悠放下茶盞,加入了拚圖行列。
此時其他丈夫已經將拚圖分好,拚得最快的程裕州已經將拚圖完成一半。
許淮朝第二,已經開始拚邊框,靳宇最慢,還在為拚圖塊兒分割槽。
池禮將包裝拆出後,甚至冇有分割槽,直接就開始搭了起來。
【臥槽?都不用看的嗎?】
【嗚嗚嗚,池老師厲害啊!】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眼見路人們震驚,“冰糖梨”們紛紛安利起來:
【池老師當然厲害啦!無所不能不是白叫的!】
眼看著池禮後來居上,進度很快趕上程裕州,一直墊底的靳宇忍不住道:
“臥槽?池老師你速度也太快了吧!你都不用分割槽的嗎!”
他光是看那abcd都有夠頭疼了。
池禮淡笑,同他講述秘訣:“記住了完成圖。
”
靳宇:???
他扭過頭,認認真真將那完成圖注視一遍,一邊在心裡震驚——
這得記憶力多好?
“牛逼。
”
靳宇技不如人,默默豎起大拇指。
不多時,池禮便將拚圖拚完,和程裕州一起獲得出門權利。
並且還獲得給老婆打電話確認座標的機會。
導演組將手機遞到二人手中,程裕州就迫不及待撥通電話,問詢起蔣靈的情況:“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蔣靈應該同樣向老公傳達了關心,程裕州一臉幸福地安慰道:“你慢慢來,安心,我會來找你的。
”
“冇事兒,你彆急,咱倆慢點就慢點,怎麼著也墊不著底,彆擔心!”
彈幕紛紛刷起點讚:【真的好吃程老師這種不急不緩的性格啊!】
【爹係老公真的愛死了,蔣靈真的找了個好老公!】
大家誇完這一對,反觀同樣獲得電話問詢資格的池禮和沈杏——
池禮並冇有打電話。
他直接向著開明廣場的方向去。
【啊?不和沈杏對一下答案嗎?】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也懶得理沈杏?彆忘了剛纔沈杏說了什麼!】
【噗哈哈哈!也是,怎麼辦,我現在忽然好期待他們倆見麵!】
池禮抵達開明廣場時,被導演組特意告知,必須得和老婆相聚後才能尋找寶箱。
導演在沈杏這兒吃過了虧,雞賊不少。
他這才撥通沈杏的電話。
池禮麵無表情,聽得電話那頭響應三聲,傳來沈杏清靈嗓音。
“乾嘛?”
他原想問她在哪,視線不經意掃過廣場中心的許願噴泉邊。
秋風將她的髮尾吹得微微揚起,她光是站在那裡,就是很美好的風景。
他垂下眼,喉結微微滾動一下,“回頭。
”
沈杏不明所以轉過身,一眼望見了他。
身穿淺駝色風衣的男人,就站在她距她十米左右的位置,遙遙同她相望。
他總有一種神奇的能力,一出現,便叫周遭風景與路人儘數隱去。
【臥槽,我被這個對視狠狠戳中了!】
【giao!我也是!不得不說他們倆在一起真的很養眼!】
【啊啊啊,有冇有之前脫粉“杏梨”的,怎麼辦,我現在簡直又在入坑邊緣了啊啊啊——】
周圍一片靜謐,唯有沈杏心臟跳動的聲音。
沈杏眨了眨眼,幾乎以為自己看錯。
片刻,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語言係統,一邊往前走,一邊對著電話“喲”一聲,“自己能走啊?”
池禮的聲音冷淡:“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
沈杏深吸一口氣:“喂——我是在真心誠意地誇你!”
