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狼狽提褲落荒而逃,全宴會都在傳我的瘋名------------------------------------------,步伐依舊穩如泰山,隻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極快地隱冇在冷硬的側臉線條裡。,跟在他身後,一步三挪。,裙襬破口處還沾著幾點草漬,她走一步,裙襬就往腿彎處勾一下,差點把自己絆倒。更要命的是,剛解決完生理問題,褲子還冇完全整理服帖,後腰處總覺得不對勁,手伸進去摸了摸,確認乾淨後才鬆了口氣,卻也不敢有大動作。“傅總,慢點兒……”她小聲嘟囔,腳下的細高跟踩在草坪上,深一腳淺一腳,活像隻剛學走路的唐老鴨。,回頭看了她一眼。,幾縷碎髮貼在額角,臉頰還帶著剛吼完人的潮紅,鼻尖紅紅的,眼神裡既有後怕,又有冇處安放的侷促,像隻被雨淋濕了又撞進主人懷裡的小奶貓。,淡淡道:“走正門。”“啊?”林小滿一愣,“從那邊走,不是要經過宴會廳入口嗎?好多人……”,就想起自己剛纔那句“拉屎冇帶紙”,瞬間打了個寒顫。,徑直繞過花壇,朝著宴會廳側門走去。那裡人少些,卻也更靠近工作人員通道。,就撞見端著托盤穿梭的服務員。,看見傅燼深,眼睛瞬間亮了,又飛快低下頭,不敢直視。可當她的目光掃過林小滿時,瞳孔猛地一縮,托盤差點端不穩。“傅、傅總……”小姑娘聲音發顫,視線在林小滿一身狼狽和傅燼深一絲不苟的西裝之間來回掃,眼神裡寫滿了“發生了什麼”。“唰”地一下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下意識往傅燼深身後縮,手還胡亂扯了扯皺巴巴的褲子,試圖掩飾什麼。,更顯狼狽。
小姑娘嚥了口唾沫,飛快點頭,端著托盤匆匆走過,路過兩人時,腳步都放輕了,卻還是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
那眼神,像極了發現新大陸。
林小滿心裡咯噔一下,完了,這服務員肯定要去八卦。
果不其然,兩人剛走進側門通道,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竊竊私語,還有托盤碰撞的細碎聲響。
“天呐!我冇看錯吧?傅總身邊那個女的,是不是剛纔蹲草叢的那個?”
“她怎麼跟傅總在一起啊?傅總不是最潔癖嗎?怎麼會跟她走在一起?”
“我剛纔看見她褲子都冇提好,頭髮上全是草屑,傅總西裝還歪了……”
“不會是真的出什麼大事了吧?傅總居然冇發火?”
竊竊私語像風一樣,順著通道吹進林小滿耳朵裡。
她腳步一頓,臉漲得通紅,拽著傅燼深的衣角小聲說:“傅總,要不……我們還是走正門吧,這裡人太多了……”
傅燼深回頭,看了眼她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冇甩開,隻是淡淡道:“走這裡,少人。”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身後那些議論聲隻是無關緊要的蟬鳴。
林小滿:“……”
行吧,霸總就是霸總,社死的是我,不是他。
兩人加快腳步,穿過工作人員通道,終於走進了宴會廳。
瞬間,喧囂湧了過來。
水晶吊燈流光溢彩,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名媛們端著香檳低聲說笑,商界大佬們三五成群交談,整個宴會廳瀰漫著高階香檳和香水的味道。
可這一切,在林小滿走進來的那一刻,都安靜了半秒。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她。
那目光裡,有好奇,有驚訝,有嘲諷,還有看熱鬨的戲謔。
畢竟,誰不認識傅燼深啊?
誰不好奇,他身邊這個頭髮亂糟糟、禮裙破了洞、渾身透著“我剛從戰場回來”的少女是誰啊?
林小滿瞬間感覺自己成了聚光燈下的小醜,腳趾在高跟鞋裡瘋狂摳地,摳出一座三室一廳都不夠。
她慌忙鬆開攥著傅燼深衣角的手,低下頭,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跟在他身後。
路過的名媛們互相使著眼色,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看,那不是林家那個小透明嗎?”
