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個女人就是活該,她也不打聽打聽,周少什麼時候對女人有過好臉色?給她點好臉色,她就開起了染坊,以為自己有多特殊?切,現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就是嘛,周少不過是一時新鮮,追了她幾天而已,她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不過都是玩物罷了,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呢!”
宋初九身旁的女人們,看到這一幕非但冇有任何的同情,反而露出暢快的笑容,儘情的說著風涼話,眼底眉梢卻是難以掩飾的嫉妒。
宋初九冷眼看著身畔女人們看似妝容精緻,實則醜惡的嘴臉,唇角劃過一絲冷笑。
“怕就怕有些人冇有自知之明,有這個時間在這裡說風涼話,不如好好想一想……怎麼樣才能讓周少看上你們,而不是在背後說三道四。”
宋初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