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圖瓦申科的女友葉琳娜------------------------------------------，卡爾像往常一樣，打好領帶，把公寓鑰匙掛在腰間，站在公寓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妖豔的女子，她穿著紅色連衣裙，邁著輕盈的步伐，腳踩的白色高跟鞋在裙襬下若隱若現。。“你好，卡爾先生。你就是圖瓦申科提到的房東吧？我是他的女朋友，葉琳娜，現在我想請你開啟他家的門，讓我進去。”，舉手投足間，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吸引男人的氣息，好像她受過訓練。，回答說：“好的，你跟著我吧。”，他們來到了公寓2號房。卡爾拿出鑰匙，轉動門鎖，開啟房門。葉琳娜雙手興奮地舉起跑進去，卡爾這時在她的眼裡像不存在一樣。尷尬的卡爾站在門外，最終他默默關上房門。，房間裡就傳來了電話鈴聲。卡爾趴在門邊仔細聽。“呀，親愛的，我終於來到你所在的公寓了，真的不錯呀，你是一個非常棒的男人。期待今天晚上。”。。圖瓦申科作為卡爾的好友，卡爾並不放心圖瓦申科跟葉琳娜的同居生活。於是，卡爾回到辦公室，接通了海伯夫的電話。“第五局！請講！”“我想查一下葉琳娜的個人資料。”“稍等”
......片刻
姓名：葉琳娜·伊萬諾夫娜
性彆：女
年齡：26歲
職業：無業
住址：基輔市克魯什維契六街區D級公寓2號
聽完這些，卡爾繼續詢問。
“就這些嗎？最近有冇有關於她一些事的記錄？”
“稍等！”
……片刻。
“最近一個月她有一場債務糾紛，不過已經結束了。
她在一年內有十次離婚記錄，從中分到了钜額財產。
她還多次涉嫌參與仙人跳，被警方逮捕。
冇有了，總部就找到這些。”
卡爾回答：
“好的，謝謝！”
卡爾開啟監視器，看到卡琳娜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在圖瓦申科臥室的床上睡著了，客廳的桌子多了幾個空酒瓶。
“我到底要不要提醒圖瓦申科啊？”
卡爾心裡猶豫著。
“還是算了吧，有監視器盯著，到時候真出事了，我也可以替圖瓦申科作證。”
“再說了，圖瓦申科作為乾部專屬醫院裡的高階醫生，人脈這麼廣。”
卡爾點點頭，繼續來到公寓門口巡邏。
山姆又來到公寓樓下販賣走私品了。
“卡爾同誌，你要的商品我已經給你找到了。”
山姆從卡車上把電視搬下來。
“你看，卡爾同誌，這就是我給你搞到的未閹割版電視。”
山姆問卡爾：
“你的家在哪？我可以替你安裝。”
卡爾麵露笑容，他先是感謝山姆，然後把山姆帶到自己的住所。
兩人搬著這台電視，從公寓樓下來到地下室，已經氣喘籲籲。兩人把電視放到桌子上。
山姆開啟電視後麵的天線，拉長，卡爾就給電視通上電。
電視開啟後，山姆給卡爾示範如何使用遙控器。
“摁上麵的箭頭就會回到上一個頻道，摁下麵的箭頭就回到下麵的頻道，摁紅色的按鍵就會開電視，再摁一次就會關電視。”
卡爾點點頭，他接過遙控器，開始操控電視。
電視機驗收完畢，卡爾又問山姆：
“你這裡有冇有漂亮一點的連衣裙？”
山姆說：
“當然有了，都是外國貨。”
說著，卡爾跟著山姆來到卡車旁，山姆把箱子開啟，裡麵的連衣裙做工精細，有一種顏色的，也有多種顏色的。
卡爾買了幾件，把錢給了山姆。
下午，卡爾把帶來的裙子送給了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滿心歡喜地看著卡爾送給她的連衣裙。
“真漂亮，親愛的！”
“你喜歡就好，穿上看看吧。”
瑪格麗特挑中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然後走進房間裡換上連衣裙，走出來。
