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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突然響起的聲音。
把李青山和陶香玲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什麼動靜啊?”李青山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
“青山,你先等下,我出去看看。”說著,趴在床上的陶香玲,便起身站了起來。
空氣中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和曖昧。
畢竟,屋裡麵就隻有李青山和陶香玲倆人,孤男寡女的共住一室,突然被院子裡的聲音給驚擾,倆人的心裡,難免會感到有一絲的緊張。
看到陶香玲朝屋外走了出去,李青山有些不放心,也跟著走了出去。
而當兩人來到院子裡後,看到灶屋門前的那個碎了一地的暖水瓶,倆人相視一笑,都鬆了口氣。
原來,是陶香玲放在灶屋門口的一個暖水,忘記拿到堂屋裡了,因為太陽照射,爆裂開來,所以剛纔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嘿嘿~原來是暖水瓶爆炸了,我剛纔還以為是有人偷看呢。”李青山用手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朝陶香玲說道。
“是啊,剛纔把我緊張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陶香玲十分可愛的一吐舌頭,道。
隨後,倆人便再次走進了屋裡。
“香玲姐,你把衣服……掀起來吧,我現在就給你抹藥。”
當陶香玲重新趴到床上之後,李青山開口朝她說道。
陶香玲雖然結過婚,也生過孩子,算是過來人了。
但,陶香玲的性格,相對還是比較保守的,不像劉豔萍以及周愛勤那般大膽,開放。
此時的陶香玲,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媳婦一般,趴在床上,將自己的整張臉,都深深的埋在枕頭裡。
雖然憋的呼吸都有點困難,但,陶香玲卻不敢將臉露出來,生怕被李青山看到,自己那紅得幾乎快要滴出血一般的臉蛋。
而下一刻。
陶香玲則是緩緩拉動睡衣,將hou腰的位置,露了出來。
雖然,睡衣往上拉動的幅度不算大,但,此情此景,卻是令李青山鼻孔一熱,差點噴出血來。
陶香玲身材火爆,儘管是趴在床上,但那誘人的翹起,圓run無比,十分婷翹,彷彿密桃一般,就像是在健身房特地練過似的。
甚至,李青山都忍不住想用手去拍一下,試試彈性如何。
當然了,李青山的這個衝動,也僅僅是在心裡想一下,若真一巴掌拍下去,那就成耍流氓了。
“香玲姐,你……把衣服再往上撩點。”李青山有些口乾舌燥道。
“哦~”
陶香玲輕輕的應了一聲,將手伸在背後,又將身上的睡衣,慢慢的往上麵攏了攏。
這一攏,陶香玲的幾乎整個後背,都顯露了出來。
隻見,一條約三寸寬的黑色袋子,緊緊的貼在後背之上,中間有幾個金屬的小鉤子連在一起。
而在後背之上,有不少像痱子似的,紅紅的小疙瘩,雖然看起來不太雅觀。
但,這些小紅疙瘩,反而更襯托出了陶香玲的麵板白皙。不知為何,此時在李青山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牛奶”倆字。
冇錯,陶香玲身上麵板,白得簡直就如同牛奶一般,讓人忍不住想用手摸上一摸。
而事實上,在農村,許多婦女由於經常乾農活的緣故,風吹日曬,麵板看起來,比城裡的女人要黑上不少。
但,冇有被陽光曬到的地方,纔是身體原本的膚色。
就像陶香玲,李青山也冇有想到,她身上的麵板,竟然會如此的白皙,如羊脂白玉一般。
甚至,李青山還聯想到了愛勤嬸子的膚色。
昨天在給周愛勤治療過敏時,她身上的麵板,也是白裡透紅,一點都不像是中年女人的身zi。
“香玲姐,你把那個……帶子,也解開吧,這樣比較好容易給你抹藥。”李青山此時強忍住心頭的衝動,朝近在咫尺的陶香玲說道。
“嗯~。”陶香玲聲如蚊呐,輕輕嗯了一句。
隨後,兩隻玉手在後麵一緊一鬆,便將那條黑色的帶子,輕而易舉的給解開了。
“香玲姐,我要開始了,你先忍著點,剛開始藥摸上去,會有一點點的疼。”李青山說道。
“嗯,你開始吧,我能忍受的住。”陶香玲點點頭,道。
李青山開啟了瓷瓶,用手指取出了一團藥膏,放在了掌心裡,而後,便在陶香玲的後背上,開始糅搓起來。
這樣抹藥,可以使藥力更能侵入麵板之中,比用手指肚一點點的抹,效果要好多了。
“嗯~!”
陶香玲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之上,像是有電流通過一般,既溫熱,又麻麻的。
陶香玲身體繃直不受控製似的顫抖了起來。
“香玲姐,很疼嗎?”
李青山的手掌,感覺到陶香玲的身體肌肉,似乎有些僵硬跟顫動,於是,便朝她問道。
聞言,陶香玲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剛開始有一點疼,現在不疼了,而且……感覺有些說不出口。”
“彆緊張,香玲姐,這隻是抹個藥而已,你身體放鬆一點,很快就抹好了。”李青山說著,手掌便又加大了幾分力度。
然而,令李青山感到有些疑惑不解的是。
他手掌也冇太使勁,不知為何,陶香玲的身體,卻一直顫抖個不停,就像是冬天裡被冷風吹過,身體打寒顫似的。
並且,在陶香玲的內心深處,他對李青山,其實是懷有好感的,隻是一直壓在心頭,從來冇有表露出來過。
此刻,感受到李青山那強壯而有力的手掌,在自己的後背上,來回摩挲。
陶香玲麵如桃花,渾身泛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香玲姐,你怎麼了,冇事吧?”
見此一幕,李青山連忙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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