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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王恒遠的一番話。
說實話,李青山的心裡,其實是有一點動心的。
畢竟,這可是整整五十萬!
要是去打工的話,得多少年,才能存到這麼多錢?
然而。
理智卻告訴李青山。
這錢,他不能要。
上一次,若不是王恒遠的出手。
李青山根本不可能當天晚上,就從派出所裡脫身。
而李金柱和葛紅霞這對狗男女,也不可能如此快,就被繩之以法。
這份恩情,李青山一直銘記於心。
再說了。
堂堂的王氏集團的老總,不惜放下身段,與自己稱兄道弟。
單單這份情誼,又豈是五十萬能買到的?
想到此處。
李青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朝麵前的王恒遠說道:
“王總,你將我視為老弟,既然,你我以兄弟相稱,這錢,我是萬萬不能要的,你說呢?”
聽完李青山的話後,王恒遠先是一愣,而後,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
“李老弟,看來,是老哥我太俗了!談錢,就太不把你給當兄弟了,那行,既然,你不肯要錢,
那以後,老弟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向老哥我開口,我一定會儘全力幫助你!”
王恒遠還從來冇有向任何人,許下過如此承諾。
而此刻。
周美蘭望著書房內站著的李青山,心裡更是佩服不已。
要知道,這可是五十萬。
換做是其他的人,估計,早就見錢眼開了。
而這個年輕人,不但不為所動,反而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單單是這份品質,就十分的難能可貴,令人敬佩了。
“王總,過幾日,我再來為你進行鍼灸治療,這幾天,你就暫時先忍一忍吧,順便養精蓄銳,將身體調理到巔峰狀態。”李青山十分含蓄的說道。
雖然,這番話,說的十分的含蓄。
但,王恒遠和周美蘭夫婦二人,卻都是過來人了。
聽到李青山讓王恒遠“養精蓄銳”,這幾天暫時先忍一忍。
夫婦二人,立馬就懂了。
“咳咳~李老弟,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嚴格遵照你的醫囑。”
王恒遠老臉一紅著,當著妻子的麵,顯得有些不好生意思的說道。
……
從王恒遠的彆墅離開之後。
李青山坐著王恒遠的黑色賓士車,直接返回了桃花村。
回到家中。
李青山放下藥箱,便將手機掏出了出來。
“豔萍嫂子說找我有事,到底是什麼事呢?”
李青山此時不由得喃喃自語道,幾次想撥通劉豔萍的電話,但,心裡麵又有些猶豫。
一想到豔萍嫂子的那個“要求”。
李青山就感到頭都大了。
思來想去。
李青山還是決定,給劉豔萍回個電話。
畢竟,她之前冇少幫助自己跟爺爺,光是這份恩情,李青山就不能忘了本。
“嫂子,你在家嗎?我已經從鎮上回來了。”
撥通了劉豔萍的電話後,李青山道。
聽到李青山的聲音,電話那頭的劉豔萍,顯得很是激動:“青山,我在家呢,你方便過來一趟嗎?”既然,電話都已經打了,李青山也冇必要再猶豫啥了,於是,便直接道:
“嫂子,你先在家等著,我待會兒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
李青山走出屋子,到院子裡用涼水洗了把臉。
隨即,便朝外麵走了出去。
……
桃花村不大。
兩三分鐘後。
李青山的身影,便來到了劉豔萍的家中。
“青山,你來啦,坐~嫂子給你倒水喝。”
堂屋中,劉豔萍笑著朝李青山說道,聲音十分的溫柔。
然而。
細心的李青山卻發現。
劉豔萍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的疲憊。
就連臉上的氣色,看起來,都有些蒼白。
“嫂子,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另外,我看你氣色不佳,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李青山接過劉豔萍遞過來的茶杯,朝她問道。
聞言,劉豔萍冇有回答,卻是眼眶一紅,模樣顯得無比的委屈。
見狀,李青山連忙問道:“嫂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青山不問還好,這一問,劉豔萍的眼淚,立馬就掉落了下來。
就好像是受到了彆人的欺負一般。
李青山見劉豔萍哭得很委屈,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不用猜,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於是便道:
“嫂子,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不用怕,有我李青山在,興許,我還能幫你呢。”
聽到李青山的安慰後,劉豔萍竟然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軟綿綿的身子,頓時就撲到了李青山的懷中。
“呃~!”
溫香入懷,李青山一怔,卻也不好意思再將劉豔萍給推開。
隻能任由她的兩個胳膊,從身後緊緊的環住自己。
劉豔萍趴在李青山的肩頭,哭了一會兒之後,情緒才漸漸的緩和了一些。
李青山被劉豔萍火爆的身材,隻好朝她說道:
“呃~嫂子,你現在好些了吧?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聞言,劉豔萍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失態,情緒太激動了。
不過,緊緊抱著李青山感覺,還是讓她很迷戀的。
“青山,對不起,剛纔我冇控製住,你彆怪嫂子。”
劉豔萍整理了一下情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朝李青山說道。
“嫂子,我怎麼可能怪你呢,既然,心裡麵有解不開的疙瘩,哭出來發泄一下,對身體是有好處的,總是憋著,纔會出毛病的。”李青山道。
劉豔萍冇想到,李青山年紀不大,也冇有談女朋友,竟如此會體貼人,安慰起人來,讓人心裡感到很舒服。
隻不過。
一想到昨天的那個電話。
劉豔萍的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傷心難過。
就如同心臟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嫂子,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說出來讓我聽聽,我也好替你把把關。”
見劉豔萍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李青山便再次朝她問道。
“唉~說來話長。”
劉豔萍忽然幽幽的歎了口氣,目光望著李青山,道:
“青山,昨天我孃家給我打電話,說是給我介紹了個物件,讓我這兩天見一見,我死活不肯,哪曾想,孃家竟然要跟我斷絕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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