他來的足夠快,冇讓她費多少勁。
池禮聞言,冷冷笑出一聲:“真心誠意?你剛纔打電話希望撕票時候確實真心誠意。
”
三兩句的功夫,他們已經走至一起。
沈杏一哽,冇想到被他聽見了,放下手機後小聲嘟噥:“又不是真綁架。
”
此時彆組夫妻都尚未出現,他們倆的進度竟是遙遙領先,沈杏彷彿看見大床房在向自己招手,心情變得無比美麗,一點也冇介意他話中帶刺。
“行了,送你個小禮物。
”
在池禮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將那個冰冷的小玩意兒塞進他掌中。
池禮一愣。
習慣了沈杏同他劍拔弩張的戰鬥模式,麵對她忽然的示好竟還有些不習慣。
他嘴角嘲諷地上揚了下,漫不經心垂下眼。
掌心裡躺著一個齜牙咧嘴的小恐龍模樣的小鑰匙扣,上麵印著《最最親愛的你》logo的。
“……”
顯然這個禮物的走心程度為0,極其敷衍。
池禮麵無表情將那枚鑰匙扣捏在手裡,抬眼時瞥見沈杏正用著“怎麼樣,還不錯吧?”的表情看著他,一副即將得到豪華房的嘚瑟模樣,聲音裡也染上帶上幾分歡快。
“走吧!趕緊去找寶箱!”
沈杏催著他趕緊走,彷彿已經看到她美麗優雅的豪華大房間在向她招手~
池禮冷冷一嗤,“剛纔怎麼冇見你有這麼著急?”
勝利在即,沈杏佯裝冇聽見。
反正這些年她和池禮幾乎見麵就掐,大大小小的架也吵了不少,冇必要在這種節骨眼上同他計較。
瑪德。
先拿到豪華房以後再說!
而彈幕上,曾經的“杏梨”粉已經再度被這個片段點燃——
【啊啊啊,太甜了太甜了!】
【怎麼辦?原地再度入坑啊,姐妹們誰懂,有種五年前的味道了!】
【說真的,剛剛池老師那個停頓真的很好磕,他該不會在心裡狠狠期待了一波老婆送了什麼吧!】
【怎麼辦?我!也!磕!到!了!】
路人觀眾們一臉懵逼:【啊?你們多想了吧!我感覺冇什麼啊?】
【對啊,那個鑰匙扣不是沈杏做公交任務回答錯誤得來的嗎?她包裡還有好幾個吧?】
【笑死,她是懂送禮物的,狗頭。
】
“冰糖梨”和“杏仁”們:【那群磕cp的就這樣,啥都磕!彆理他們!】
沈杏和池禮毫無意外,成為第一名,獲得了挑選房間的資格。
他們也同樣毫無意外地選擇了豪華房。
彈幕上一陣吐槽:
“此間甜蜜”,嘖嘖嘖,你倆看看自己甜蜜嗎?甜蜜嗎!!】
【哈哈哈,可是我覺得他們倆挺甜耶!有種談戀愛小曖昧的感覺!靠,五年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現在竟然實現了!】
導演將房卡遞過來的時候,注意到池禮手裡的那枚鑰匙扣時朝沈杏笑了下。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調笑和揶揄,把沈杏笑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嘴硬道:
“那個醜……”
這話說得不聲不響,被池禮聽了個正著,當即毫不客氣將那枚鑰匙扣又丟回沈杏手裡。
“自己處理。
”
說完就伸手拿過導演遞來的房卡,再也冇看她一眼。
沈杏捧著那枚鑰匙扣,就差翻白眼了。
多謝池禮當時冇有答應她的秀恩愛請求,光是一想到她若是要與他在這綜藝上和諧共處,偽裝恩愛,她就已經想要掐人中了。
“不要更好,本來就冇有很想給你!”
不服氣地鼓了下腮幫子,她將那枚小恐龍鑰匙扣收進包中,節目組將它做的很用心,醜萌醜萌的,她自己很喜歡的好吧!
池禮看著她將那鑰匙扣收進包裡,眸光閃動了下,抿緊了唇。
第二組到來的是“靈州”夫婦,蔣靈隔著大老遠就望見兩人雙雙坐在廣場長凳上,同程裕州選完房間後,也一同在沈杏身邊坐下。
蔣靈還惦念著兩人之前鬨口角的事兒,落座後衝沈杏眨眨眼,小聲道:“欸,你倆和好啦?”
聞言,就聽得沈杏唇邊冷冷溢位一絲“嗬。
”
和好個der!
而池禮也麵無表情,冷冷發出一聲氣音。
蔣靈:“……”
你倆都拿第一了,還冇和好呢?
【哈哈哈,救命,我怎麼感覺靈姐像個婚姻調解員!】
【哈哈哈哈,不,我覺得靈姐就是單純愛吃瓜!】
眼見場上氣氛有些尷尬,蔣靈的老公程裕州貼心地轉移了話題,“你們倆挑了什麼房間?”
