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
陸辭舟從櫃子裡拿出了很久之前,就寫好的一紙休書。
他去到書房。
就見宋姝綰正坐在案後,處理著政務。
宋姝綰一見他,先開了口:“你過來,是為你弟弟求官,還是找本郡主要錢?”
陸辭舟愣住,還冇說話。
就聽宋姝綰諷刺道:“本郡主嫁的到底是你,還是你們宋家?”
陸辭舟壓下心底翻湧,解釋道。
“郡主,你誤會了。”
“我是來把這個給你的。”
說著,他將手中的休書,輕輕放在宋姝綰麵前的書桌上。
宋姝綰就看到,那書信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
——“休書”。
她眸色微滯,成婚五年,這是陸辭舟第一次要自己休了他。
還記得五年前,陸辭舟得知自己被換婚後,是提的和離。
隻不過那次他受他弟弟連累,隻能算了。
這一次他竟然換了種方法。
宋姝綰不禁冷笑:“為了你弟弟,你竟然用休書威脅本郡主?”
不等陸辭舟回話,她就把休書拂到了地上。
“當初你選擇為了權和錢娶我這個殘廢,這輩子你就好好受著吧!”
“滾出去!”
陸辭舟不禁後退幾步,宋姝綰生氣的時候,什麼都聽不進去。
休夫的事,此刻是不可能了。
“等郡主想清楚了,再休了我吧。”
說完這話,他轉身離去。
陸辭舟走出書房,輕輕地關上門,轉身卻撞進了一個女人。
他抬眸,就看到宋昭意那張清冷美麗的臉。
宋昭意一襲紅衣,下意識和陸辭舟拉開距離。
“姐夫。”
陸辭舟正準備應聲,就見她身後一襲錦衣的蘇雲深。
蘇雲深容貌俊朗,他五官精緻,貴氣天成。
“宋公子,好久不見。”
“你看起來,怎麼這般憔悴?”
他上下打量著陸辭舟,眼底都是同情。
五年來,陸辭舟和蘇雲深見過許多次,但蘇雲深從不認可他“宋家姑爺”的身份,隻叫他“宋公子。”
陸辭舟對他行了禮,平靜地回。
“許是今日冇歇息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快步往前走。
冇走幾步,背後隱隱約約傳來蘇雲深的聲音:“宋公子明明是你拿著姐姐的錢選的夫君,怎麼看起來如此可憐……”
他的聲音,逐漸消失。
陸辭舟自嘲一笑,往郡主府正堂的方向走去。
一進門。
他就看到自己的嶽母,宋母身著深色華服坐在茶案前品茶。
宋母見他進來,臉色冷淡。
“今日午宴,昭意要帶蘇世子回來商議婚事,你作為郡主府姑爺,怎麼也不好好收拾自己?”
“臉色這麼白,做戲給誰看?”
說完,宋母不等陸辭舟回話,又打量著他。
“五年了還冇個孩子,難道我們顧家花這麼多銀子招你當贅婿是當擺設嗎?”
陸辭舟聽到這話,喉嚨泛苦。
“娘,其實這五年來,我和郡主還冇有同過房。”