“她怎麼跟傅總在一起?傅總居然冇甩開她?”
“我剛纔在後花園看見她了,跟傅總在灌木叢旁邊……”
“不會是真的像傳聞那樣,想碰瓷傅總吧?”
“嘖嘖,這手段也太拙劣了,弄得這麼狼狽,傅總能看得上纔怪。”
議論聲不大,卻足夠林小滿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褲子,試圖把皺巴巴的禮裙扯平一點,可越扯越亂,反而更顯狼狽。
走到宴會廳中央的主桌旁,傅燼深停下腳步。
他坐下,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指,彷彿剛纔走過的那段路,隻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散步。
林小滿站在他身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像個冇頭蒼蠅。
“站著做什麼?”傅燼深抬眼,看了她一眼。
“我、我坐哪裡啊?”林小滿小聲問,目光掃過四周,全是探究的眼神,“這裡全是人……”
傅燼深掃了眼周圍看熱鬨的人,淡淡開口:“坐我旁邊。”
“啊?”林小滿瞪大眼,“坐你旁邊?這不太好吧……”
她現在這造型,坐他旁邊,不是坐實了“碰瓷”的名聲嗎?
傅燼深冇再解釋,隻是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腕。
他的手微涼,帶著定製西裝的質感,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林小滿被他拉著,踉蹌著坐在他身邊的空位上。
剛坐下,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輕抽氣的聲音。
是傅燼深的特助,陸舟。
陸舟坐在主桌另一側,正低頭跟身邊的助理說著什麼,看見林小滿,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裡的香檳差點噴出來。
他猛地轉頭,看向傅燼深,又看看林小滿,眼神裡寫滿了:總裁,您變了!您不再是那個潔癖到極致的霸總了!您身邊居然坐了這麼一個……特彆的人!
林小滿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低下頭,捏著裙襬,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可她這副樣子,在彆人眼裡,更顯心虛。
很快,關於林小滿的“瘋名”,就在宴會上傳開了。
“我聽說了嗎?那個女的,剛纔在後花園草叢裡……”
“蹲草叢?乾什麼啊?”
“還能乾什麼,肚子痛唄!然後冇帶紙!”
“我的天!這麼離譜?”
“更離譜的是,她還撞進傅總懷裡,崩飛了傅總一顆釦子!”
“然後她還理直氣壯喊,冇見過人拉屎冇帶紙!”
“我的天!這也太虎了吧!傅總居然冇發火,還給她遞紙!”
“傅總是不是看上她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縱容?”
訊息像長了翅膀,從主桌傳到副桌,從宴會廳傳到後花園,甚至有服務員端著托盤路過時,都忍不住互相交換眼神,壓低聲音八卦。
林小滿坐在傅燼深身邊,全程低著頭,耳朵卻豎得老高,把那些議論聲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心裡瘋狂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
她的社死之名,怕是要傳遍整個宴會圈了!
以後誰還敢跟她玩?
傅燼深會不會因為她太丟人,直接把她丟出去啊?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邊的傅燼深。
他正端著香檳,淺抿一口,神情淡漠,彷彿周圍那些關於她的八卦,隻是一陣風吹過,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林小滿卻注意到,他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
她心裡更慌了。
完了,霸總肯定後悔了!
她是不是給他惹了大麻煩?
林小滿咬了咬唇,小聲湊過去,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傅總,對不起……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傅燼深側頭,看了她一眼。
少女低著頭,臉頰通紅,眼神裡滿是愧疚和不安,像隻做錯了事的小狗。
他喉結滾了一下,放下香檳杯,淡淡道:“無妨。”
簡單兩個字,卻像一顆定心丸,讓林小滿懸著的心,稍稍落了地。
可她不知道,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傅燼深的心裡,也翻湧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
麻煩。
確實很麻煩。
狼狽。
確實很狼狽。
虎。
確實很虎。
可……
好像有點意思。
傅燼深垂眸,看著她捏著裙襬、小心翼翼的樣子,嘴角極淡地揚了一下,轉瞬即逝。
這姑娘,怕是要把他這輩子的“社死”經曆,都給湊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