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玄妙無邊的帝王之氣一瞬間便是朝著遠天空飛去。
那是一股略帶一絲悲壯的帝王之氣,那股氣息彷彿與天地之中的道韻結合在了一起。
帝王燭很快便是燃燒了起來,幾乎是在幾秒鐘就燃儘了。
同一時間,一道帝王虛影浮現在韓家之上。
那道帝王虛影看上去與韓家強者能夠爆發出的帝王虛影不同,氣勢並未沖天而起,反而是隱而不發。
這是韓家的隱帝,傳聞隱帝的一生,並未像其他帝王一般霸道,反而不喜歡交手,平日裡十分低調。
而韓家的遮天大陣,便是隱帝所創,可遮蔽天機,傳聞這陣法本是隱帝為了成仙所創。
隻見那虛空之中的隱帝虛影一揮手,一道無匹大陣浮現。
整個韓家,彷彿披上了一層星河,被隱藏在了虛空之中,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遮天大陣一催動,起碼十年之內,不會任何人發覺,即便是龍墟強者路過此地,也發現不了。
不過十年之後,遮天大陣便會無法維持,到時的韓家依然會顯露在世間。
這一瞬間,韓家像是消失了一般,氣息全無。
至於那些流落在外的韓家強者,一時間也是無法找到韓家祖宅了。
不單單是韓家采取了措施。
血宗,一眾強者也是既憤慨,又內心惶恐不已。
那血宗副宗主的氣息衰敗無比,身軀之上竟然是浮現出了大片大片的龜裂,哪怕是血宗秘法,也無法讓他恢複。
催動那魔翼之後,血宗的副宗主遭到了極為可怕的反噬。
“我主戰,血宗吃瞭如此大的虧,若是不將此子煉製成血傀,實在難解心頭之恨,他簡直是將血宗的臉麵踩在地上摩擦。”一名脾氣火爆無邊的血宗太上長老憤怒無邊的道。
從血宗副宗主回來後,血宗的所有強者便是聚集在一起商量對策。
“那蘇辰連韓家之主都能夠誅殺,你還想主戰?”另外一名血宗強者麵色極為難看的道:“更彆提,那雲頂宮,和北荒勢力也在幫襯此子!”
“那就什麼都不做,等那小子聯合其他勢力,打上門來嗎?”那脾氣火爆的長老憋屈無比的道。
上千年來,血宗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一眾血宗長老有主張主動出擊,但更多的是對血宗的前景擔憂無比。
眾人已經吵了幾個時辰,還冇有結果。
此刻的他們,與之前的黑蓮教一般無二,雖然憤怒,雖然爭吵,可誰都冇有萬全之策,甚至於心中有些恐懼。
那是對蘇辰的恐懼。
“如今那蘇辰,整個雲天都幾乎冇人可以對付,我等憤怒也冇有任何意義。”
“我提議,從今日起,所有人禁止外出,血宗大陣。”這時,虛弱無比的血宗副宗主開口說道。
“那小子真那麼強大嗎……他與韓家之主交過手了,莫非自身冇有損耗嗎?”一名強者說道。
血宗副宗主虛弱無比的道:“看不出他有什麼損耗……我現在十分疲倦,急需休養。”
他龜裂的肌膚之中不斷湧出鮮血,整個人的氣息若發微弱。
“按照林宗主說的做吧。”
這時,一陣蒼茫無比的聲音響起。
說話之人,是血宗之主,血無疆。
“此子在戰鬥時,我曾窺探過一絲他的氣息,的確已經足以鎮壓雲天都強者。”
“待到血月時,我能喚醒一尊上古魔主,到時便是與他交手的時刻。”
“在此之前,誰也不許主動招惹此人,甚至為了避免紛爭……可主動將靈物,獻給黑蓮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