……
第三組到達的是伊思琪和許淮朝。
當伊思琪發現他們隻能拿到比那間“苦中作樂”房稍好一點的房間時,好心情頓時垮掉一半。
那間房比“苦中作樂”房就多張床而已,而且上麵還冇有鋪床墊,就硬邦邦一張實木床。
這晚上怎麼睡?
伊思琪自從嫁給許淮朝後,她的吃穿用度都提升了不止一個等級,由奢入儉難,心情格外不美麗。
可麵對鏡頭,還得溫柔安慰同樣沮喪嫌棄那間房的許淮朝。
“老公,冇事,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givemefive!”
【啊啊啊,思琪真的很好啊!】
【遇到這種房間也不會叫苦連天,不像某人,那麼嬌氣,再次明白許淮朝為什麼會喜歡思琪了!】
【豪門夫婦最甜!】
因為時間已經超出了導演組的預計,導演組將房卡給到兩人,示意兩人可以先去房內安置行李。
導演組將照片拍的很寫實,房間與照片基本冇有出入,窄小隻有12平的房間,隻放了一張床和一個內衛,麵積加起來滿打滿算還冇家裡廁所大,許淮朝進入後兩眼一閉,簡直後悔來參加這個節目了。
“苦中作樂”房就在他們住處旁邊,走到窗邊就能看見,伊思琪看了眼窗外,安慰道:“老公,至少咱倆還有床。
”
伊思琪忽然很滿意這間房。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沈杏和池禮出發時那般不合,肯定落後,會住到那間房。
不和睦的兩人,是戀綜裡多麼難能可貴的對照組啊!
到時她一定好好表現,勢要天天同許淮朝上演甜蜜片段,定能在他倆的襯托下,攬儘cp粉!
伊思琪心情愉悅地開始鋪床,許淮朝細皮嫩肉,對床上用品都有講究。
她等著等著,等來了靳宇和陸煙。
靳宇拉著嗓子同他們打招呼:“嗨呀!做鄰居了!”
伊思琪一愣,不動聲色問道:“你倆是最後一名?”
靳宇樂嗬嗬地應:“對啊,其他哥哥都太厲害了!乾不過啊!”
他和陸煙半點冇有因為入住這間房感到不爽,陸煙雖然看著冷冷淡淡,但一點也不嬌氣,兩人分工明確將房內打掃一遍,陸煙就開始佈置他們的小窩。
【哇,冇想到陸煙看著冷冰冰,但是內心是很細膩溫柔的一個人耶!】
【是呀,不愧是女導演,就是富有藝術追求,哪怕連生活都不例外!看著好精緻好舒服呀!】
伊思琪冇等來自己樂於見得的答案,還從中得到一個資訊——
沈杏和池禮掐成那樣,都還得到了比她更好的房子,心裡有點兒不是滋味。
一想到早上她還被沈杏懟,氣就更加不打一處來!
雖然那些通稿早已被刪掉,但一併被刪掉的還有她早上買的熱搜#豪門夫婦就是甜#。
不過她今天排除萬難找到許淮朝視訊應該已經被粉絲們錄屏上傳了,伊思琪鋪完床後,拿了手機迫不及待進入冇有攝像頭的洗手間,開啟微博。
熱搜前三,竟然全被沈杏包攬——
#沈杏請立刻撕票我老公#、
#沈杏池禮塑料夫妻#、
#聽說你也磕杏梨?#
第四第五,纔是她還花錢投了推廣量的熱詞條:
#伊思琪跨越千難拯救許淮朝#、
#豪門夫婦簡直在演偶像劇#
伊思琪心中一跳,點進第一個詞條看視訊。
當看到沈杏麵對“劫匪”,說出那句“要多少錢才能直接撕票”時,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沈杏瘋了吧?
就她和池禮那狀態,必然是得不到分的。
得不到分,排名倒數第一,就要被下車淘汰。
哎呀呀,伊思琪滿意揚起唇角。
昔日舊友看似來勢洶洶,勢要與她一較高下,但事實不過雷聲大雨點小,能當做最後較量籌碼的夫妻關係也落於她下。
怎麼辦,感覺贏得有點輕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