瑪格麗特的步伐輕妙，像一顆倒立的紅色玫瑰。
看到如此精妙的瑪格麗特，作為她的丈夫卡爾忍不住邁著舞步走上前，輕輕地牽起瑪格麗特的小手，靠近，吻上瑪格麗特的手背。
“親愛的，你真漂亮，我想邀請你跳一支舞。”
兩人伴隨著浪漫的音樂在客廳裡起舞。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夫妻間的溫馨時刻。
“你好，卡爾房東！”
卡爾開啟門，看到是葉琳娜。
“葉琳娜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葉琳娜的視線穿過卡爾，看到穿著玫瑰色的瑪格麗特。
“我是想告訴你，這棟公寓裡有一隻老鼠，我想讓你抓住它。”
卡爾點點頭。葉琳娜穿過卡爾，靠近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看到葉琳娜靠近，率先打起招呼。
“你好啊，葉琳娜。我是卡爾的妻子瑪格麗特。”
葉琳娜問瑪格麗特。
“瑪格麗特小姐，你的裙子是在哪買的？它看起來很漂亮。”
卡爾聽到這句話，走過來告訴葉琳娜。
“這裙子是我在空閒時間排了好長的隊纔買到的。”
卡爾當然不能告訴葉琳娜自己妻子穿著的玫瑰紅色長裙是通過走私購買得到的。
說話間，瑪格麗特用茶杯給葉琳娜沏好了茶，遞給葉琳娜。
葉琳娜細細地品味一番。
“這茶真香。哦，那我也該走了。”
葉琳娜慢慢地走出去，還順走了瑪格麗特遞給她的茶杯。
這一行為把卡爾和瑪格麗特弄笑了，他們冇想到，圖瓦申科公寓裡有很多更加精緻的茶杯，葉琳娜還是要把他們的茶杯順走。
到了傍晚，卡爾收拾完4號公寓房間後，一個人站在公寓門口，等著買菜的瑪格麗特回來。這時，他看到瑪麗和圖瓦申科正在說話，於是他湊過去。
“圖瓦申科醫生，你的女朋友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茶壺“順走”了。”
圖瓦申科聽這話，撓了撓頭，非常愧疚。
“不好意思，席莫爾夫人，我女朋友她剛來，不知道那茶壺是你的。”
“是嗎？我是當著她的麵把茶葉倒進垃圾桶裡，再轉身拿垃圾袋，準備繼續倒垃圾，然後她就把我的茶壺拿走了。”
“啊，這樣啊，不好意思，我回去跟她說說，還給你。”
“不用了，你女朋友喜歡就當做是見麵禮了。我讓我丈夫向歌劇院再申請一個就是了。”
卡爾看他們說了這麼多話，就走過來問：
“怎麼啦？有什麼事情嗎？”
圖瓦申科非常不好意思地跟卡爾說了，他女朋友葉琳娜“拿走”席莫爾夫人茶壺的來龍去脈。
卡爾聽完，又向圖瓦申科講述了妻子招待葉琳娜時，葉琳娜把瑪格麗特遞給她的茶杯“順走”的事。
圖瓦申科一聽，頭冒冷汗，拿起西裝袋裡的手帕擦拭自己的額頭。
看著瑪麗回到公寓房間，卡爾把圖瓦申科拉到一邊，跟他說自己在第五局找到的關於葉琳娜的過往。
“圖瓦申科同誌，我覺得你的女朋友葉琳娜更像一個女騙子，我希望你能小心些，如果你還需要的話，我還可以繼續給你找一個。”
圖瓦申科擺擺手。
“卡爾同誌，不必了。葉琳娜我挺喜歡的，以後有需要的話我會再找你。”
卡爾聽到圖瓦申科如此堅定的語氣，隻好作罷：
“好吧。”
話剛說完，卡爾看到山姆正在給他招手，卡爾知道山姆有些話要對自己說。於是卡爾走過去。
“又發生什麼了，山姆？”
山姆悄悄地對卡爾說：
“是這樣的，卡爾，我們這裡有一個水手，他經常替我們走私的。現在他被拉斯普京管理的克格勃盯上了。我希望你能夠讓他在你的公寓裡躲藏兩個星期。”
卡爾麵露難色，他皺起眉頭，反問山姆：
“拉斯普京，你要知道我就是……我是說我們這些房東是在克格勃登記在冊的，要是被髮現，那我不得一起玩完？”
山姆讓卡爾放心。
“你放心，克格勃目前隻知道有這麼一個人，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我們已經給他偽造了證件，你讓他入住，我給你10倍房租，行吧？”
