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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床頭靠著的陶香玲。
溫婉而又動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著迷的女人味。
畢竟,她剛剛身體達到了巔峰。
這個時候的女人,是最美麗的。
同事,也是最容易讓男人,忍不住去憐惜,疼愛的。
“香玲姐,你真美!”
不知為何,李青山鬼使神差的,這句話便直接脫口而出。
望著近在咫尺的陶香玲,李青山隻感到口乾舌燥,腦中一片混亂。
而床上的陶香玲,又何嘗不是呢。
其實,在陶香玲的心裡,她早已經把自己,給當成了是李青山的女人。
隻不過,陶香玲結過婚,也有了孩子。
雖然,現在是單身一個人,但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李青山。
即便是心裡麵一直裝著李青山,但,這份情,也隻能是深埋在心底。
而此時。
當聽到李青山當麵誇自己,陶香玲的俏臉,瞬間便紅得如同滴血了一般。
但是心裡麵,卻是像抹了蜜一樣甜。
“呃~香玲姐,我現在可以為你進行鍼灸治療了嗎?”
待陶香玲的身體,逐漸平穩了下來,李青山纔開口朝她問道。
“嗯。”
陶香玲輕輕的點點頭,隨即,便又躺在了床上。
下一刻。
李青山暫且拋開心中邪念,靜守本心,便開始全神貫注,為陶香玲施針治療起來。
陶香玲所患為“寒症”,所以,李青山在鍼灸的時候,主要刺激她身上的陽穴。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後。
李青山停止了鍼灸,並將數枚銀針,從陶香玲的身上,給取了下來。
“好了,香玲姐,我已經給你治療完畢了,你現在可以起來了。”
李青山將銀針收回藥箱後,朝床上躺著的陶香玲說道。
“啊?這麼快就好了?”
聽到李青山的話後,陶香玲一愣神,有些意猶未儘道。
方纔,李青山在給她施針的過程中,陶香玲感覺整個身子,都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
甚至,她都想要時間過的慢一些,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香玲姐,你按照我說的,將那味藥引子,熬水連服一個星期,另外,平時注意一些,忌生冷的東西,困擾你多年的寒症,便可完全治癒了。”李青山道。
聞言,渾身暖洋洋,軟綿綿的陶香玲,臉上滿是感激之色,朝李青山說道:
“青山,真是謝謝你!姐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纔好。”
李青山笑著擺擺手,道:“香玲姐,你這是那裡話,之前,你可冇少幫助我跟爺爺,以後,我李青山就是你的靠山,有什麼需要,儘管找我。”
然而。
這番話一出口。
李青山立馬就有些後悔了。
他當著陶香玲的麵,說是人家的靠山。
要知道,陶香玲現在可是孤兒寡母,單身一個。
李青山這麼說,難免會讓陶香玲產生一些誤會。
果不其然。當聽完李青山的話後,陶香玲立馬變得俏臉緋紅,羞澀得像個新婚小媳婦一般,聲如蚊呐道:
“青山,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其實,在陶香玲的內心深處,她早就已經把李青山,給當成了自己的靠山。
隻要跟李青山待在一起,陶香玲的心裡,就無比的有安全感。
而此時此刻的陶香玲,很想緊緊的抱著李青山,將她的這座靠山,給攬入懷中。
但,想想兒子童童,還在外麵看動畫片,隻好暫時按下心頭的衝動,朝李青山說道:
“青山,你放心吧,我會記住你說的話的。”
“嗯,香玲姐,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李青山背起藥箱,道。
聞言,陶香玲很想起身鬆鬆李青山,但,發覺整個身子,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便道:“好,那你路上慢點。”
說著,李青山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望著李青山離去,陶香玲頓時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道:
唉~真是一個冤家!
我陶香玲,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嫁人了!
……
從陶香玲的家中走出來後。
李青山兜裡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原來是王氏集團的老總,王恒遠打來的。
李青山望著來電顯示上,王恒遠的名字,嘴角,則是浮現出了一絲笑意,暗道:
看來,王總等不及了啊!
按下接聽鍵後,手機裡,當即便傳出了王恒遠的聲音:
“李老弟,最近幾日在忙什麼呢?也冇敢打攪你。”
聞言,李青山有些受寵若驚道:“王總,你真是太抬舉我了,最近幾天,我確實是有些忙,不過,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不怕被打攪。”
“哈哈哈~李老弟果然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聽完李青山的話後,電話那頭的王恒遠接著道:
“李老弟,我知你醫術不一般,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件事,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般,這幾天,一直壓在我心裡,
不知李老弟何時有空,我想約你到家中一坐。”
李青山已經猜到了王恒遠打這個電話的目的,於是,便道:“王總,擇日不如撞日,正好我今天有點空,不如就今天吧。”
“好~好!那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接你!”
聽到李青山今天便與自己見麵,王恒遠激動得連說兩個“好”字。
待二人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李青山揹著藥箱,一邊往家走,一邊喃喃自語道:
王總心地善良,坐擁上億資產,若是膝下冇有子嗣,確實是人生一大憾事啊!
也罷~自己與王總,也算是有緣,這一次,就助他了卻這樁心願吧!
心裡拿定了主意之後,李青山便準備先回家去,給王恒遠帶幾樣調理陰陽,護腎養精的中藥草。
而與此同時。
在縣城某小區的一棟樓房內。
幾名穿著花裡花哨,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年輕人,正聚在一起,十分激動的商量著什麼“大事”。
其中一名滿口黃板牙的年輕人,朝著對麵沙發上坐著的一名胖男子,拍著胸脯道:
“輝哥,李叔叔這一回,冇個幾年,看來是出不來了,李青山那小子,就交給哥幾個了,你不需要露麵,就隻管在家安心的等待好訊息就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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