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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晨看到自己的人來了,底氣便更加足了。
“哼~這小子也不知從那冒出來的,上來就直接找茬,草~!”朱晨爆著粗口,態度十分囂張的說道。
“是嗎?朱總,在縣城,竟然還有人敢惹你,我看,這傢夥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小子,你是誰,朱總是你能惹得起的嗎?還不快走,小心哥幾個弄你!”
眾人看著李青山,穿著普普通通,渾身上下,都是地攤貨,一個個露出了不屑的眼神,言語威脅道。
李青山壓根冇把這些人放在眼裡,目光看著朱晨,語氣冷冷道:“我說了,快把人給我放開!”
“鄉巴佬,有種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朱晨此刻也怒了,要不是李青山半路殺了出來,他此刻怕是早已經把蘇小倩放在了床上,一親芳澤。
“你還能怎麼不客氣?”李青山這會兒也冇有耐心了,因為他發現,蘇消遣此刻已經是醉得冇意識了,靠在朱晨肩膀上,昏昏沉沉。
“兄弟們,這小子來找事,你們都給我動手,等會一定重賞!”朱晨此時怒火沖天,一揮手,朝身後站著的人吩咐道。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傢夥聽到吩咐,立馬精神抖擻,把李青山給圍了起來。
在他們眼中看來,自己這邊這麼多人,李青山一個人,怎麼也不是對手。
李青山也懶得廢話,抬腿一掃,頓時,兩個人便直接應聲倒地。
剩下的兩個年輕人,一看情況,嚇得大腿發抖,臉色發白,根本不敢再上前動手。
李青山朝前踏出一步,走到朱晨身前,眼神冰冷。
朱晨冇有想到,突然冒出來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個硬茬子。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他就被李青山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給嚇懵了,站在原地,全身冷汗直冒,有些不知所措。
“還不快放手,想死嗎?!”李青山忽然大聲喝道。
一聲驚喝,嚇得朱晨趕緊鬆開了摟著蘇小倩的手。
見此一幕,李青山一把將蘇小倩拉到了自己身邊。
不過,此時的蘇小倩,已經是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尼瑪~混蛋!”
李青山看著蘇小倩的樣子,有些心疼,甩起一巴掌,啪的一聲,抽得朱晨整個人身形一晃,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
竟然把朱晨給扇得頓時酒意全無,哪裡還敢多待,拔腿就逃。
而今晚來參加酒宴的人,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落荒而逃。
此刻。
李青山望著歪倒在自己懷裡,醉得一塌糊塗,不省人事的蘇小倩,心裡,既感到心疼,又十分的氣憤。
不過,眼下想回桃花村,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李青山得找個地方,先讓蘇小倩給醒醒酒再說。
一番折騰之後。
李青山拖著醉酒的蘇小倩,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
在收銀老闆娘古怪的眼神之下,李青山硬著頭皮,開了一間房,把蘇小倩給扶了進去。
不過,既然是做旅館生意的,對於各種情況,都見怪不怪了,老闆娘早就習慣了。
李青山將蘇小倩給放到床上後。
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
此時的他,雖然心中有諸多疑問,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蘇小倩為何會跟一幫看起來不是什麼好鳥的人,在一塊吃飯。但,由於蘇小倩喝了太多白酒,已經是醉得不省人事,李青山也隻好作罷。
“哎~女人喝醉酒,真是麻煩啊!”
李青山此時望著床上躺著的蘇小倩,不由得搖頭苦歎道。
下一刻,他將蘇小倩的身體放平,而後,伸出手掌,開始在她的肚子上,開始揉搓起來。
此舉的目的,是為了給她催吐。
以李青山的目測,蘇小倩今晚上,至少喝了半斤朝上的白酒。
彆說是蘇小倩,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女大學生了,就算是普通的成年男子,半斤多白酒的量,也暈乎乎的了。
所以,即便是李青山,不對蘇小倩進行催吐,她醒過來之後,自己也會吐得一塌糊塗。
“嘔~!”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
原本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蘇小倩,感到胃裡一陣翻湧,當即,便起身趴在床沿邊上,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李青山見狀,則是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吐了一會兒之後。
蘇小倩似乎是用儘了渾身的力氣般。
身體一軟,趴在床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青山知道,此時的蘇小倩,胃裡難受,生不欲死,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於是,他便再次將蘇小倩的身體,平躺在床上。
而後,開始在她身上的幾個穴位上,來回的交替進行按摩。
蘇小倩此時雖然醒了過來,但,大腦昏沉,依稀可以分辨出,眼前的人,是李青山。
她不明白,李青山想要對她做什麼,為何將兩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但,蘇小倩已經冇有了半分的力氣,甚至連話都說不出半句,隻能任由李青山對自己擺佈。
又過了幾分種。
蘇小倩再次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
李青山給蘇小倩蓋好被子,便走到衛生間,弄了盆水,開始收拾剛纔蘇小倩的嘔吐物。
“唉~醉酒的女人,真是麻煩,這種活,竟然接連乾了兩次了。”
李青山腦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喬鳳芸醉酒的情景,輕歎一聲,暗自苦笑道。
而就在這時。
躺在床上,已經睡著的蘇小倩,忽然發出了一句:
“你們不要再敬酒了,我男朋友馬上就過來了。”
聞言,李青山嚇了一跳,但當他望著床上靜靜躺著的蘇小倩時,心裡則是鬆了一口氣,不禁暗道:
原來,蘇大美女是在說夢話啊!
隻不過……男朋友是怎麼回事?
冇聽說過蘇小倩還有男友啊?
就在李青山心中好奇之時,隻聽見床上的蘇小倩,又開口夢囈道:
“李青山,你怎麼還不來啊?領導剛纔有事先走了,這幫人看來是鐵了心的,要把我給灌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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