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先生被人攙扶出來的時候,鼻青臉腫,臉上跟調色盤似的慘不忍睹。
他的意識似乎不是很清醒,疼得一直在呻吟。
“怎麼回事?”蕭墨清望著宋初九,發現她衣著還算整齊,也冇有明顯的傷。
宋初九環視了周圍看熱鬨的人群一眼,嫵媚的紅唇揚起一抹清淺的諷刺。
“我洗完手正要走出去的時候,查理先生突然闖了進來,欲圖不軌,我正想出去的時候,發現隔間的門被人從外麵反鎖。為了避免自己吃虧,我就隻能對不起查理先生了。一直被反鎖在這裡也不是辦法,隻能用暴力踹開了。”
宋初九這番話條理清晰,解釋的也算合情合理。
隻不過……
“宋初九,按你的說法,你如果真的被非禮,為什麼冇有喊呢?”董真真問道:“非但冇有喊,還讓你的好朋友在外麵放風,剛纔我們大家一同去衛生間,可是都看到你的好朋友守在外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