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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青山要借愛勤嫂子的床一用?
此刻,聽完李青山的話後,屋內的劉豔萍,忍不住的張大了嘴巴,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青山這是要乾啥呀?
當著自己的麵,就說要借愛勤嫂子的床一用。
未免,膽子也太大了吧?
而一旁的周愛勤,此時也是一頭的霧水,紅著臉,有些想不清楚,李青山究竟是想乾嘛。
“愛勤嬸子,我……隻是頭有點暈,所以,想借你家的床,休息片刻,不知,是否冒昧了?”
李青山既然在心裡拿定了主意,要試探二女一番,索性便開始演起戲來,故意這般說道。
“啊?頭還暈呐?”
一聽李青山說自己頭暈,想睡床上休息一下,周愛勤連忙走到他跟前,很自然的用手攙住了李青山的胳膊,道:
“青山,這有什麼冒昧的,來吧~我扶你到裡屋去。”
說著,周愛勤便攙扶起身體“虛弱”的李青山,朝裡麵的臥室走了過去。
劉豔萍望著這倆人,朝裡屋走去,則是心裡忍不住的嗔怒道:
哼~這個壞蛋!明明都已經跟人家上過床了,還有什麼冒昧不冒昧的?
不過,劉豔萍哪裡知道,李青山喊“頭暈”,其實是裝的,她的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很擔心李青山的。
於是,便也連忙跟著走進了裡屋臥室中。
“青山,你先躺一會兒,今天外麵太熱了,你可能是上午熬藥時累著了,睡一覺就好了,
我跟豔萍妹子,就在這兒守著你,哪也不去,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就及時喊我們倆。”
周愛勤細心的為李青山鋪好了床,拿了一個枕頭,讓李青山平躺下,溫柔的說道。
“嗯,好的,我這會兒是有點頭暈,估計,睡上一覺,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青山此時索性閉上了雙眼,直接裝睡了起來。
周愛勤見李青山**著上身,擔心他著涼,於是,便從櫃子裡,又拿出了一條乾淨的夏涼被,給李青山蓋在了身上。
而看到周愛勤對李青山無微不至的關心,劉豔萍則是一撅嘴,心裡有些酸酸道:哼~青山這個大壞蛋,上輩子也不知道是積了什麼德,竟然讓我跟愛勤姐,都對他死心塌地的,這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呢。
“豔萍,咱們去外麵堂屋守著吧,讓青山好好睡上一覺。”周愛勤道。
“恩,好的,愛勤嫂子。”
劉豔萍點點頭,道,當著李青山的麵,她也不好管周愛勤叫“姐”,隻好先以嫂子相稱。
倆人走出臥室,周愛勤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朝劉豔萍說道:“豔萍妹子,說起來,青山也真是個苦命的孩子,從小連爹孃是誰,都不知道,好不容易長大成人了,相依為命的爺爺又駕鶴西去了,哎~人都是命啊。”
周愛勤比劉豔萍年長幾歲,人生的閱曆,自然也比較豐富一些,而聽完周愛勤的一番話後,劉豔萍立馬便引起了共鳴,歎了口氣,道:
“是啊,愛勤姐,青山命運多舛,我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一個親人了,以後,我們姐妹倆,一定要更加疼愛青山。”
剛纔的劉豔萍,還在為周愛勤關心李青山,而感到有些吃醋,但,此時的她,卻又母性氾濫,開始同情起李青山來。聽完劉豔萍的話後,周愛勤更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在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對青山好,默默做他背後的女人,處處為他著想。
就在這時。
從屋內,忽然傳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聽到咳嗽聲響起,劉豔萍和周愛勤倆人,都是一愣,然後,倆人馬上推開了臥室的房門,走了進去。
當看到床上躺著的李青山,依然處於“沉睡”狀態,又恢複了平靜,倆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周愛勤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李青山的額頭,輕聲說道:“頭也不熱,應該冇什麼事。”
倆人正打算出去,卻聽見床上的李青山,開口說道:
“熱……我好熱。”
聞言,周愛勤眉頭一皺,見李青山閉著眼睛,似乎在說“夢話”一般,她一拍腦袋,心裡暗道:都怪我太粗心了,這大夏天的,屋裡又冇開空調,青山他能不熱嗎。
心裡這般想著,周愛勤便伸手將被子,從李青山的身上,給取了下來。
這一掀被子,眼前的情景,頓時令屋內的二女,變得麵紅耳赤,羞得無地自容。
雖然,兩女都跟李青山之間,發生過親密接觸,對於李青山身上的一切,二女早已不再陌生。
但,此時此刻,三人共處一室,眼前的場麵,還是令劉豔萍和周香芹,感到無比的羞澀,尷尬。
“尿……我想解手~。”
而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李青山,又發出了一陣“夢囈”,並且,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痛苦。
劉豔萍和周愛勤相視一眼,倆人都是羞得臉頰發燙,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但,俗話講,活人總不能被尿給憋死吧。
看青山的樣子,隻怕,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如果一直讓他憋著,會很難受的。
周愛勤也冇有多想,她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李青山故意裝出來的。
再次走到床邊,周愛勤一隻手扶著李青山的胳膊,另一隻手,從身下托起他的後背,準備將李青山給扶起來。
豈料,剛一使勁,周愛勤便眉頭一皺,哎呀一聲,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痛苦。
“怎麼了,愛勤姐?”見狀,劉豔萍連忙走上前,道。
“豔萍,你幫我一把,青山睡著了,小心彆弄醒他,我一個人實在是搬不動他,剛纔腰都閃了一下呢。”周愛勤小聲說道。
聞言,劉豔萍連忙上去搭把手,二女合力,小心翼翼的將李青山,從床上給扶了下來。
而此時的李青山,看似閉著眼睛,跟喝醉酒睡著了似的。
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他在故意演戲罷了,其實他的心裡麵,跟明鏡似的。
尤其是當聽到劉豔萍喊周愛勤“姐”時,他的心裡,便更加懷疑了。
“慢點,豔萍。”
周愛勤和劉豔萍倆人,架起“睡著了”的李青山,走出堂屋,來到了外麵的廁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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