山姆說完，把裝滿現金的信封遞給卡爾。
“成交！”
山姆大喜，他對卡爾說：
“行了，我現在就跟床上的人溝通一下，今天晚上讓他過來找你，你在公寓門口等著他就行。”
山姆說完，把帽子拉下來，低著頭走進下班的人流。
月亮從伏爾加河畔升起，太陽在大西洋海岸線退下。
卡爾遵守跟山姆的約定，披上大衣，大晚上的冒著寒風來到了公寓樓下。
圖瓦申科的房子還亮著燈。卡爾害怕自己收留水手的事會被圖瓦申科發現，於是他把耳朵貼近圖瓦申科的窗戶。
圖瓦申科在房間裡大喊：
“明天我有兩天假，今天晚上是瘋狂的一夜，葉琳娜！”
卡爾聽到圖瓦申科正在全神貫注享受歡樂，心頭上懸著的石頭，短暫放下了。現在他隻希望山姆能快點把水手帶過來，趕在圖瓦申科結束歡樂之前。
昏暗的人行道上出現一個黑影，向卡爾靠近，很快又出現了另一個黑影。
卡爾拿起手電筒照過去，看到了被圍巾包裹住的山姆和他背後的水手。
“卡爾，你果然是守信用的。”
山姆很放鬆，但卡爾非常緊張。他的眼睛不斷地盯著四周，他恨不得擁有上帝視角。
“水手呢？證件呢？快點！2號公寓的租戶還冇有睡覺！”
山姆讓水手上前給卡爾介紹自己。
“卡爾房東，你好，我是水手，名字是佐巴揚·布萊恩。你平常叫我佐巴揚就行。”
山姆把證件遞給佐巴揚，卡爾迅速地把佐巴揚帶到了4號公寓。
卡爾用鑰匙開啟門，再開啟房間裡的燈。
“佐巴揚你看，這就是你在公寓的房間。”
佐巴揚握起卡爾的手，連聲說：
“謝謝你，時間到了，山姆會接我走的。”
“好的，你還有什麼事情嗎？冇有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
“冇有了，謝謝。有需要我會再找你。”
卡爾離開房間，回到地下室。瑪格麗特已經睡著了，他輕輕地抱著瑪格麗特，二人相擁而眠，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按照約定，卡爾讓瑪格麗特多做一份早餐，他要帶給躲在4號公寓的水手。
走到一樓的樓梯間時，他碰到了剛從公寓房間出來的圖爾申科。圖爾申科生龍活虎，精神十足，彷彿征服了世界。
“早上好啊，圖爾申科同誌。你看起來很有精神，昨晚睡得很好吧？”
圖爾申科用手整理自己的領帶，挺直腰，用力地晃動卡爾的手。
“卡爾，我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從來冇有像昨天晚上這麼快樂過。”
話剛說完，葉琳娜就穿好衣服，從門口出來。她穿著繡有精緻花紋的長裙，戴華麗的帽子，腳踩閃閃發光的灰色高跟鞋，左手提著一個名貴的手提包。
“親愛的，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圖爾申科聽到後，對葉琳娜點了點頭。
“好的，我們現在就出去。”
走之前，圖爾申科還對卡爾說：
“我現在要帶她去小白樺餐館和同事們聚餐，晚上帶東西回來給你。”
於是葉琳娜抱著圖爾申科的胳膊，坐上他的豪華小轎車，離開了公寓。
卡爾把早餐送進水手的房間。
“那個女人我認識。”
卡爾好奇地問水手：
“哪個女人？”
“就是2號租戶圖瓦申科的女朋友，她不叫葉琳娜，她在跟我們船舶工行的行長時叫卡捷娜。”
這一訊息在卡爾的腦子裡炸開了。
“能不能具體跟我說說？”
“當然是這樣的，這個叫葉琳娜的人，跟我們行長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最後她跟我們行長離婚了，她分到了一大筆錢，但是行長為了她，欠下很多債款，行長現在為了還債，才默許我們乾些走私活，他也可以賺些外快。”
水手說完，卡爾走出房間，心想：
“看來圖瓦申科這次可能要死於婦人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