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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證一出,剛纔還幫我說話的人們立刻噤聲。
婆婆看準時機趁熱打鐵,裝出一副有口說不出的委屈:
“陳欣,我給你弟妹的還是一個銀鐲子,她都冇有不滿意,你有什麼好恨我的!”
“我的老天爺啊,這年頭當個婆婆咋這麼難啊”
看到她老淚縱橫的樣子,不少身為婆婆的阿姨立刻感同身受,紛紛對她投去同情的目光。
“銀鐲子是吧?”我笑著朝林曉月伸出手,“敢不敢拿出鐲子,讓大家看看?”
婆婆臉色頓變,緊張地望向林曉月,哭都忘記哭了。
弟弟張利立刻化身護妻狂魔:“你說看就看,憑什麼!”
林曉月眼底的心虛一閃而過,她淡定將手鐲舉在大家麵前: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家看,這是不是銀的?我就說她陳欣冤枉婆婆,你們還不信。”
看到那閃著冷光的銀鐲子,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和懷疑。
我迅雷不及掩耳搶過她手裡的鐲子,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
在大家的驚叫中一刀下去,手鐲斷了。
我拿著切麵懟在眾人麵前:“你們再看看。”
那鐲芯泛著微微的黃光,至於是什麼,不言而喻。
“現在大家相信,我冇有栽贓婆婆了吧?否則,她的銀包金又怎麼解釋?”
現場冇有人再質疑我,他們恨恨地望著婆婆,被騙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我去,這個手鐲居然真是銀包金,這老東西果然不是個好人。”
“還能這麼玩?薑還是老的辣,騙得我們團團轉,真夠陰的。”
“這二兒媳婦不會跟婆婆串通好,故意整大兒媳婦吧?否則,怎麼會跟她一個鼻孔出氣?”
眼看黑鍋就要自己背,臉色蒼白的林曉月眼睛一轉,立刻扭頭責備起婆婆:
“媽,我那麼相信你,你怎麼能玩這種兩麵三刀的把戲,還讓人誤會我跟你是一夥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婆婆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也不樂意了,她扭頭就對張利喊:
“兒子,媽是不是讓你告訴你媳婦,她那個纔是金的,她怎麼會不知道?”
張利看看媳婦,看看老媽,他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兩頭為難,最後還是一咬牙:
“媽,你瞎說什麼,曉月啥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到自己偏心一輩子的小兒子公然護著媳婦不要她,頓時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個白眼狼,老孃伺候你二十多年,給你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到頭來,還不如你娶的媳婦重要!”
她話音未落,老公張順氣勢洶洶地看著我:
“如果你不水性楊花,我媽又怎麼會偏心?說到底,你不自愛,誰又會愛你?”
“到底是我不自愛,還是你不自愛?”
我一字一句地說著,慢慢朝他走去。
“出軌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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